“你们是不是在疑惑?若没有宝图坐标,无论你怎么找也找不到这里。”巨猿大笑道。
“此地可布置得有法阵或者什么禁制?”杜惊涛问道。
巨猿摇了摇头:“此地是真实存在,没有任何法阵,但却夺走了天地大道,以无上的风水妙术掩藏了所在,因此,没有宝图的人,休想得见此地。”
周满荣触摸冰墙,感慨这世间的奇妙。
人类需要敬畏自然,不然迟早会遭到天谴!
“既然你们已经到来,老夫这就领你们前往宝录所在之地。”巨猿一个翻身,深入洞府之中,一路向下。
周满荣与杜惊涛纷纷跟上去。
一路之上,两旁冰墙冻住了成百上千头猛犸巨象,此地是真正的猛犸墓园!
冰墙所过之处,一片冰蓝,千万年前的寒冰至今不化,有奇异的疗伤功效,随便挖一块走都是巨宝。
两人一路感慨,来到最深处,居然全是用大青石板砌成!
“上古年间,自有神人自极点埋葬宝录,老夫已是第五代守护者了。”巨猿哈哈一笑,倍感高兴。
“前辈,敢问在我们之前,有没有人找到过这里?”周满荣问道。
“老夫不知,每一代守护者,只需见到第一批寻宝人,就能挣脱枷锁离开此地,大道会替这片藏山寻找下一任守护者,老夫乃是千年前被拘禁来此的,哼!”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巨猿冷哼一声,像是记仇,颇有些愤怒。
天地大道拘禁守护者?
这也太奇幻了吧!
周满荣咽了口唾沫,就连他之心性也忍不住有些骇然。
“这么说来,前后接连一共有四批人寻到了宝录,记载了姓名,飞升而去了。”杜惊涛传音道。
周满荣点点头。
而他们便是第五批人。
难不成,千年前盛唐时期,华夏那两位失踪的天人境强者,也是因为寻找到了宝图而得见此地飞升遁走了?
亦或者,华夏古国五千年历史,自周武封神之后,所诞生的数十位圣人,的确都有可能来到这里,见到宝录,当场飞升。
封神榜带走了上百位无上圣人,位列仙班。
在此之后,升仙录出世,又在数千年内相继带走数十位至圣先贤。
想到这里。
周满荣有些不安。
若是在此地飞升,那他还有多少牵挂?
南阳,帝王山,燕京,有多少朋友等待着他们,圣战还需要他们出力!
绝不可在这里原地飞升,又成为未解之谜……
他们终于得见最终密室,这里连同苍天,抬头便可望见天空缝隙,有阳光洒落。
中央青石道台刻着复杂的神纹和禁制,竟然将整座石厅照耀的熠熠生辉!
“激活它,老夫便可自由了!”巨猿盘坐于石厅大门前,让周满荣和杜惊涛得进。
“满荣,我……”
杜惊涛纠结了。
不难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周满荣拍了拍他的肩:“无论如何,先激活它再说!”
轰!
随着二人气息靠近,道台上竟凭空显现出一道玉卷古册!
一道道金色的文字,冲天而起,将二人包裹起来!
周满荣骇然,在那弹指一挥间,得见了世间真谛!
“先天有物浑然一体,曰为大道,其道五十,世人得之可证圣人之位!”
“然,鸿蒙紫气,气化万物,其变化规律皆在四九当中,遁去其一,视为天机!”
“升仙录上承天机,下合大道,存世十万年,衍生大道若干!”
“太上老君无为而为,证得动静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女娲圣人造福天下,证生死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原始天君有教必细,为纵也,通天教主有教无类,为横也,纵横之道只取其一,所以自古流传,横纵之间必有一战,至此原始天君证得纵横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接引道人得因果之心,证慈悲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后土造地府,证轮回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伏羲治世,证正反之道,大道遁其一也!”
然则大道三千,和解?
金色的文字包含天地法则,大道之数,疯狂涌入两人脑海之中!
周满荣睁大了双眼,想将其所见所闻统统记下,然而这些讯息只不过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段时间便自动褪去,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记忆!
大道三千,分先天后天时代!
先天封神,后天登仙,在这片地球天地中,大道被逐渐消耗,每飞升一人,机会就会减少一次!
周满荣见得,这片世间,正在逐渐往末法时代步去!
末法时代来临,无人得以飞升,大道压制,地球修炼者将就此灭绝!
而如今,大道仅存不多,这道飞升仙录,便是遁去的那其一!
两个人的名字被先后篆刻在了飞升录上!
周满荣!杜惊涛!
金色的文字最终流走,融入这片天地大道中,金色的古册玉卷咻一声升腾飞起,在两个人眼前迅速掠走!
他们所带来的古图,再一次分裂,形成六瓣,四散而开,从极点出发,散落在世界各地!
“名字,刻上去了……”杜惊涛满脸骇然,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们还没有飞升?”周满荣松了口气!
此时,巨猿开口:“那是你们大运还没到,修为不够精深,扛不住天劫,但迟早会飞升而去。”
“前辈,为何您没有在上面篆刻名字?”周满荣询问。
巨猿笑道:“老夫的名字就刻在你们前面,此间事了,再过不久,老夫也要走了!”
两人骇然。
原来这巨猿一直说它可以离开了,是飞升而去的意思。
周满荣咽了口唾沫,特么的,你走了,不会抓我们俩来守这仙录吧?
巨猿开口:“仙录遁走,说明这世间还有人有资格飞升,它已遁去,你们两还留在这里作甚?也速速离开吧!”
“还有人有资格?”周满荣震惊,急忙与杜惊涛离开这洞府。
“满荣,我的修为……”
这时,杜惊涛伸开手掌,满脸凝重的说:“我好像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