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老师,你在说天方夜谭吧。你可要记住,诽谤是有诽谤罪的。”
徐平辉咦了一声,“怎么,我亲眼看到,你还不承认?”
打死也不能承认,死猪是不怕开水烫的,“徐老师,老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是不能胡说八道的。”
徐平辉微笑道:“还有一个人,和我一起看到的,这够不够?”
“徐老师,我不是吓大的。如果你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我就要重新审视咱们的关系了。”
这家伙,还死鸭子嘴硬,徐平辉道:“小李,你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你放心,如果有机会,只要你们继续,我会拿到证据的。”
“好吧,我等着。”李晴天起身就走。
但走到门边,李晴天停下来,转身问道:“徐老师,你这样做到底想干什么?”
徐平辉笑道:“把你们的把柄抓到手,想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必须干什么。”
李晴天气得直翻白眼,但无可奈何,只好心虚地离开。
本来李晴天要去远帆公司,现在冒出个徐平辉,李晴天只好掉转方向,匆匆的回到伍家院子。
伍教授下午没课,正在家休息。李晴天已拿伍家当自个的家,招呼也不打,就直闯伍教授的卧室。
伍教授惊喜,以为李晴天是“送货上门”,就在床上做出迎接状。
李晴天离得远远的,一口气说完徐平辉找他的经过。
伍教授觉得事态严重,定定神后披衣下床。
“我说呢,上次喝酒时,我就有点怀疑她是在装醉,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心机,真的是在装醉。”
李晴天苦笑道:“怎么办?我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的。”
伍教授皱起了眉头,“问题是只堵她一张嘴没用,她说还有一个人看到了,应该就是常玉婷,是她们二人联手装醉。”
“都是你的学生,应该能听你的话吧。”
轮到了伍教授苦笑,“谈何容易。以前是师生关系,现有却以姐妹相称,是平等关系,有些事情,她们根本不会听我的。”
李晴天道:“你看着办,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伍教授微微一笑,“怕了?”
“倒是不怕。”李晴天道:“大不了臭名远扬,书不读罢了。”
“不后悔?”
李晴天瞅了瞅伍教授饱满的上面,坏笑道:“后悔,后悔上了阶级敌人的当。”
伍教授笑了,“行,那咱们就顺其自然。”
“你估计徐常二人会有什么动作?”说不怕那是假的,美好生活岂能不恋。
伍教授思忖着道:“她俩是抓我的把柄,与你没多大关系,至于为什么抓我的把柄,她俩是各有各的目的。”
“什么目的?想办法满足就是了。”
伍教授道:“徐平辉么,既是经济系讲师,又是化学系讲师,看着一专多能,一肩双挑。其实这反而耽误了她,她的副教授头衔,就是被这一肩双挑给拖累了。我是校职称评委会的成员,我就反对授予她副教授头衔。”
李晴天道:“伍教授,你这也太铁面无私了吧,她是你的学生兼好友呢。”
“必须铁面无私。”伍教授道:“徐平辉放弃化学讲师身份,我就会同意,她一心二用,我就不能同意,这是原则问题。”
“那么,常玉婷又是什么目的呢?”
“小常么,她的目的就更复杂了。她是正宗的本科生,在中学教书实在是屈才,也是一种浪费。她本人很想留在东江大学教书,但当时还很讲出身,她的家庭出身有点那个,于是就与东江大学讲师身份失之交臂。她跟我提过两次,如果我开口,她是能来东江大学工作的。”
李晴天道:“这就得怪你了,举贤不避亲嘛。”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伍教授道:“经济系教员,教授、副教授、讲师、助教、见习,加一起总共不到七十人,我的学生就已有二十来个。我再往里塞人,成何体统?不像话嘛。”
“噢,这倒也是。”李晴天点着头道:“不过,伍姨,既然是好朋友,该帮的忙还是要帮的,只要力所能及,只要合情合理合法。”
“嗯,能帮是一定要帮的。”伍教授道:“现在的问题是,我担心徐平辉和常玉婷二人,嘴上没有把门的,把你我的事说出去,这麻烦就真有点麻烦了。”
“不会吧?”李晴天道:“她俩是你的学生,又是你的闺友,怎么可能对外说你的事呢?再说了,既然是把柄,就应该抓在手里,怎么会轻易说出去呢?”
伍教授道:“你有所不知,毕竟是师生关系,辈份摆在那里,那就是个障碍,就会有所隔阂。有些事情,她们不会与我分享,但一定会与别人分享。”
“这个别人是谁?”
“是圈里的别人。常玉婷与陈秋雁关系最近,她有可能会告诉陈秋雁。而徐平辉与柳小青关系最近,无话不谈,她很可能会把你我的事告诉柳小青。”
李晴天苦着脸道:“你们的圈总共才七个人,她俩要说出去,那等于大家都知道了嘛。”
“没办法,你先有个思想准备吧。”
事情的发展,还真被伍教授给说中了。
这天晚饭后,伍教授陪着李晴天,正想着美滋滋的事,一帮女人浩浩荡荡的杀上门来。
就是伍教授的六个朋友,说浩浩荡荡,是因为她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伍教授不敢怠慢,把六位朋友迎进二楼的小客厅,好烟好酒好茶招待,还让李晴天当临时服务员。
来的都是姨,李晴天也只得打起精神,心里却是忐忑不安,毕竟那不是好事,真要被这么多姨知道,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的。
这好烟好酒好茶,都是李晴天拿来的,其中的好酒是法国红酒,是李晴天从滕远帆那里顺来的。
刚品了几口红酒,柳小青医生就率先发难,“小李,你坐下来,坐到那张凳子上。”
小客厅里有一张长沙发,可坐四人,坐着陈秋雁、徐平辉、吴彩娣和吕文频。
两张单人沙发,一张伍教授坐,一张柳医生坐,常玉婷紧挨柳医生,坐在沙发扶手上。
李晴天要坐,只能坐那张小板凳,李晴天走过去,坐在小板凳上,孤伶伶的,有点受审的样子。
柳医生端着脸说道:“小李,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痛痛快快的坦白吧。”
“我,我坦白什么?”
李晴天一脸的懵相,故意装的,还为了配合装傻充愣,噌的从小板凳上站起来。
“坐下。”柳医生厉声喝道。
“坐下。”“坐下。”姨们纷纷的喝道。
李晴天坐回到小板凳上,陪起笑脸说道:“各位姨,我没什么好坦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