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点灵草灵花,也敢来这里趁火打劫?当年玄隐要了我一块大罗仙丹,那是我祖传的灵丹啊!被他坑走了!”
“玄隐骗走了我的法器,送给了神宫的骚娘们儿!”
众人开口大骂,将当年的矛盾统统抖了出来。
这一边,苏长青,太清太乙三人巍峨不动,似乎这件事和他们无关,都在注视着周满荣的反应。
见到他气息游走十分平静,很快走完一个大周天,这才不紧不慢的睁开双眼,瞧了他们一眼。
众人一滞,所有话语全部收起,紧盯着他。
周满荣没有说话,端起桌上的灵茶,一饮而尽,喝完以后,笑道:“我有点口渴而已,你们继续。”
说着,他又再次闭上了双眼,继续修炼起来!
全场一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的,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们都在这里说你师傅,你特么只是起来喝杯茶又修炼去了?
什么情况!
玄隐的弟子心态这么好的吗?
毕竟,在场的都是前辈高人,不好与一个小辈动手,只能逞口齿之利,用言语去沾点便宜。
可周满荣完全不吃这套,随你们说,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玄隐虽然名气很大,但那个糟老头子同样坏得很,老子用不着替他维护。
苏长青哈哈大笑,十分开怀,忍不住对周满荣更加赞赏。
这份心性,在众人围攻之下,群舌逞利之中,能巍然不动,犹如大山一般,静心修炼,将这些话当做垃圾扔掉,不听进去,这已然说明,此人虽然年轻,但他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连在场几位八重天境的老怪也在喃喃:“玄隐教导出了一位好苗子。”
众人骂了一会儿,就没心情了。
特么的,随便我们怎么骂,人家跟睡着了一样,这谁顶得住啊!
大伙都骂的有点口干舌燥,一个个气愤不已,统统坐下喝茶,再也没有向这边看一眼。
他们都自持前辈身份,若要真的动手,周满荣根本打不过他们,围攻上来,那就是一个死。
可偏偏没有人打破这种尴尬。
每个人都觉得,老子名声在外,欺负一个小辈,太不成体统。
大不了等他师傅玄隐来了,再好好较量一番,一解当年的恩怨。
众人在山门外等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可众人都不觉得奇怪,蟠桃大会,需要准备太多,往年的大会,他们在山门外等待了七日,才得以进去吃蟠桃。
周满荣见到无人询问,自然也落得清净,反正这个地方灵气相当充足,他这三天的修炼,已经能抵得上平常的十年了。
这是因为周满荣境界太高,修为稳固,七重天境,修炼效果并不会真的有五十年。
除非你是刚刚踏入修炼界的新手,第一次掌握法门修炼,一日便能突破宗师。
周满荣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逐渐稳固,逐渐圆满。
而众位前辈也都在修炼,大家都闭目养神,汲取灵气。
灵气被这众人分散,因此效果差了一些。
周满荣有理由相信,若是让他独自在这里修炼一天,的确能一日千里,抵得上十年之功。
他资质本来就绝佳,在世俗界都攀爬到了这种境界,更何况圣地?
因此,这短短的三日,周满荣甚至已经触摸到了七重天的大圆满,想要在这里突破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已经碰到了那一层窗户纸。
“可怕,此人竟然在这短短三日,凝聚到了如此多的灵气,化为己用,他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了吧?”
“能在七重天境,找到这种机缘,实属难得。”
苏长青,以及太清真人,纷纷动容。
他们同样在修炼,可距离周满荣最近,自然能轻易感应到他此刻的状态。
他们都是老怪物了,这三天同样收获颇丰,十六年一次,大家都当做福利一般,在山门前等候,越久越好,这样一来,他们的收获也就越多。
在这么多人中,周满荣无疑是收获第一。
因为他一直在修炼,大家都在喝茶,在骂人,在聊天侃大山,唯独周满荣在修炼。
由此,又过了三日。
转眼间,登上山门已经过了六天。
周满荣早已碰到了七重天境的天花板,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修为,坚实基座。
此刻他感觉浑身力量百倍,流转在奇经八脉之中,源源不绝,这才停止修炼,喝了一杯茶。
整整六天,灵茶甚至还是温热的,味道不减,非常新鲜。
这种茶和普通茶不一样,用的热水同样不是凡物,六天了,茶还是温茶,味道还是新鲜。
喝了一口,周满荣感觉四肢百脉的细胞都在跳跃。
这时一名童子从山门上走下来:“众位前辈,明日清晨,请各位登上山门,举行蟠桃大会!”
说完,童子转身离开。
众人也都纷纷听见了这番话,一个个都停止了修炼,睁开了双眼。
“恭喜小友了,这六日,收获不小吧?”太清真人一睁开眼睛,看见周满荣在喝茶,当即笑道。
周满荣拱手,恭恭敬敬的说:“的确,在圣地修炼,可一日千里。”
他就像一个乡下人进城一般,享受着城市的一些好处一样。
不少人又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对周满荣甩出不屑的神情和眼色,还想出言嘲讽。
可他们突然发现,周满荣的境界居然提升的这么快。
短短六天,就达到了七重天大圆满,仅差半步进入八重天境!
这是何等的资质?!
所有人顿时将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不敢多言。
周满荣笑了:“你们怎么不骂了?我现在苏醒,为何又闭上嘴了?”
“小子,你别太目中无人,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和你计较,不代表不和你师傅计较,等他来了,我们势必要算一算旧账的!”
“哼,区区一个小辈,我们自然不屑于和你动手,更何况,你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周满荣闻言,叹了口气。
他自然没有动手的意思,笑道:“众位前辈,请不要误解,我师傅早在四年前已经驾鹤西去,你们与他的一些恩怨,我实属不知,说句实话,他欠你们些什么,我也无力偿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