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落地,一只大手便稳稳捆住了她,手臂压住孟师师温软的胸脯,抬头一看,周满荣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放手!”
孟师师又惊又怒,羞涩难当道。
“好吧。”
周满荣一愣,只好无奈的放开了双手,孟师师整个人再次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啊!”
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剧痛从背脊处传来,咬牙切齿的瞪了眼周满荣。
“你叫我放手的啊!”周满荣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孟师师气得无话可说,从地上爬起,扭头便走。周满荣笑嘿嘿的站在原地,单手摩挲着下巴,体会着刚才触手时的感觉,真是软啊!
翌日。
孟家孟长天79大寿,设宴群雄,请到了燕京不少有名有姓的大佬前来。
周满荣作为贵宾,这次与孟长天同坐一桌,尽显亲密,惹得群雄十分嫉妒,同时心中也在疑惑,这少年是谁?孟长天竟然对他这么好?
家族寿宴,周满荣按理说应该坐在客人席位上,但孟长天坚决不肯,是以将他拉过来一起坐,这是铁了心的想把他介绍给燕京人。
“咳咳。”
孟长天微微一声咳嗽,缓缓起身:“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光是老夫的生日,同时,还是这位周大校晋升龙组的大喜之日!”
此话一出!
群雄无不震撼,一双双莫名惊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周满荣看。
周满荣有些无奈,只得站起身给群雄招了招手。
孟长天哈哈大笑,拍了拍周满荣的肩膀:“周大校,今天可以说是双喜临门,老夫想借此机会,向周大校发出邀请,请您担当我孟家的客卿之位,你看如何?”
嘶!
席位间爆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孟家的客卿几十年来一直虚位以待,孟长天也不像叶家或者宁家,请来一群宗师当客卿,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和孟家长期合作的人物。
而这个人,居然就是站在孟长天身边那个20岁刚出头的小伙子!
燕京群雄无不震惊。
周满荣一愣,他同样也没有想到,孟长天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正式发出邀请,只得淡淡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群雄无不欢喜,他们皆是站在孟家这一方的势力,孟家向上爬,他们也会跟着向上爬。
此时孟成也在场,端起酒杯笑道:“来!为了这个大喜的日子,干杯!”
群雄纷纷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孟长天点了点头:“今天大宴,诸位尽兴一点即可,还望不要太拘束,都是自家人!”
群雄连连点头,响应附和,一时间大厅之中热闹非凡,席位如流水一般开始不断上菜,香气四溢,充斥大厅!
此刻。
孟杰正站在角落之中,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周满荣,咬牙切齿!
本来,该是自己去军区的,这个周满荣只不过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想不到竟然真被选进了龙组,叶家跟宁家的那帮人都是废物吗?
孟杰气愤不已,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怒火中烧,把被子一扔,缓缓走上前去,叫道:“恭喜恭喜,周大校进入龙组,可是给我孟家长脸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静,群雄纷纷扭头,看向孟杰。
他是孟家次子,孟成的弟弟,只不过一直以来存在感都不高,群雄想不出他为何表现出这般兴奋。
孟长天蹙了蹙眉:“阿杰,你喝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想都不用想,孟杰此时出现肯定是来找事儿的,全家人都知道他是个二痞子。
“阿成,送你弟回去休息。”
孟成点了点头,站起身走过去扶着孟杰:“走吧。”
谁知,孟杰大手一甩,直接挣脱了孟成,哈哈大笑:“老爷子,我可是在恭喜你啊,为什么要赶我走?这个周大校表现不错,我承认,但如果不是我孟家提供条件,他凭什么能进入龙组?恐怕连部队都无门可进!”
尴尬……
现场气氛十分尴尬……
群雄都懵逼了,孟杰这真是喝醉了?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孟长天脸色瞬间一沉:“阿杰,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孟杰冷哼一声,指着周满荣的脸:“此人只不过是我孟家一条狗而已,爸,您又何必对一条狗客气呢?!”
“混账!”
砰!
孟长天大怒之下,一掌拍桌,桌面震颤,菜品汤汁四溅,可清楚看见老爷子额头上的皱纹,以及他眼中充斥的怒火!
“周大校,你应该感谢的是我孟家才对,你没有资格跟我爸坐在一起,赶紧滚下去!”孟杰冷哼道。
他连日而来压抑的不满和嫉妒,终于在酒后忍不住爆发了。
周满荣双目一眯,将手里的酒杯缓缓放下。
孟长天瞥眼间看见周满荣阴沉的表情,知道周大校也生气了,心中一凛,急忙转身拱了拱手道:“周大校,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阿杰一般见识,他喝醉了酒胡说八道的。”
周满荣摇了摇头,瞧了孟长天一眼,面无表情道:“老爷子,我现在是看你的面子,如果此时是个外人,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群雄听见周满荣说出这番话来,心中皆是震撼无比,居然当着老爷子的面,说要孟杰死?
再怎么说,孟杰也是孟长天的亲生儿子吧?
孟长天脸色阴晴不定,冷哼一声,扭头指着孟杰:“你给我滚!”
孟成拉着他急忙奔出厅外,孟杰一边被拖走一边哈哈大笑:“狗!你这条狗!”
周满荣愈加愤怒,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被他捏碎了!
全场寂静!
群雄见到周满荣发怒,脸色微变,只见孟长天缓缓坐下:“周大校,犬子不懂事,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哼,真是丢我孟家的脸!”
周满荣神情已然十分冰冷,淡淡的望了孟长天一眼,无话可说。
孟长天浑身一个激灵,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便是他这经历风雨几十年的阅历,都不由得有些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