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喊了一句,顿时如同点了炸药桶一般,这群药老带来的强者一股脑的朝着浩气宗的人冲杀过去。
在那个倒霉孩子的带领之下,这群人完全误导了药老的意思,如今看到药老亲自前来,还以为是他们办事太磨叽了,实在是不爽利,确实,让这群杀才谈判什么的是真不擅长,他们擅长的领域就是厮杀啊!
这不,正好药老还在一边观看,趁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抛个媚眼才是硬道理。
但是浩气宗的人瞬间就懵逼了,这什么情况啊?不是谈判嘛?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有没有谈判的道德!身为武者的荣耀和底线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药老怒吼一声: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啊!”
药老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爆粗口了,实在是这群人太丢脸了啊!这以后传出去自己怎么混啊?堂堂五星炼药师药老身边带了一群二愣子?
还是药老的话好使,一声怒喝之下,这群人顿时就停手了。
所谓动如脱兔静若处子,这群人的作为完全把浩气宗的人给看傻眼了,尼玛!来搞笑的吧!不过他们不敢笑,就是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就已经有浩气宗三名长老被打伤了。
带头的倒霉孩子立刻舔着脸走到药老的跟前,拍着胸脯说道:
“药老您放心!这种小事只要交给我就成!区区一个浩气宗而已,今日我们就敢给他除名!还敢跟您叫板,真是反了天了!”
不等这人说完,其他的人立刻附和道:
“就是就是!药老您不用着急,你怎么还来了呢?只要给我们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我们保证浩气宗上下鸡犬不留!”
……。
药老气不打一处来啊!直接一脚给那个倒霉孩子干翻了,然后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周明山,叹了口气,自己早该就想到的呀,这小周怎么可能约束的了武王强者呢?
这群人虽然停手了,但是看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很想要将浩气宗满门灭掉好揽功。
药老无奈至极,只能看向武长空,说道:
“接下来你看着办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威严的说道:
“等一会你们就听武少爷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让你们往东绝不能往西!”
“啥?刚刚药老管这个年轻人叫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武少爷。”
“我滴个亲娘嘞!当年见了青水国的皇帝他也是指着人家鼻子直呼姓名的呀!”
……
这群桀骜不驯的人顿时愣住了,他们很难相信,地位如此尊崇的药老居然会称呼一个十八岁年轻人为武少爷?这也太惊人了吧!
可是药老很明显并不想解释什么,他很累,主要是心累,这群二愣子太难沟通了,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
“行了!让你们听他的便是,哪来的这么多疑问?不愿意听的就立刻走!”
药老一生气,这群人立刻就乖了,一个个面带笑容的看向了武长空,讨好一下有什么关系?说不定他是药老的私生子呢!而且他跟药老的关系看起来这么好,说不定讨好之后还有丹药能拿!
此时浩气宗的人也都警惕的看着武长空,显然对他十分的忌惮,当初他可是差点死在浩气宗,想来这次回来总不能是叙旧的吧?
武长空先是打量了一下药老的人,发现他们说是武王,不过是武王一境罢了,而且境界不是十分的稳固,想来真正的武王强者也不会跟着一个炼药师身后讨丹药吃吧?毕竟以丹药修炼武道终归不是正途。
可是这也够了!就算只是五个武王一境,那能够匹敌他们的不过是一个浩气近罢了!但浩气近只有一个,自己能用的武王却有五个!
武长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左右长老,说道:
“几日不见,长空甚是想念,不知二位长老过的还好呀?”
当武长空出现的时候,左右长老整颗心都在往下沉,当看到武长空那冰冷的笑容时,心更是沉入了谷底,来者不善啊!这是来寻仇的呀!
左长老还是比较淡定的,至少还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不知道小友来此有何贵干呀?”
不得不说,左长老也是个人物,面对一众来砸场子的强者还能笑得出来。
可是还不等武长空回答他,药老就怒了,喝道:
“小友也是你能叫的?叫武少爷!”
开玩笑啊!药老可是称呼武长空为少爷的,都他娘的平辈了!你个区区浩气宗左长老居然敢成他为小友?这是要做老子的长辈嘛?!
“呸!狗东西!你这是在瞧不起药老嘛?!”
“敢侮辱药老?!拿命来!”
“我就说直接灭了拉倒!”
左长老差点尿了!尼玛!不带这么吓人的吧?自己这么大岁数叫声小友怎么了?不至于吧!
不过他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口道:
“武少爷,武少爷,在下冒昧了。”
武长空并没有在意,他也不想多浪费口舌,今天他回来自然不是拉家常的,而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左长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初在浩气宗咱们的梁子也是结了不少,拜你所赐,我还差点死了,想来这一次你们也应该很清楚我回来的目的,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别说废话,不然我就平了你们浩气宗!”
这时候,左右长老终于害怕了,恐惧笼罩在了他们的心头,悔不当初啊!当初就不该对武长空动杀意!跟浩气近较真就较真,跟个年轻人较什么劲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莫欺少年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只能够尽力弥补。
“武少爷,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右长老也是舍了张老脸不要,直接一揖到底,行了个大礼。
左长老看右长老这副做派,知道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只能叹了口气,学着右长老同样行了个大礼。
“哈哈哈哈哈!”武长空笑了,笑的那样冰冷:“当初要不是武展明那封莫名其妙的书信,想来我现在都已经凉透了吧?如果是我宰了你们的话,再行个大礼道个歉是不是就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