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天很周到,除了再次提醒顾小白上厕所外,还帮顾小白检查了考试所必须携带的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是“鼓励”,这次鼓励也不用顾小白要求,而是李晴天主动。
为了防止被人看到,李晴天下车上车,坐到后座上,再把顾小白的小身体抱起来,从副驾座上抱到后排,直接搁在自己的怀里。
顾小白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李晴天不仅打了顾小白的小臀,还拿嘴亲她,直到顾小白心满意足,双手主动离开他的脖子。
目送顾小白走进考场后,李晴天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上午的考试开始后半小时,顾敬云和白玉两口子才赶了过来。
李晴天把两口子迎进车里。“顾伯伯,白阿姨,你们放心吧,小白情绪稳定,精神饱满,我相信她能有百分之百的发挥。”
白玉道:“小李,辛苦你了,这丫头很信任你,对你产生了心理依赖呢。”
李晴天道:“白阿姨,不就六门课么,我跟小白说过了,这三天里,我就当是舍命陪君子吧。”
顾敬云笑了,“小李,你阿姨就是这个意思。”
三天时间,李晴天负责接送,有始有终地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按顾小白的说法,她各门课都考得很好,除了数学。
后来才知道,一九八四年的高考数学题,出题人把题出偏了。
当年的全省考生数学平均成绩只有二十九分,而顾小白考了三十七分,这三十七分能排进全省前十名。
考试成绩还需一段时间后才能公布,但学校组织老师和同学进行了自我评估,顾小白的成绩应该能获得班级第一,全年级前五。
班主任拍着胸脯向顾敬云和白玉两口子保证,顾小白肯定能考上重点大学。
饮水思源,吃水不忘挖井人。
高考结束后不久,顾敬云和白玉把李晴天请到家里,要感谢他对顾小白的帮助。
还别说,李晴天屁颠屁颠而去,不是为了吃,而是惦记顾小白。
与肖雨婷比,顾小白是少女,少女那特有的青春靓丽,还有她的青涩,都拨动着李晴天的心弦。
当然,李晴天知道,自己“名花有主”,不能对顾小白有非份之想,只能像石子砸水,泛起一阵涟漪罢了。
更重要的是,李晴天希望巩固顾敬云这个关系。
顾敬云在国外待过,还曾在香港工作过几年,他对外部世界的认识,特别是对市场经济的理解,正是李晴天所缺乏的。
以前去顾敬云家,李晴天都是空着手,但今天不一样。
李晴天向滕远帆要了不少外汇券,跑到“友谊商店”买了三百多元钱的东西。
面对李晴天带来的一堆礼品,顾敬云皱着眉头,但心里却是高兴。
“小李,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拿我和我们家当外人?”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李晴天当晚辈,嘻皮笑脸的。
“好,下不为例。”顾敬云也是爽快,“不过,小李啊,你这带得多了点。”
“顾伯伯,这可不是送给您一个人的。”
李晴天转向三个姑娘和她们的弟弟,笑道:“一人一份,都过来吧。”
还真的是一人一份,送顾敬云的是烟酒,姐弟四个是学习用品和衣服,而女主人白玉得到的是一套化妆品,是进口货,国内商店买不到的。
道过谢后,白玉率孩子们去厨房忙活,客厅里只剩下顾敬云和李晴天。
顾敬云微笑着道:“小李,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今天不仅是来吃饭的。”
“顾伯伯英明。”李晴天道:“顾伯伯,我听小白说起,您在国外和香港都待过几年。我想您对西方国家的经济政策,应该是非常的了解,所以您能不能给我指点指点。”
“哈哈,果然是有所企图啊。”笑了笑,顾敬云问道:“小李,你现在在远帆公司上班,能很便利的出去,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海外体验一番呢?”
李晴天道:“顾伯伯,我现在的正式身份,是东江大学经济系的研室生,以我这样的身份,别说是国外,就是咱们国家的香港也去不了。”
点了点头,顾敬云道:“我把这茬给忘了。”
“顾伯伯,不瞒您说,为了避嫌,连滕氏集团公司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实习,我都不敢去呢。”
“理解,我完全理解。”顾敬云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呢?”
李晴天道:“怎么说呢?除了想了解国外的情况,我还想知道,咱们国内哪个生意最能赚钱,赚钱更容易。”
“嗯……”顾敬云点着头道:“在我的书房里,有个小木箱,里面装着我的工作笔记。那些笔记,是我在海外工作期间的心得体会,我个人认为,那也许对你有用。”
李晴天忙问:“顾伯伯,我方便看吗?”
“当然了。”顾敬云笑道:“你可以看,也可以记,只要你不给别人看。”
说着,顾敬云扭头冲着厨房喊道:“小白,你过来,陪你晴天哥哥,把书房里那只小木箱找出来。”
顾小白是跑着出来的,双手还沾着水,“爸,我也可以看吗?”
顾敬云笑道:“你当然可以看,因为你现在是大学生了么。”
顾小白应了一声,牵着李晴天的手,高兴地去了书房。
顾敬云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情况,大丫头与李晴天这是什么情况?
进了书房,顾小白拿脚踢门,嘭的一声关上,然后噌的将自己的身体,挂到了李晴天的身上。
与此同时,是一阵啧啧声,顾小白亲起了李晴天的瘦脸。
李晴天心说要糟,这丫头缠上他了。
想归想,做归做,李晴天双手不由自主,托住了顾小白的小臀,还用五指使劲地捏了捏。
接着是真的亲了起来,嘴对嘴的,李晴天只觉自己的脑子不够使唤了。
这一抱可不要紧,整整十分钟之久,该做的动作都做了,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顾小白是意犹未尽,搂着李晴天的脖子不撒手。
李晴天有点怕,脑子里冒出两个人来,一是肖雨婷,二是顾敬云。
特别是顾敬云伯伯,要让他知道引狼入室,非躺着出去不可。
当然,李晴天也有点不舍,所以并没有推开顾小白,而是抱着她坐到椅卫上。
真是情不知所起,乐极生悲,连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都没有发觉。
顾小白那一脚,并没将门关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门缝上,有两个小脑袋,四只水汪汪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瞅着书房里两个紧密无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