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陶曼岐俏脸涨红,十分恼怒,手里还提着酒瓶子,一脸镇愤之色!
还没人敢这么调戏过她,在南阳的时候,一群暴走族那不都是她小弟?怎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那男人额头流血,气得浑身发抖,身旁几个死党连忙起身,抓住了陶曼岐双手,纷纷大叫道:“草泥马,楚少你都不认识?”“敢打楚少,今天别想走了,给我过来!”“谁教你打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个服务员!”
陶曼岐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这帮男人的对手,力气也拼不过,瞬间被他们拉住死活不让走。
楚镇雄满脸狰狞,拿了张毛巾捂着脑袋,气愤起身:“经理呢!你们酒吧经理呢?!给老子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矮小男人走到他们面前,看见楚镇雄之后,神情一变:“诶哟,楚少,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
楚镇雄气得把桌上的酒瓶子都砸在地上:“草泥马,你家这什么服务员,竟敢拿酒瓶子爆我头!”
那经理满脸骇然,看了一眼陶曼岐,眉头微蹙:“是你干的?”
陶曼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沉默不语。
“妈的,你这小娘皮,楚少你都不认识?”经理气得脸都红了,眼神中还夹杂着三分害怕,扭头跟楚镇雄道歉:“楚少,她是新来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这医药费我赔,真是对不起!”
楚镇雄不屑一顾:“老子看不上你那点医药费,不过今天这贱货我得带走!”
经理连连点头,毫不犹豫:“好好好,楚少要带走谁,就带走谁,我绝无二话。”
楚镇雄是燕京著名的大少,家里背景很硬,几乎混场子的没人不认识他。
经理知道若是让楚镇雄不满意的话,自己这个酒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垮了,而陶曼岐区区一个服务员,没必要为了她得罪对方。
对于这个经理的态度,楚镇雄还算满意,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看了眼陶曼岐,嗤笑一声,眼神之中又露出一丝淫亵:“贱货,你性子很烈啊,不知道今晚在床上会不会保持下去。“
陶曼岐大惊失色,目中爆发出一阵惊惧:“你……你要干嘛!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带我去哪儿?!”
几个男人直接拉着陶曼岐就要走出酒吧,楚镇雄冷哼一声:“老子今天正好火重,你这贱货长得不错,带回去给兄弟们轮番享用!嘿嘿……”
他额头还在流血,只是一想到今天能白拿一个小贱货回去玩,也就不是很生气了。
楚镇雄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这种货色平常可不常见,陶曼岐姿色在这算稀少的。
就在几个男人要带着陶曼岐走出酒吧前,楚镇雄肩膀上瞬间出现一只大手,摁住了他。
“嗯?”楚镇雄回头一看,一阵飓风扑面而来,只见一只硕大的拳头狠狠朝着他鼻梁砸来!
砰!
一声闷响!
楚镇雄直接化为一道残影,狠狠飞出,砸在酒吧门框上,鼻梁瞬间塌了,鼻孔也瞬间喷出两道鲜血,气息一阵萎靡,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紧闭双眼,只觉脸颊生生剧痛传来,咳嗽不已,气得怒火中烧:“咳咳……我草泥马,你是什么人?!”
众人回过头来一看,只见周满荣轻松泰然的站在那儿,双手插兜,傲视而来。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本事?”周满荣笑眯眯的说道。
陶曼岐满脸不可思议,是他!他居然在这里!心中激动不已,大声叫道:“周满荣!你……你这个坏蛋!你知不知道老娘找你多久啦!你终于肯出现啦你,呜呜呜……你这个坏人……”说着说着居然哭了,泪流满面,梨花带雨。
周满荣叹了口气:“你不会是跟着我来燕京的吧?”
原来陶曼岐自下了飞机以后,就失去了与周满荣的联系,打电话也没人接,很快话费就用完了,身无分文,只好找了几个工作,一边租房一边维持生计,还好南阳那帮兄弟,时不时的打钱过来,要不然陶曼岐早坚持不下去了。
燕京这里物价很高,是以陶曼岐过的很拮据,她一心想找到周满荣,可是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每天都很无助。
周满荣在军区每日训练武二连,一心都扑在战士们身上,连南阳家里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怎么可能接的到陶曼岐的电话?
两人要不是在这酒吧碰见,说不定陶曼岐今天就被楚镇雄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楚镇雄挣扎着爬起来,满脸忿恨之色,气得脸色通红,他脸上、额头上都是鲜血,鼻梁疼的要死,稍微动一下就骨裂一般的剧痛,怒气勃发,浑身震颤不已,叫道:“狗东西,你死定了,你有本事别走,老子现在就叫人!妈的……呸!”
他吐了口血沫,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
那几个死党也都懵了,是以手中松了力,陶曼岐见状,趁势挣脱,躲到周满荣背后,又哭又气:“坏人,你来了就好啦,快把他们统统打趴下,再拔了他们的牙!”
“用不着这么狠吧?”周满荣苦笑一声。
“哼!谁叫他们欺负我!还叫老娘陪酒?长得那么丑,还出来撩妹,恶心死啦!”陶曼岐干脆利落的一抹眼泪,心中又惊又喜,抬头看了一眼周满荣,只要有他在,这世上就没什么人能欺负得了自己!
周满荣也是十分无语:“我也只是路过而已。”
陶曼岐紧紧抓着周满荣的衣袖:“我不管,我找到你就行啦,反正我是你的人,你不管我,叫谁来管我?”
周满荣:“……”
她这是赖上我了?
楚镇雄听闻他们对话,冷哼一声:“好啊,原来是认识的,很好,你瞧瞧我这鼻子,小子,你今天要不给我个交代,恐怕你人就得交代在这了!”
果不其然,酒吧门口很快驶来了几辆车,六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走了下来,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西服,锃亮的皮鞋,推开酒吧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脸上血流不止的楚镇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