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天想把远航公司宁州分公司的管理层搞乱。
一箭多雕,利用滕远航与许丽的婚姻,把方国仁、白天宇、许红和方平扔进同一口锅里。
这些人乱成一锅粥,远航公司宁州分公司还谈什么发展,就连日常工作也会陷入无序状态。
李晴天有个明确的判断,过了今年下半年,远帆公司就能巩固自己的地位,远航公司即使财大气粗,奋起直追,也不可能再对远帆公司构成威胁。
“姐啊,你大可放心,滕远航不可能拿这个事做文章。一方面,家丑不可外扬,公司这么多人卷入他的私事,要是被董事会知道,他将吃不了兜着走。另一方面,滕远航要抓的是你的把柄,今天晚上的事,既上不了台面,也成不了把柄。”
许丽点着头说:“我只是有一点点不安,因为他们终究会知道,这事是我策划的。”
“我认为,让他们知道更好。通过今天晚上的事,就是要告诉他们,你不仅知道他们的阴谋,你还能主动反击。这就是说,他们要么继续针对你,要么偃旗息鼓。滕远航也会做出决断,要么吃点亏,与你早点离婚,要么继续下去,他的人再出新的洋相。”
“嗯,你说得有道理。晴天,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什么都不用做。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天早上,你和曾菲菲把那些图钉打扫干净。据我估计,他们不会当面对质,只能是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即使他们问起,你可以推得干干净净。曾菲菲也是,她坚决不承认给白天宇打过电话。当然,曾菲菲给许红打电话,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
许丽又嗯了一声,慢慢地微笑起来,“我懂了,就照你说的办,与他们斗,不能按常规,不能太老实。”
李晴天靠在沙发上,斜看着许丽,笑道:“姐,我可是又立了一功哦。”
“哧哧……我知道,我现在就对你进行奖励。”
……
第二天,李晴天按时去公司上班。
公司的两位副总经理,小姑夫徐国良和好朋友谈祥云,双双来到李晴天的办公室。
徐国良笑着说道:“晴天,我和祥云都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最近行踪不定,缩短上班时间,也不关心本职工作……”
李晴天听罢,转向谈祥云问:“祥哥你呢?”
谈祥云道:“我和徐总深有同感。”
噢了一声,李晴天点着头问道:“我说两位,我影响工作了吗?”
徐谈二人都摇了摇头。
李晴天又是耸肩,又是摊手,笑道:“既然不影响工作,那我也不做解释。不过有一个情况,我想提醒两位注意,我并没有闲着。”
谈祥云也笑了笑,“晴天,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呢。”
“呵呵……很简单,你俩不妨注意一下,远航公司的管理层在干什么?他们在不在上班?他们那边是不是有点乱套?”
徐国良和谈祥云明白了,便也不再询问,打击远航公司是大计方针,只要李晴天没闲着就好。
果然,今天一天,远航公司那边,总经理许红、副总经理方平和财务总监白天宇,三人都没有来上班。
李晴天偷着乐,心里在想,如何向白天宇解释。
白天宇住院了,省第一人民医院,他通过护士打电话给李晴天,李晴天得去医院看看他。
下班后,李晴天买了点水果和营养品,赶到了省人民医院住院部。
白天宇单住一个病房。
白天宇够惨的,他的下场真被李晴天全部猜中,两只脚一条腿两只手一条胳膊外加臀部,都被图钉扎中,虽然都是外伤,但都缠着纱布,还只能趴着,那样子狼狈不堪。
李晴天煞有介事,一脸惊讶,“什么情况?白总,你这什么情况啊?”
“唉,一言难尽,李总,我吃大亏了。”
“你说,慢慢说。”李晴天拿过凳子,在病床边坐下。
“李总,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哎,哎,我说白总,你不说事,我莫名其妙啊。”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许丽咖啡馆的经理曾菲菲打电话给我,说许丽要见我,让我在晚上九点,准时去她家,说是有要事需要商量,还说要保密。我当时犹豫了一下,因为哪有晚上说事的,孤男寡女,传出去不好听么。”
李晴天冷笑了一声,“呵呵,美女相邀,恐怕是有点小激动吧。”
“这个我承认,我说过,我在暗恋许丽。后来想了想,我就决定准时赴约,为了不让人看见,还把车停得远远的。到许丽家正好是九点,可是我摁门铃,还敲门,许丽就是不开门。许丽不承认她吩咐曾菲菲打过电话,还说我如果有事,可以白天去咖啡馆找她。”
李晴天故作思索状,“白总,你可能被算计了。”
“我当时哪有时间细想,无奈之下,准备回家。可突然,弄堂口有人叫喊,我想我得赶快离开。我急急忙忙,刚过弄堂的拐弯处,就踩到了地上的图钉。李总你想啊,我进去时,路面上没有图钉,出来时却满地图钉,猝不及防啊。当时吓得我六神无主,双脚疼痛,跌倒在地……结果,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李晴天说:“还好,还好,都是些皮伤,要是人家把你打成重伤,那才叫一个惨。”
“还不止于此,你知道在弄堂口叫喊的人是谁?是许红和方平,她俩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居然前来堵我,也踩上了图钉。她们质问我与许丽是什么关系,我当然否认,可她们不相信,我们就吵了起来。后来我们知道吵也无益,只好狼狈的离开。”
李晴天噢了一声,“这么说,许总和方总也住在医院里了?”
白天宇摇着头说:“没有,她们只是脚上有伤,包扎以后就回家去了。”
“白总,那你就安心养伤,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李总你等等。”李晴天坐了回去,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走,“白总,你还有话要说?”
“唉。”白天宇又叹了一声,“我怎么办?许红和方平都认为我与许丽有关系,她俩肯定要向滕总汇报,我与滕总的关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