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梦雪觉得,君晟睿一定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情生气了,所以一连几日,即便答应了太后,也未来过凤仪宫了。
她撑着自己的脸,显得无所事事的看着那两朵开的十分茂盛的牡丹花。
哪里有半点欣赏的意思。
“娘娘可是地念陛下了。”小舞极少见时梦雪闷闷不乐的模样。
以前就算不开心,用好吃的哄一下,再怎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能被遗忘!
可是刚才自己拿了那么好吃的,,都是她喜欢的,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嗯!”她应了一声,“睿睿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皇后娘娘,你上次闯入君院,陛下可生气了,下次娘娘可不要乱跑了。”
“那睿睿是不是生气的,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了?”
这个……
小舞不敢妄言,自然也不知道君晟睿以后会不会来。
该不会以后,真的就不来找她了吧。
这男人,心眼怎么就那么小。
时梦雪心中微微不满,他不来找自己,自己还不能去找他。
“我要去找睿睿。”
“陛下在处理公务,娘娘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否则陛下会不高兴的。”小舞生怕自家娘娘,再惹君晟睿生气。
时梦雪摇了摇头:“我就要去,小舞,你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去找,我上次去过知道睿睿在哪里。”
说着她就要朝着外面走去,小舞急急忙忙的拉着她。
“娘娘……”
时梦雪傻乎乎的小脸上,却一脸认真:“小舞,你不许跟过来,否则我就生气了。”
小舞立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满脸苦色:“娘娘,你听话。”
听话?
时梦雪拔腿就跑。
泉公公在帝崇宫外面守着,君晟睿交代,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去。
时梦雪到了,确实让泉公公有些吃惊。
“参见皇后娘娘。”
时梦雪看着他:“睿睿呢,在不在这里?”
泉公公立即拦在了时梦雪的面前:“娘娘,陛下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芸染不是任何人,芸染是皇后。”
“娘娘,我……”
时梦雪不理他,直接朝着门的方向跑去,泉公公连连后退,她也不停下。
这可是皇后,千金之躯,自己可不敢触碰,此事若是让太后知道,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灵智受损,不懂什么男女之别,可他不一样,即便他是个太监。
“娘,娘娘,奴才求你了,若是奴才让你进去,陛下会砍了奴才的头的。”
小泉子没办法了,跪在了时梦雪的脚边。
时梦雪脚步微顿:“睿睿会砍人头吗?”
“这……若是奴才不听陛下的话,陛下就会砍了奴才的脑袋。”
时梦雪勾了勾嘴角:“那就睿睿砍了你的头好了。”
小泉子一瞬间有些惊呆了,这皇后娘娘的性子,怎么好像那么熟悉。
时梦雪快步绕到了小泉子的身后,推开了小泉子身后的门,等小泉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小泉子纳闷了,今日的皇后娘娘,伸手怎么那么敏捷啊。
“睿睿,睿睿……”
她闻到了帝崇宫内的酒味眉头皱了起来,他是在喝酒吗?
君晟睿已经睡着了,即便时梦雪喊了他两声都没有反应。
泉公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皇后娘娘,陛下睡了,随奴才出去吧。”
“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睿睿,你出去吧。”
“皇后娘娘,奴才……求求你就饶奴才一命吧。”
“泉公公,睿睿如果责怪你,我会替你跟睿睿求情的,放心吧。你看,我有这个呢。”时梦雪摸摸索索的,今日摸出了一块免死金牌。
小泉子这才相信时梦雪说的不是大话。
再闹腾下去,君晟睿怕是要醒了,到时候事情只会更加严重。
思索了片刻,小泉子还是怪怪的退下去了。
时梦雪一个人待在这帝崇宫,以前来这里,帝王还是君晟睿的父亲。
绕着里面走了一圈,果然是帝王的寝宫,即便是她凤仪宫也比不得半分。
君晟睿躺在龙踏上,怀中抱着白色的衣服,时梦雪眉头微蹙,这是雪荷天衣?
君晟睿抱着雪荷天衣入睡?疯了不成?
这衣服虽然冬暖夏凉,可……毕竟是一件女人的衣服,君晟睿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啧啧,令人猜不透的男人。
一排排一件批阅好的奏折,还有很多未批阅的,不得不说,在这种事上,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马虎啊。
时梦雪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那只狼毫毛笔。
笔杆上已经有了破损的痕迹,像是已经断裂被绑起来的。
这支笔,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解开绳子,笔果然是断成了两段。
时梦雪扯了扯嘴角,君晟睿是有多喜欢这支笔,导致坏成这样了,还在用?
国家有这样的一名勤俭节约的帝王,也算是一大幸事。
当然,如果他和自己没有仇怨的话。
“你在做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吓了时梦雪一条,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这次断成了好几节。
君晟睿眯起了双眼,眼底的怒火一点点的冰裂:“你……”
时梦雪眨了眨眼睛:“睿睿,我好想你啊。”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药,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虽然不太喜欢酒味,但是君晟睿应该很喜欢有人靠在他的胸口,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吧,以前就是这样的。
“姚芸染,谁允许你进来的。”
姚芸染抬起头:“人家想睿睿了嘛,难道睿睿不想人家嘛?”
她扯着他的手指,傻乎乎的撒娇。
很复杂,是的,这种感觉很复杂。
不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是的,不讨厌。
他闭上了眼睛,竟然除了她之外,会有另外的女人,让自己觉得不讨厌触碰的。
这不应该的。
他不能背叛她,娶了她已经是情非得已的事情,怎么还能在其他的地方也背叛她。
时梦雪感觉到手腕的刺疼,继而整个人就被他推了出去,显然看到了君晟睿脸上,比刚才还要夸张的表情。
那时愤怒中,夹杂着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