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柳如水一脸诧异。
昨天在学校,柳如水好像也是听到了小恶魔谭佳乐在学校门口等男人的新闻。
而这个男人,好像就是周满荣!
昨天柳如水并没有仔细去听,所以一转眼就忘了,以为是新出来的什么八卦,但现在一看,好像是真的啊!
柳如水记得,小恶魔谭佳乐是最不喜欢和男生打交道的,怎么现在跟周满荣的关系那么好?!
想到这里,柳如水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自己还想着和周满荣一起出去玩,谁知道自作多情,人家都有约了……
柳如水明媚的脸庞一下子就变得黯然了许多……
下一秒,柳如水转身离去,没有多留,甚至也没有多看周满荣和谭佳乐的身影一眼!
周满荣被谭佳乐勾着肩强行拖到艺术系这边,谭佳乐突然放手,遣散了她的跟班,跟周满荣说道:“你现在这里等我啊,我有点急事。”
然后急忙跑进了厕所。
周满荣见状,只好站在教室门口等待。
不少人看着他就跟看动物一样的,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周满荣。
他们看见周满荣是跟着谭佳乐一起进来的,因此对周满荣也是十分的好奇!
小恶魔这又是玩什么花样?开始培养男宠了?!
她不是一直对男生不感兴趣的吗?!
周满荣也是被看得有些尴尬,我有那么帅吗?一个个这样看我?!
他正要摆个舒服又帅气的姿势,一脸深沉的表情都准备好了,谁知教室门口却是突然走出一个青年,身后还有几个跟班。
能在南大上艺术系,肯定是家里不差钱的。
毕竟艺术这种东西,毕业之后可不好找饭吃,加上每年的学费又贵,能上艺术系的家里肯定不差钱。
这几个人就是不差钱的类型,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周满荣认不出什么牌子,手腕还戴着名表,亮闪闪的,口中还讨论着哪家的酒吧妹子清纯,哪家的ktv公主玩得开,今天要去哪里泡妞把妹,一走出教室,就直接朝着周满荣肩头上撞。
他们不是没看见周满荣,而是周满荣穿的太普通了,在他们看来,周满荣就跟学校里拖地扫地打杂的工人差不多!
富家子弟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大部分时间不拿人当人看!
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穷人一般都是失去了尊严,每天工作只是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他们不懂富家少爷们的世界,更加的不会招惹他们。
所以这帮人看见周满荣穿的那么普通,当即也是没拿周满荣放在眼里!
一肩膀撞过来,周满荣身形一晃,脚步一挪。
几个青年没说道歉,就直接想从教室离开,看了周满荣一眼,眼神之中那种鄙夷和俯视的神态几乎大同小异。
“喂,走路小心点!”
“没看路?这个傻子!”
“让开!好狗不挡爷们儿的道!”
周满荣眉头一皱,面无改色,一把抓住领头那个青年的衣领,把他拉回到自己的面前,指着自己的鞋面,上面一个鲜明的脚印:“我这鞋虽然不贵,但好歹你也踩上去了,你不打算给我道个歉?!”
那个青年手一甩,直接挣脱开周满荣的拉扯,整理了一下衣领,骂骂咧咧:“道你妈的歉!你特么在这挡小爷的路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妈的你还有脾气?哪个系的?!”
周满荣抬头看着他,青年也不甘示弱,瞪着一双牛眼,恨不能告诉全世界老子最牛批!
周满荣没跟他挣脱自己拉扯的举动一般计较:“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怎么连这点礼貌都没有?爸妈没教过?”
“草泥马!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锤死你!”
那青年闻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养尊处优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装逼的穷对手,看他的样子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还没自己一块鞋皮贵,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自己叫嚣?!
还特么想让自己道歉?
青年也是冷哼一声:“我特么就踩你了,怎么着!”
说完这话,青年当即一大脚再次踩在周满荣的鞋面上!
他还很用劲的用鞋底揉了揉,周满荣的脸色却是已经阴沉了下来!
“妈的,小逼,今天爷们儿教教你,下次不要挡在门口,要不然见你一次老子踩一次,渣渣!呸!”青年还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一脸的忿恨模样,在他的眼神之中根本就没有周满荣的影子,而周满荣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侮辱的角色。
这么样一个穷苦角色在自己看来随便打发点什么他就认命了,就算自己叫人把他打残也无所谓!
因此他才敢在周满荣面前表现的如此轻狂!
然而周满荣却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抓住青年的一根手指,猛地就朝着反方向九十度曲折!
咔嚓一声!
手指断裂!
“啊啊啊啊……”青年一声痛叫,猛地跪在了周满荣的面前,满脸的大汗,抬头一看,自己的一根小指母被周满荣扭成了麻花状!
“那么好,今天我也教教你,永远不要在人面前吐口水,特别是你看不起的那种人,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这种人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灭掉你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象牙塔里的小绵羊!”周满荣一脸冷漠,看他的表情甚至都没有用劲,但青年却是感觉自己的小拇指要断掉了!
“妈的!你个穷小子,放开他!”
“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怕是惹到大祸了!全家等着洗脖子吧!”
青年一帮狐朋狗友见状,却是没一个敢冲上来帮忙的,但嘴里却不闲着,不断的对周满荣嘲弄的辱骂!
周满荣无动于衷,在他的眼里这个青年就像是一条狗,随他怎么处置!
“干嘛干嘛!”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中,这在艺术系是最不可忽视的声音。
就算这个青年背靠税务局的老爸,家里在南阳还有好几十处不动产,他也不可能敢和眼前这位“爷”叫板,甚至连气都不敢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