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封脸色一沉:“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方老爷子说这些,在我看来自然是笑话,如果真要比的话,我五岁的时候就被师傅逼着尝百草,七岁时给村里人免费坐诊治病,论经验,方子恒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面对方海封那种嘲弄,周满荣自然不会藏拙。
但他这么说都是谦虚了,因为周满荣九岁的时候,出诊费就已经高达六位数了,十三岁的时候,他的出诊费更是突破了七位数!
“哈哈哈,真是个狂妄的黄口小儿!你既然敢这么说,那我来考考你!”方海封当即大笑道。
周满荣一脸自信:“请便。”
此话一出!
整个房间气氛都开始肃然起来!
方海封眉头紧蹙,这个小娃娃怎么如此狂妄,目中无人?!
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山外有山!
当即,方海封也是说了一些疑难杂症的病理,这些症状,都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十分罕见甚至有些稀奇古怪的病症。
在方海封看来,周满荣决计是回答不上来的。
可是,周满荣的回答,方海封根本就没听说过,因此,他更加的对周满荣不满意。
一连问了三遍,得到的回答都是自己从未听说过的。
“哼,老夫从未听说桔梗可以用来治胃炎的!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方海封阴沉着脸,满脸的不屑之色。
“每个人对中医的理解不同,用药自然会不同。”周满荣笑了笑,听了这话,没有生气,更没有做更多的辩解。
方海封反而更加不满了。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不懂就是不懂,还装什么装!
当即,方海封也是猛地起身:“你这黄口小娃,待在这里就是浪费材料!李老哥,你还是尽快把他踢出去吧,这人是个蠢材,无法和我孙儿相比!”
“你凭什么认为我说的就是错的?万一你错了呢?”周满荣反问道。
方海封登时大怒!
“混账话!你……你不知天高地厚!老夫浸淫中医六十多年,怎么可能有错?!哼!也不知道你师傅是谁,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怪不得,教出你这么个蠢材,我看你那个师傅一样是个蠢材!”
李清风想拦着的,可方海封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根本就不给周满荣一点面子!
在他看来,周满荣就是个后辈,什么都不懂,上次赢了方子恒,纯粹就是靠运气而已!
他认为,周满荣无论如何也比不了自己的天才孙儿,方子恒!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们俩比一场不就完了?”
一直沉默的谭佳乐,突然插话说道:“既然这么不对付,不如比比,看看谁的医术更高强!”
方海封闻言,阴沉着脸问:“怎么比?”
“下一位来药房看病的病人,你们各自给他看病,谁医术更高,自然能看得出来。”
方海封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好好好,这个小丫头说的话我喜欢!就这么比!李老哥,如果这个小子输了,你就赶他滚,把我孙儿叫过来给你当助手!”
李清风一愣,顿时眉头一皱。
这个方海封怎么如此的倚老卖老?
这不是以大欺小吗?
方海封在浸淫中医那么多年,周满荣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这方海封居然还答应的那么痛快,看来他巴不得这么做!
“方老弟,这个……”想到这里,李清风就有些迟疑。
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我答应了。”
然而!
周满荣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答应了这场赌局!
“既然小的不行让老的来,我自然也要让他们看看,就算把他家十八代祖宗都叫出来,不行依然是不行!”
“你!你胡说什么!”方海封大怒道!
周满荣耸耸肩:“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罢了,垃圾,永远是垃圾……”
方海封气得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可恶!你这个混账小子!老夫今日让你见识见识,我方家的医术!”
周满荣笑了笑:“好啊,若是你们输了,不仅要走,你这个当老爷子的,也得给我郑重道歉!”
“哼!你不可能赢我!”方海封冷哼道,丝毫不将周满荣放在眼里。
这么个小娃娃,医术再高,又能高到哪儿去?
更何况他还有可能是个骗子。
正在这时,门外跑来一个学徒:“师傅,出事了!市领导中风了,他们派人让您出诊去一趟!情况很危急!”
所谓无巧不成书,两人刚立下赌局,病人就找上门来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李清风当即起身:“走吧,病人来了!”
方海封冷哼一声,当即走出了房间。
周满荣也想走,突然想起谭佳乐,说:“你在这等我?”
“不,我要去。”谭佳乐摇头道。
周满荣挠挠头:“好吧,但你别惹事啊。”
谭佳乐居然乖巧的点点头。
想来她也分得清轻重。
众人乘坐领导派来的车回到他家,来到病床,果然见到一个中年人,满脸的抽抽,这是典型中风的症状,口中不断流着口水,十分的骇人。
“噫?这不是方神医吗?怎么连您也来了?”
只见房间里站着几个人,都围簇在市领导的床前。
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贵妇,她是这位市领导的结发妻子,这次丈夫突然中风,也是将她吓了一跳,所以才急忙派人请李清风过来出诊,可谁想到,连中医世家的方老爷子也来了!
周满荣站在最后面,偏头看了看,似乎记得这个市领导也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是个权力极大的官儿,姓熊,叫熊立本!
前两年从燕京调到南阳来的,背景说不清楚,反正在南阳,无论谁都知道,熊立本是当家做主,说了算话的。
李清风和方海封的脸色都很严肃。
“这件事外人知道吗?”
李清风当先开口问道。
那位贵妇摇了摇头,满脸的担心之色:“他中风之后就一直在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市里有一大堆电话找他的,我也不敢说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