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青年,阴邪狭长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周满荣!
“一会儿下了课把他给我叫过来!”
“是!”
周满荣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外面的人盯上了,坐在教室里给人当模特的滋味不好受,只感觉有一双双目光,充斥着不同的感情看着自己!
还有一些女生恨不能扑上来把自己吃了!
这个感觉“单纯”的周满荣还是第一次经历!
“哎哎,你做一个大力水手的模样!”
“思考者你知道吗?给我来一个!”
“我要超人的姿势,你把裤子也脱了才像!”
周满荣一头黑线,这都什么要求,不过他还是尽力的照做。
虽然自己很不情愿,但身体还很诚实,被一群大美女围着看的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特么的只想说两个字——太爽了!
很快。
一节课就上完了,周满荣也是无偿给他们做了四十五分钟的模特!
一帮小美女拿着纸条就上来要自己的电话号码。
周满荣双眼放光,这特么都是炮……呸不对,都是朋友啊!
结果被谭佳乐一声重重的咳嗽制止了,美女们虽然特别的喜欢周满荣,但没有谭佳乐的允许她们也不能私自的联系他。
“你们这是干嘛啊?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谭佳乐一脸威严的走上来,当即沉声说道。
一群小美女就害羞的退下了,周满荣欲哭无泪,满脸懵逼。
谭佳乐怎么可能看不出周满荣想要什么,当即白了他一眼,狠狠的对这帮小美女说道:“想要电话的,一会儿我群发给你们就是了,都给我节制一点啊,我弟可是很保守的,别把他玩坏了!”
周满荣一头黑线,我什么时候真成你弟了?!还有,老子三十厘米大鸟枪,会被玩坏?玩坏你们还差不多好吗!
美女们十分激动,谭佳乐当即瞪了周满荣一眼:“明天我们艺术系有一个同学聚会,你也过来吧!”
周满荣挠挠头:“我能不能不去?!”
谭佳乐当即一皱眉:“不行!你必须来!你要是敢不来!下次当模特可就不是脱衣服那么简单了!”
此话一出!
教室里的美女们再次感觉到了呼吸困难,一双双媚眼紧紧朝着周满荣裤裆下面看……把周满荣看的臊得慌……
他一个激灵,只见四周的妹子跟饿狼一样,双眼都放光了。
“好吧好吧,但我有个条件,你还是别在外人说我是你弟,你年纪说不定还比我小呢!”周满荣叹了口气,说道。
“那更不行了!不管你年纪有多大,你都是我弟!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我亲自来找你!给我打扮帅一点啊!”谭佳乐拍了拍周满荣结实的胸膛肌肉,当即笑眯眯的说道。
很快。
周满荣穿好了衣服,走出教室。
他今天可是差点就被玩坏了。
这帮妹子简直如饥似渴,所以周满荣几乎是逃一般的走出教室的。
然而,刚没走出两步。
“请稍等!”
只见教室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刚才那个青年,只不过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不再是刚才那么畏惧了,反而是很平淡!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站着几个高个子!
周满荣眉头一皱:“怎么?皮又痒痒了?”
那个青年浑身一抖,急忙往后站了一步,而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子却是微微一笑,站出来说道:“你就是周满荣吧,很高兴认识你,我们骆爷叫你去一趟,请!”
周满荣眉头一皱,这帮人来者不善啊!
不过他也没怕过,当即也是跟他们走去。
来到一间偏僻的教室,教室里同样有几个人,但都围簇着一位英俊的青年,他坐在桌子上磨指甲,抬头看了周满荣一眼:“小子,很受欢迎嘛!”
周满荣面无表情,但也没有说话。
骆荣笑眯眯的跳下桌子,围着周满荣走了几圈,不断的打量他:“你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只不过下次你来艺术系的时候,先给我打个招呼就行。”
周满荣看了他一眼:“给你打招呼?”
“我是谭佳乐的朋友。”
骆荣淡淡的笑道:“你是新转来的吧?我之前没见过你。”
周满荣点点头。
“我叫骆荣,读大四。”他伸手出来,想要和周满荣握手。
这个家伙就是骆荣,家里不知道干什么的,但却是很有钱,同样他也是谭佳乐的追求者之一。
别看谭佳乐骄横,上次把喜欢她的人绑旗杆上画画,但还是有很多她的追求者,就连她自己都招惹不起的!
这个骆荣就是其中之一!
他家听说是能和柳家差不多的势力,相当可怕!
骆荣和周满荣握了握手。
“的确,你很讨女孩子喜欢,看来你就是佳乐最近的新宠了?”骆荣笑道,他的笑容,透着一丝邪魅和淫邪。
周满荣一愣:“新宠?”
骆荣笑了笑,没说话,然而他身后的跟班却是蹦出来:“小子,不管你和佳乐姐什么关系,都该认识一下咱们骆爷,骆爷以后就是你的老大了,知道吗!”
“不知道。”周满荣摇摇头。
“你这个木头!”那个跟班顿时大怒,不耐烦的说道:“以后骆爷就是佳乐姐的丈夫了!”
“哦。”周满荣这次又点点头。
骆荣见状,当即说道:“我是佳乐的未婚夫,今天也是来提醒你一声的,虽然佳乐喜欢你,但你也不要跟她走得太近,注意距离就可以了,我这个人很大度的,只要你不过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更何况,你还是佳乐的新宠。”
周满荣眉头一皱,听到这里,他也是明白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只要你每天将谭佳乐的行踪告诉我,这笔钱就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人,明白吗!”骆荣见状,当即从跟班手中拿出一个鼓鼓的厚信封,里面装着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骆荣看来,周满荣只不过是因为谭佳乐才出现在自己的眼中的,而他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