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镇雄脸色泛白,这一巴掌还真是用力,差点把他脸都打出血,嘴唇都在颤抖,双膝猛地就给楚东一跪下了,抱着他大腿叫道:“爷爷,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啊爷爷!”
楚东一冷哼一声,一脚把人踢开,急忙朝着周满荣拱了拱手:“长官,真是对不住,这件事不怪您,不好意思,老夫这就回去好好收拾这个孽子!”大手一提,把楚镇雄整个人揪了起来!
楚东一年轻的时候也是部队里的,为人做事,直来直去,教训后辈,也是威严并重。
楚镇雄跟一只小鸡一样被揪出门外,带上车,而那六名中校紧张的跑上来把地上的老七和老九背起,飞快逃离,很快,门口只留下一团团汽车尾气。
周满荣摇头苦笑一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楚连顺平常为人正派,却想不到他有个如此叛逆的儿子,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跟陶曼岐说:“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啦!”
“哦!”陶曼岐像一只乖巧的宠物,紧紧黏在周满荣身边,离开酒吧。
唯独经理捏了把汗,对周满荣的身份更加惊讶,连那老头儿都在向他示好,这特么的还好没打起来,要不然把酒吧打坏了,那不是血亏吗?
离开后,陶曼岐便紧紧跟在周满荣身边。
周满荣叹了口气,她大老远跟着自己来燕京,不顾一切,这份情谊也是够感人了,问道:“你家住哪儿?”
陶曼岐一愣,心中欢喜之至,他这是要干嘛?主动问我家,难道他要跟着我回家,然后我们……想到这里,陶曼岐满心激动,眼神流光溢彩,犹如明月一般。
两人打车往陶曼岐所租的屋子驶去,小区里一片寂静,两人一言不发,上了六层楼,陶曼岐紧张的拿出钥匙迅速开门。
周满荣见这小区很一般,卫生又差,正为陶曼岐感到怜悯之时,突然一条娇躯便缠上了他胸膛,藕臂紧紧抱住周满荣脖颈,双腿也夹住了周满荣腰部,嘴唇微动,只觉一条柔软湿甜的香兰入口,狠狠吻住了他。
周满荣一脸懵逼,屋内开门还未开灯,一片漆黑,但以他的夜视力能清楚看见对方正是陶曼岐,这个货趁他不注意,一到家就开始行动,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双唇好不容易分离,陶曼岐香兰舌吐,道:“你想不想?”
周满荣只觉怀中娇躯轻若无骨,肌肤柔软,他一边抚摸,心中燥热难当,问道:“想什么?”
陶曼岐娇笑道:“你想不想嘛!”
“当然想了!”耳畔呼着热气,周满荣只觉麻痒难当,再也无法忍受,抱着陶曼岐就冲进了卧室!
毕竟周满荣在军区待了这么久,平常除了孟师师,就没见过别的女人,早已枯燥如干柴,一点就着。
况且陶曼岐跟着他,不顾一切的来燕京,这举动也同样让周满荣有些感动,这丫头是真的傻,却又傻的很可爱!
两人在卧室里一顿翻云覆雨,直到翌日清晨两人才互相怀抱着沉沉睡去。
又等到傍晚时分,周满荣逐渐醒转,他其实早已不用睡觉,可温玉在怀,柔骨相依,这一觉竟从日出睡到日落,爽的一匹!
他起身在冰箱找了找,心想,这傻丫头冰箱里啥都没有,平常都吃的什么?想了想,拿出手机翻找片刻,这天都快黑了,附近貌似又没超市,买不了菜,只好点外卖吃。
陶曼岐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浑身光洁,又羞又喜,脸色晕红,只听门外一声响,心中一惊,以为周满荣离她而去,还没等穿上衣服就跑出来看,结果看见周满荣打开电视正坐在沙发上,茶几摆放着一大堆吃的喝的……
“醒啦,快来吃饭,等你呢。”周满荣笑道。
陶曼岐目中略有些湿润,忍不住哭了,她不想让周满荣看见,抹掉眼泪,心中千回百转,心想,他还在,在我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看来本姑娘没跟错人!
两人吃了晚饭,互相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陶曼岐无心追剧,向周满荣问到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周满荣便从军区开始说起,怎么成为武二连的教官,怎么训练战士,怎么参加演练,到最后加入龙组,像是说书一样听得陶曼岐两眼冒光,鼓掌叫道:“你好厉害!”
周满荣心里少见的浮现出一丝满足感,身边有一个如此无脑崇拜自己的小姑娘,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紧紧将陶曼岐拥入怀中,大手在她胸脯之间缓慢游走。
陶曼岐嘤咛一声,脸颊晕红,藕臂环住周满荣的脖颈,粉唇微张,身躯微微颤抖,恨不能整个人都融进周满荣的身体里。
之后又干了个爽,不知不觉已至深夜,两人都睡不着,周满荣便让陶曼岐盘膝而坐,将太上神泉功的修炼法门教给了她。
“都记住了吗?”周满荣将机要秘诀说了一遍,让陶曼岐记在脑中。
“嗯,记住了。”陶曼岐惊讶万分,渐渐抓到了气感,丹田鼓鼓涨涨,十分温暖。
周满荣道:“以后要记得时常修炼,对你的身体有益,就算遇到危险,一般的小毛贼也不是你的对手。”
陶曼岐不屑一顾:“切,就算不修炼,小毛贼我也不怕的!”
两人在家中宅了几日,周满荣无论身心都得到了充足的滋润,陶曼岐可真是个销魂之骨,便是周满荣这等心性,也差点流连忘返。
一日清晨,两人一同出门,周满荣看出陶曼岐租的房子附近环境很差,不愿意让她继续住那儿,是以带着陶曼岐在燕京城内晃悠,给她找个住处。
陶曼岐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周满荣表现的很坚决,反正买一栋房子对他来说并不贵,虽然燕京房价已经高到令人咂舌的地步,但周满荣还是找了一个干净的小区,带着陶曼岐去买房。
周满荣瞧中四环内一套小区房,便拉着陶曼岐去了售楼部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