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此话一出,周满荣就看见玲花的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不过周满荣没有多想。
因为病毒已经开始被逼出来,加上强烈的热量,脸红一些没什么。
但玲花确确实实是害羞啊!
身上都被摸过了!
“哥……”她吞吞吐吐的,欲拒还迎。
虽然她对此十分敏感,但不得不说周满荣的双手又冰又凉快,瞬间将自己身上的热量吸走了。
在这种感受下,抚摸的感觉反而轻柔了不少。
此时的玲花,就像身处在幻觉之中……
“哥是在帮我治病,只是在治病!”玲花心中这么想着。
她转了个身。
周满荣有力的大手,开始脊柱附近游走起来!
肌肉上下,一直因为发烧十分酸疼,周满荣这一按摩,变得舒畅无比!
感觉整个气都通了!
玲花松了口气,眉梢展开。
她感觉自己好了很多,身上的热气都似乎被吸走了一般。
很快。
周满荣收回了双手,“差不多了,我已经将你身上的病毒都逼走了,再休息两天,多喝水就没事了。”
玲花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下。
她羞意满满的看着周满荣,“满……满荣哥,谢谢你!”
“哈哈,小意思。”
石大树走了进来,见到玲花的脸色逐渐转好,脸颊上全是汗水,这才放下心来。
“周先生你医术太好了!”
“这才几分钟不到,你就治好了小花的病!谢谢啊!”
石大树急忙给周满荣鞠了个躬。
“村长千万不要客气。”周满荣一愣,急忙搀扶。
玲花掀起被子,低着头害羞的走掉。
“小花你去哪儿啊?”石大树问道。
“我……我去冲个凉。”
……
很快。
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听说周满荣两三下就治好了玲花的病,很多村民都疯了一般往村长家里跑。
“周先生,能不能给我家也看看!”
“周先生!我爹腿脚不好,您能不能也帮帮忙?”
“周先生,求求你看看我媳妇吧,都结婚三年了还没生娃。”
……
周满荣此刻正坐在石大树家喝茶。
见状,也是有些无奈。
村里的消息传的就是快。
大家看见玲花气色红润,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这周满荣不是凡人!
要知道玲花这两天可都去县里看过病了,吃药都没办法。
可周先生一出现,玲花的病立刻就好了!
这医术,高下立判!
“好吧,一会儿我帮你们看看。”周满荣苦笑道。
“谢谢周先生!”
一众村民急忙回去告诉家人,很快村长家就排起了长龙。
周满荣也没办法,他要在这搞种植基地,大石村的村民就必须要相处好。
毕竟不管人在哪,朋友多一些没坏处。
“你这个腿是老伤了,阴天下雨是不是还疼?我有一副药,你去县城抓来,熬成三份,三天痊愈。”
“不孕症是吧,你们早不要孩子,避孕药品吃多了,很影响的……算了,回头给你针灸一下。”
“老爷子你这脊柱以后注意点,弄一副拐杖来用,少抽点烟了,这瓶子里装的药水喝一口,立马好。”
周满荣简直成了活神仙。
只要是他看过的病人,不用把脉,一眼就能看出病因。
而且还很迅速治好!
顿时村民们差点把周满荣看成是道神下凡了……
不过他们知道道神都是骗人的,而是这位周先生医术确实高超,实乃真正的高人!
石大树揉拳擦掌,“天呐,周先生你的医术实在是高!”
“过奖过奖。”
周满荣微微一笑,直到下午,医好了最后一名不孕症的患者后,才回到村长家。
“周先生,今晚就在村里歇吧,我这就杀只鸡,晚上做一顿拿手好菜你尝尝!”石大树哈哈一笑,提着刀就出去了。
周满荣无奈摇摇头,大部分乡下人就是淳朴,没那么多心眼。
你医好了他们,他们虽然没钱,但却会毫不犹豫的杀鸡宰猪给你吃,这就是报答!
周满荣也并不看重钱,他看重的,是人心。
很快。
厨房忙活了起来。
而太阳也渐渐下山。
周满荣打了个电话回去,给周皇后与立春报了个平安。
玲花也在厨房帮父亲做菜,进进出出,十分勤快。
不一会儿。
一桌子香喷喷的酒菜便摆放在了木桌上。
酒是自家酿的米酒,菜是自己种的蔬菜,肉是自家养的鸡肉,一切纯天然,无污染!
吃着那个香啊,比什么大酒店里的东西舒服多了。
吃着这些菜肴,也勾起了周满荣的回忆。
“哦?周先生也是农村出来的?”
“嗯,以前在农村长大,跟了个老头儿,就是他教了我一些医术,这才下山闯出了点小名头。”
周满荣倒也不谦虚,和石大树说话,没那么多顾忌,因为没心眼。
“怪不得,那周先生你的师傅一定是个老神仙!”石大树竖起了大拇指。
一旁玲花偷偷摸摸的给周满荣夹了一大堆菜在碗里。
周满荣一愣,连连苦笑。
石大树怎么看不出玲花的心思,毕竟是自家闺女。
不过他也没点破,自己这个闺女今年倒也18了,虽然没念大学,但为人纯真又勤快。
没理由人家会瞧不上。
要知道在那个老道士来之前,玲花可是村里的村花呢。
不少小伙子追求的对象。
“来来,喝一杯!”石大树哈哈一笑,拿起酒杯和周满荣碰了碰。
周满荣一口干掉,他的酒量也还行,但从不多喝。
况且这米酒度数也低,喝起来十分香甜。
“对了,村长我问你个事。”
“周先生你说!”石大树急忙说道。
周满荣指着大石村后的一座山头,“那个地方有人承包过吗?”
石大树一愣,想了想,“好像是有,那座山以前是县里的,后来新任县长把山头给了他儿子,我们也用不上,那山上有野兽,怕糟蹋了庄家,所以田地都是在山下种的。”
“哦?”
周满荣想了想,“村长,有没有可能把那片山头承包下来。”
石大树眉头一皱,“估计不太可能,县长儿子是个犊子,包下那个山头说是要拿来养狗,经常带着人去山上遛着玩,把山头当做他的一个后花园。”
“怎么,周先生对那山头有承包意向?”石大树也灵敏,立刻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