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仅凭一点味道,我是找不到……”
“齐天叔叔,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这个女人与徐佩容认识,你可以顺着这一条线索摸索下去。”
“徐佩容?又是她?小小姐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是被徐佩容雇来的?”
“不对,我想应该恰恰相反。”
“什么?”齐天愣了一下。
暖暖抓抓头发,有些无法确定的开口道:“就是……我记得在我昏迷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大声怒斥徐佩容……”
齐天眯起眼睛,似乎对于这样一件古怪的事情开始上了心。
“齐天叔叔,这件事暂且由你帮我查一下,等到查清楚之后,我再告诉小叔叔,可以吗?”
齐天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小小姐,我会先派人盯着徐佩容,看看她平日都与什么人接触,其他的,小小姐自己来处理!”
“好的!”暖暖露出笑脸,端着热牛奶悠然起身。
现如今的徐佩容就好像是过街老鼠一般,缩着脖子在一条贫民区内的一间租住房中,四周的窗帘全都拉上。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吓得徐佩荣举着一根木棒叫道:“谁?”
门外之人,似是不耐烦的踹了一脚房门,低吼道:“是我!”
听到这声音,徐佩容松了口气,上前将房门打开,却又惶恐不安的左顾右盼,最后扯着门外的女子,一个闪身就进了屋。
将房门再次反锁起来,年轻女子看着昏暗的房间,不觉恼火的喊道:“你做什么?干嘛不把窗帘拉开?”
“不,不行,小雅,若是被邢傲天的人发现我在这里,他不会放过我的。”
一提及这个人名,白沐雅也浑身不寒而栗,哆嗦了一下,还是不耐烦的将手中的餐盒粗鲁的丢在桌上。
“我说什么来着?我不是警告过你别招惹邢暖暖吗?你干嘛不听?你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小可怜?我告诉你,她现在可是邢傲天的心头肉。”
已经饥肠辘辘的徐佩容正扯着筷子,听到白沐雅的话,气得一拍桌子:“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
“呵,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为了我?为了我你自己从监狱里面出来怎么不找我?为了我,你去参加上流舞会,怎么不带我?徐佩容,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种话来,徐佩容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小雅,你也知道妈咪现在今非昔比,我也是有苦难言……”
“得了吧你,要我说你就是想要撇下我这个女儿,自己独赏荣华富贵,却没料到又栽在邢傲天与邢暖暖的手中了。”
听到她的话,徐佩容一下子恼羞成怒,顺手将桌上的餐盒挥洒出去。
汤汁溅了一地,白沐雅瞠目结舌之后,便是一阵怒吼:“徐佩容,你疯了是不是?若是泼在我的脸上,你让我还怎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