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定噗嗤一笑:“这季节哪儿来的蚊子。”
周满荣嘿嘿一笑,两人走出机场,只见五六名黑衣人正站在门口等候着他们。
从姿态以及步伐来看,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并且还有一些军人的气质,领头的周满荣居然见过,竟然是当时大演练跟他交过手的成昆!
深南军区的兵王!
是他?周满荣心中一凛,跟着叶定上前,与成昆握了握手。
“有失远迎,欢迎你们来深南做客。”成昆微微一笑,请周满荣与叶定上了一辆车。
叶定开门见山道:“成大校,说说这件案子吧!我们时间不多。”
周满荣一愣,想不到这成昆竟还是个大校,看来资历与他是一样的,只见成昆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这个组织的本部,只是他们火力很猛,为了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我们没有贸然行动。”说着他拿出了一张地图:“初步调查他们的本部位于城南外一座炼钢厂里,这厂子已经开了十年,现在省内正在整改这种污染环境的钢厂,他们也快倒闭了,这几天我的人在附近监视,发现他们正在转移本部。”
叶定凝重的点了点头:“有人质吗?”
成昆愣了愣,沉吟半晌:“这个没有调查出来,但不排除有。”
叶定眉头一皱,深南省的军队怎么办事儿的?连这点基础的情报都没打探出来?
成昆似乎看出了叶定的思绪,苦笑一声:“这几天事儿比较多,我们人手不够,所以,您请见谅了。”
叶定叹了口气,还没等他说话,周满荣笑道:“我可以去看看,如果有人质的话,制定计划就必须要考虑到人质的安全,他们毕竟是人口贩卖,很大几率上是肯定有的。”
“你去?可以吗?”叶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周满荣道:“一定可以。”
成昆也诧异的看了看周满荣,这个少年当时在擂台上跟他切磋的时候,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判断力都很精准,虽然是第一次,但由他出马,无论是成昆还是叶定都觉得没问题。
驱车行至深南城,成昆打了几个电话,回头道:“我已经通知公安局和武警部队切入配合,封锁炼钢厂周围的街道,我到时候会带领一个班的战士在附近潜伏,等待你们的信号。”
叶定跟周满荣点了点头,过不多久,来到了炼钢厂附近,这里大多都是修车和卖部件的地方,炼钢厂占地很大,周围有不少树木将其围绕,郁郁葱葱。
他们的车停在了一条街旁边,叶定说道:“我和周满荣先进去,你们等信号就行了,听见里面有巨响,就带兵冲进来!”
“好,我明白了!”成昆点了点头,只见叶定与周满荣身形一晃,突然一跃而起数十米高,掠过了炼钢厂的高墙!
成昆咂舌道:“这等跳跃力,当真厉害!”
这座炼钢厂就像一个学校,叶定与周满荣穿梭在树木之间,隐匿身形,周满荣眉头一皱:“你感觉到了吗?”
叶定点了点头:“里面起码有十个龙象大圆满的高手,还有四名宗师境!这份战力,肯定不光是人口贩卖组织。”
周满荣深以为然,他们俩的感应力都能穿透整片炼钢厂,抓到这些高手的气息。
每一个修炼者,呼吸或者行走间都会流露出各自的气,如果不是专想着隐匿,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更何况周满荣与叶定这种等级的高手,就算对方故意隐匿气息,也逃不过他们的感应力。
叶定想了想:“既然如此,硬刚进去怎么样?”
周满荣摇了摇头:“不要急,万一他们一怒之下杀了人质,我们无法确定里面的情况,叶哥你现在这里等等吧,我潜进去看看。”
“没问题。”叶定蹲下身形,还没说话,一扭头就发现周满荣已经不见了,心中一动,嘿嘿一笑:“这小子……”
周满荣化作一道残影,一跃上到厂房,这些炼钢厂天花顶都会有一些透气窗,虽然有阳光反射光线,但影响不了周满荣的视力,低头一看,能清楚的看见厂里面的情况。
有一群工人正在干活,还有几个看似工头的坐在角落打牌抽烟,这炼钢厂里的设备都已经很老旧了,是以操作环境很恶劣,热气熏天,并且到处散落着铁粉和钢尘。
周满荣定眼一看,有不少人正从厂房一旁的大门来来回回,气息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周满荣心中一定,当即拿出了两张符箓,稍稍一念诀,整个人渐渐变成了隐身状态!
这隐匿符也有时间限制,周满荣自当动作要快一点,当即打开透气窗,潜入厂房内部。
这些透气窗头多年未动过,因此早就固定生锈,可周满荣却轻松推开,只听吱呀一声,厂房内几个打牌的瞬间抬头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不知道。”
几乎没人注意过透气窗的打开角度和位置,因此透气窗到底有没有被动过也没人知道。
周满荣心中一紧,悄无声息的稳稳落地,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快速走了过去,抓住一个没人经过的空隙钻进房间,里面相当宽阔,有一条阶梯一路往下!
“是地下室么……”周满荣心中一紧,一个炼钢厂造地下室干什么?难不成是用来关人质的?
说是人口贩卖组织,其实这里只是他们一个比较大的据点,这种组织是没有真正的本部的,他们心里只有钱。
周满荣身形一动,窜入阶梯,一路向下,速度飞快如风,这下面越来越宽阔,灯火照耀,一座狭窄的地牢呈现在周满荣眼前!
一条狭窄过道,两旁皆是铁牢,放眼望去,里面关着的皆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小孩,周满荣咬了咬牙,一股怒火从胸中燃烧而起!
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竟然将这些人关进这种地牢之中,不见天日!
他大略一数,大概二十多个,地牢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孩童的啼哭。几个壮年手持钢棍,坐在地牢中心,摆放着一桌几张凳子聚在一起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