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暖暖,你不能这样诬陷我,我没有做这件事!”
“诬陷?你是在说我?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被诬陷的人是我,不是你。”
“可,可是……”
暖暖看着她六神无主的表情,冷漠的挥开她的手臂。
“邢暮云,你若是想要让法院少判你几年,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所犯下的一切罪过,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你。”
“我没做,这件事不关我的事。”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难道说这些年邢氏集团内部的账目混乱就都与你毫无关系了吗?邢暮云,现如今连你的丈夫跟儿子都已经将你舍弃了,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眼见着暖暖再次推开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邢暮云突然转身大声喊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邢暖暖,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说了,是不是你就能放过我了?”
暖暖眯起眼睛看着身后的女人,而后暗自心中腹诽着,最后低声开口。
“也许你将这次的事情说出来,法官会看在你坦白从宽的态度上,给你从轻发落。”
“你,邢暖暖,我不要进监狱,只要你能保住我,我就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听到邢暮云自私的话语,暖暖猛然转身,指着她的鼻梁骨大声痛骂。
“邢暮云,你凭什么让我保住你?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当年你对我妈咪下毒手的时候,可曾会想过今日的这般境地?”
“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要跟我装多久?连你丈夫也亲口承认,当年是你害死了我妈咪,你好狠的心啊,你连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都不放过,我今日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何曾见过暖暖如此凌冽的视线,一瞬间邢暮云被吓得倒退了几步,身子撞在桌子上面。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尽管牙齿在打颤,但邢暮云却始终不肯承认当年的一切,她左顾右盼了几下,心中有些戚戚然,这里可是警察局,一旦她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暖暖似乎已经不想再继续跟她浪费口舌,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邢暮云眼见着身后的警察已经朝着自己走来,急切之间,一把抓住暖暖的手臂。
“邢暖暖,你一定不会想到,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我告诉你,就是你最信任的那个律师,是她在背后搞鬼。”
暖暖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邢暮云,似信非信的看着她,低声开口:“你是说……Lisa?”
“就,就是她,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确实是……”
“你不知道?不会吧……你不是一直以为她跟你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人吗?”
暖暖尚未来得及思考之时,一道冷凝的嗓音已经传进她的耳中。
转身眺望,眼见着一双猩红的寒眸,有些憔悴的面孔与未及时打理的胡茬,让眼前的男人显得更具有一股致命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