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念纤闭了闭眼,敛去了惊容,本来红润的脸庞也逐渐变得苍白如纸:“大家……先别忙着感叹,若是接下来我们不小心的话,他们的下场就会变成我们的。”
所有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跟在龙尘拼了命的往这个方向逃过来,他们现在也会是他们四个人的下场。
林浩初眼神凝重,表情凄然:“当初……当初我应该不来的,或者劝大家都不要来,这儿根本不是小危险,而是众人的坟墓!”
“大师兄,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泱界男弟子声音戚戚得说道。
林浩初嘴角颤了颤,此时的他已经逐渐绝望:“按照我的意思,咱们还是原路返回吧,这儿根本就是一个九死一生之地,不!是十死无生!这种危险难道他们不知,就让我们来冒险……拿我们来拼命!”
说着说着,林浩初声音之中竟然平添了一声声怒气。
龙尘无奈的轻笑一声,看这种情况,看来那些老家伙,应该清楚这儿到底有多危险,就算不全然知道也知道一些,可即使这样还是让他们来了。
他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他们可是主世界的希望,能来这儿的人可都是顶梁柱,死一个就少一个,难道他们无所谓吗,还是说他们这样做会换来更重要的代价。
炎念纤表情也很难看,照理说炎念纤的地位,可比核心弟子还要重要,可这一次她也来了。
炎念纤看了一眼龙尘,正巧龙尘也用疑惑的目光来大量炎念纤,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当初我爷爷跟我说,其实我可以不去,让我自己选择,我问爷爷,你愿不愿意让我去,我爷爷说,看我的意思,我当然说我要去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绝佳的历练,温室里养出来的,只有鲜花没有强者。
看来,当初爷爷让我选择,其实是我会错了意,看来爷爷还有深层次的意思,他其实早就料到了有危险在内。”
炎念纤的声音很干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意,龙尘听得出来,炎念纤是有些伤心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大阁老,对于炎念纤来说,那是自己的亲爷爷。
炎念纤轻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让我们来,肯定能换的更大的利益,那条河看来很重要,不惜牺牲我们,但是我就好奇了……其实让别人来也行……为什么非得要我们。”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所有人,是啊!为什么是他们,他们可是核心弟子亲传弟子,死一个少一个,且还都是无数资源堆出来的天才,经过千辛万苦挑选出来的。
龙尘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会突然竞选内门弟子,而且在精选内门弟子的时候,还挑选了亲传弟子。”
这话当然是在问炎念纤,炎念纤皱了皱眉说道:“是因为亲传弟子和核心弟子之前被派出去做任务,一直没有回来……听说是受伤了……”
说到这儿,炎念纤全身一僵,眼睛看向龙尘:“你的意思是,其实在我们之前已经来过一批人了,那批人全都当了炮灰?”
龙尘点了点头,在赤炎迦对龙尘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的时候,龙尘就一直在留意这件事,突然之间推迟竞选外门弟子,之后又竞选内门弟子,之后又突然在竞选内门弟子的时候,竟然还要选拔亲传弟子。
这系列的行为简直不要太反常,或许有的人不是多加思考,但龙尘却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加上独千盛之前跟龙尘说过的话,三阁老安插了不少人在外门弟子之中。
现在想想,龙尘就浅浅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这三个老家伙一直在安排这个计划,这个飞蛾扑火的计划,或者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批飞蛾是所有飞蛾之中最有价值的一批。
他们十分的重视,也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做了很多事情。
之前那批被派出去的人,想来已经全都成为了炮灰,死在了这个远离故土的苍茫大地之上。
之后就是他们的到来,当初一直在竞选弟子,为的不过是在补缺而已。
只是那一次龙尘表现的太过优异,所以也被安排了过来,按照道理来说,炮灰当然要选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可他们,却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是云杀七界的下一代。
之后云杀七界的真正掌权人,这是为什么……
竟然非要挑选他们这种有天赋有实力有气运的天才,来这个鬼地方送死?
龙尘想到这儿,突然全身一僵,直接喊出声来:“对了!气运!”
其余人全都不解看着龙尘,龙尘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气运!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仅仅是天赋,也是气运的眷顾,你们之前难道没有遇到过九死一生的情景吗,是不是都活了下来,这就是气运!
气运是飘渺无形的东西,但却也真实的存在着,我想大家都清楚……”
龙尘说到这儿,便止住了嘴,接下来的意思,让众人自己去领悟。
其实说到这儿,大家也都懂了,所谓气运,其实人人都有,只不过或多或少而已,对于他们来说,能走到这一步,一个人的气运也是助力颇多,很多时候对于别人来说是九死一生的境地,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还留有生机,甚至能得到一些好处。
这就是气运,炎念纤突然明白了龙尘这话的意思,忍不住说道:“你的意思是,三位阁老让我们来,是因为我们对于别人来说气运旺盛,说不定就能找到那条河……”
龙尘点了点头:“他们之前那些鬼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什么为了怕毁掉万兽主世界的好东西,所以他们这些老家伙都不来了。
口口声声说是要历练我们,谁家的历练是在这种十死无生的鬼地方,刚刚若不是我反映的快,咱们可就交待在这儿了!
我敢说他们之前肯定来过很多次了,但却都没找到,但那条河确实在这儿,什么邪气退却他们只来过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