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一共有三个炼器世家,实力雄厚,其中,又以甘家底蕴最强!
而如今这个年代,炼器世家呈三足鼎立,互为犄角,谁都想一统炼器界,可三家之中,只要有任何一家有所动作,另外两家都会立刻联手,形成同盟!
这一次,轮到了甘家……
三大炼器世家中,燕京项家,以及川洲汤家,均是能与甘家一较高下的存在。
三家互相竞争已有三百年,互不相让,或休或战,从没有停止过。
此刻,两人坐在列车座位上,甘婵凝重的对周满荣讲述了这三百来年的炼器历史……
周满荣时而严肃,时而轻松,时而大笑,时而忧愁,对这三大炼器世家的相争,也是十分感慨。
“一个月前,在龙牙山上,我们的一个家族成员,在土地里挖到了先秦时期的天外陨铁,并带了一块回到家族,这块陨铁乃是千年难遇的奇材,家族十分欢喜,决定挪用人力和物力,将这块陨铁全部挖掘出来,用于炼制一件天脉法器,提升家族实力。
“可是,消息还是走漏了,汤家与项家的间谍,一同得知了陨铁的事情,他们两家迅速结成了同盟,开始抢夺我们的陨铁,家族极力抵抗,虽然最终陨铁依旧是被带回了家族,但我们的族人却损失惨重,长老临时决定,最近这段时间,立刻开始筹备炼制天脉法器,绝不给另外两家趁机而夺的机会。
“所以,我才主动提出来南阳找你,因为在我的认知范围中,你是我见过最强的高手,有你在族内保驾护航,另外两家就不会有任何机会抢走陨铁了。”
周满荣耸了耸肩:“过奖过奖。”
甘婵这么说,无疑也是在让周满荣安心,这次陨铁争夺战,有周满荣在,另外两家的目的就绝不会达成。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而且又得到了贵族的首肯和大礼相赠,会尽力而为,这一点,请你放心。”周满荣认真说道。
甘婵微微一笑,轻轻挽着耳边的发丝,柔和道:“上次在景阳山,如果不是你,蛟龙鞭也不会被带回家族,我的长辈们对你很感谢,也很放心,相信有你在,另外两家绝不会抓到任何机会!”
很快。
列车抵达了x省的高铁站,甘婵带着周满荣回到了家族之中。
两人打了个车前往城外一片富硕的小区,甘家就坐落于小区里面的一栋大宅里。
甘婵带着周满荣走进大宅,宅院里有一片碧绿的草坪和几颗硕大的树木,还有一片青青池塘,途中能见到不少甘家的保镖,一脸凝重的守在家族外面。
见到甘婵回家,这群保镖顿时肃然起敬,拱手叫道:“小姐,您回来了!”
甘婵点点头:“舅伯他们在家吗?”
保镖们纷纷点头,最近正是敏感时期,甘家所有战力,都被集中到了这座宅子里,周满荣稍微放出了一丝感应力,便能察觉到这宅子里面聚集着一团团浑厚的能量。
甘家的确是高手众多,但这些人的气息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像是受了伤一样。
甘婵叹了口气:“家里的高手都受了重伤,又要筹备炼制法器,所以这段时间十分紧张,你一会儿跟我进去,我带你去见见我的舅伯们。”
周满荣点了点头,心中思忖,甘婵应该是甘家家主的女儿,直系单传,因此这些人才对她那么恭敬。
先前在南阳甘婵眼睛都不眨直接就送三株灵人参给他,这种做法已经充分说明了甘婵在族中的地位有多高。
两人走进屋内,推门而入,一群人在客厅聚集,都是甘婵提前通知到了,她带着周满荣走进客厅,拱了拱手:“各位舅伯,这位便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周满荣,周先生!”
客厅里或站或坐着六个人,神色各异的凝望着周满荣。
“幸会,相传南阳有个神人宗师,修为绝顶,法力无穷,今日得见本尊,真是幸运之至,久仰了!”
这时,一个白发老头儿站出一步,对周满荣拱了拱手,十分客气。
周满荣回礼笑道:“一点虚名,不足挂齿。”
甘婵一一介绍:“这位是我的大伯,甘长风!”
周满荣微微点头示意。
紧接着,另外一个身材比较臃肿的胖老头儿站了出来:“在下甘长林,是婵儿的二伯。”
周满荣看了他一眼,这胖老头儿体内气息磅礴,竟比甘长风还要强大三分,只是,脏腑之间受了些伤,导致他的内力循环不够流畅。
“鄙人沈万,是婵儿的舅舅,这是我的儿子沈哲,你好。”又有一中年人走了上来,握了握了周满荣的手。
可不知为何,周满荣却觉得这沈万还有沈哲看他的眼神十分古怪……
周满荣一一问过,他知道甘婵的父母早已双亡,在场的都是甘家的亲戚,这个姓沈的,则是甘婵母亲那一边的,而甘长风甘长林二人,则都是甘婵父亲的两位哥哥。
“这次有周大师在场,我很放心,项家与汤家的偷袭必会失败!”甘长风哈哈大笑,走上前来,拍了拍周满荣的肩头,赞叹道:“嗯,的确是英雄出少年,周大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传奇般的一生经历,老朽佩服!”
周满荣苦笑一声,十分尴尬,看来甘婵已经将他以前的事,都告诉了家里人:“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哈哈,哪能是小事?听说周大师在南阳,勇挫昆仑大敌,创立灵能集团,甚至还进入军界当上了大校,实力超群,乃是我辈楷模,上次如果不是周大师出手,那条蛟龙鞭也不会完璧归赵嘛!周大师不必谦虚了。”
周满荣讪讪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沈哲一直皱着眉头凝望着他,突然笑道:“周大师,不知道今年几何?”
周满荣笑道:“21。”
沈哲哈哈一笑:“那你比我还小啊……”
周满荣一愣,点了点头,只听沈哲突然脸色一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婵这次出去,跑那么远,我原以为他会请来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师,谁知道,却带回来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婵儿,你怕是没把家族危机,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