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枫叶正与符英喝茶,两人相谈甚欢,见到久违重逢的老友,符英自然热心招待,一桌饭菜略表心意。
“实不相瞒,这次请你来北美观看武道大会,实则我还有一事相求。”
符英举起酒,遥遥敬了枫叶一杯:“还请你帮一把五行门,现在派中出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
“符英老大,你有什么难处?我尽力而为。”枫叶心中一凛,急忙回敬一杯酒。
符英一饮而尽,呼了口气:“现在,五行门中有一部分人对我不满,他们最希望我能快点下台,让副门主荆天硕顶替门主之位。”
“啊?”
枫叶一脸诧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五行门暗中援助了一批因为生活所迫,家境艰难的偷渡移民,他们办不起移民手续,更拿不到绿卡,作为门主,我理应出手帮帮华人,但也同样是因此,招来了麻烦!”
枫叶凝神定气,静待下言。
符英脸色黯然,又饮了一杯浊酒:“副门主荆天硕,心中不满我这一策略,他联络了市zf的官员,派人大肆搜索那些移民,并将他们逐出这个国家,按照荆天硕的话来说,我们支援那些移民,费心费力,却得不到什么利益,我与他产生了分歧。”
“祖国太大了,山高皇帝远,总会有一些照顾不到的穷人,来北美闯荡,他们只求有一碗饱饭,有一个栖身之所!”
枫叶眉头紧蹙,听了这段话,他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偷偷运走了那批移民,让荆天硕抓了个空,三天前,他在门内拉帮结派,当面讨伐我的策略,还联络了门中三大长老,请我让出门主之位,哼!”
符英说到这里,怒气勃勃,一拳砸在餐桌上!
“符英老大你先别生气,好好说。”枫叶急忙安慰道。
“现在五行门濒临分裂,其余四大门派虎视眈眈,荆天硕要的并不是门内的利益,他只想坐上门主之位,统御门中的一切!”
“要真只是这样,我让也就罢了,可就在昨天,荆天硕带人找到了那些移民的藏身之所,三百多个同胞,被北美zf逐出国境,现在不知生死!”
符英越说越气,脸色涨红无比:“我心想可能再过不久,荆天硕便会拉拢门内大部分势力,逼我让位,现在正值武道大会前期间,若是让荆天硕得逞,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五行门出丑,这我绝不退让!”
枫叶叹了口气:“于是,符英老大才联系到我,让我亲自来北美,以观看武会为由,实则是想让我帮你铲除荆天硕吧?”
符英咬牙点了点头:“门主之位,不坐也可以,但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荆天硕当门主的!”
“最近几天,他境界修为大有精进,我年事已高,逐渐已不再是荆天硕的对手,但愿有你在我身边,能打败荆天硕,还我五行门一个清清白白!”
“唉……”
枫叶摇头叹息:“符英老大,人事不可为,偷渡移民在这个国家的确是违了法,你出手相助又是何必呢?”
符英冷哼一声:“大家都是国人,身在外乡,自然理应要互惠互助,我不管他们违没违法,我只求个心安理得!”
沉吟良久,枫叶终于点头。
结果就在这时,门外冲进一名五行门弟子,单膝跪在符英面前,大叫道:“门主!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符英饮了一杯酒,淡淡问道。
“刚才在门下中餐馆,荆天硕与夏储又打起来了!”那名弟子慌慌张张,大汗淋漓。
“什么?”
符英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目圆瞪:“武道大会期间,我已让他不要与外派产生摩擦,为什么不听!”
那名弟子回答不上来,枫叶也是紧蹙着眉头。
“走!现在去阻止他们!”符英一指门口,风风火火的就要赶下去。
“门……门主!”
那名弟子拱了拱手,咽了口唾沫:“已……已经被人阻止了!”
此话一出!
符英与枫叶皆是一愣。
“被谁阻止的?”符英问他。
那名弟子满头大汗:“弟子……弟子也说不上来,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时在现场,不但一巴掌拍飞了夏储,还一脚把副门主踢飞,以一人之力,瞬息间阻止了他们的争斗!”
“这……这是怎么回事?”
符英一脸震惊,夏储自不必说,荆天硕可是已经达到宗师后境了,实力比他还要强上三分,居然被人一脚就给阻止了?
“好像……好像那个年轻人,只是为了保护一个小姑娘,才出手的!”那名弟子回忆道。
符英与枫叶对视一眼。
枫叶急忙伸出手来,让符英淡定,问那名弟子:“我问你,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子?”
“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他身边还带着两个人,无一不是气息内敛深厚的高手!”那名弟子回忆道。
枫叶眉头一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符英老大,不必担忧了。”
符英一脸诧异:“为什么?难道你认识他们?”
枫叶点了点头:“我自然认识,实不相瞒,刚才我带来的那三个人,并不是我青云派的弟子!”
此话一出!
符英与那名弟子纷纷愣在当场!
……
“喂,我说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要是他们回去交人回来报仇那不是很麻烦?”
此刻,叶定正吃着一串香肠,含糊不清的说道。
周满荣双手插兜,浏览街头风景,闻言,也是微微一笑:“来便来吧,既然我们在此地寻找了半天,连个毛都没感应到,还不如大闹一场,把叶坤和宁敬元这两个老家伙引出来!”
康春眉头一皱:“引出来倒是没问题,我就担心,让那两个老家伙知道我们的行踪,会不会又逃了?”
“无论怎么逃,他们也只是池中之物,不必担心。”周满荣自信满满。
叶定与康春对视一眼:“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