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父亲他去校场操练军队了,这几天都不在,不然若是他知道王庚大哥你来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天水郡城主府会客厅,莫无征一把将王庚请上座,说道。
“莫前辈有要事在身,当然是忙了要紧事先。”王庚抿了一口浓茶,回答道。
“父亲时常念叨着王庚大哥你呢,老是拿我来和你相比,看我修炼不认真就是一巴掌打在屁 股头上,我说王庚大哥你乃是天生骄子,没法比。”
“刚说完,得,我屁 股又挨一巴掌。”
莫无征揉了揉屁 股,好似说到这个,屁 股就隐隐作痛。
一边的云与钟汉二人都是冷俊不禁:王庚这朋友还真是风趣幽默啊。
“对了,王庚大哥,你不是在学宫好好的么,怎么回来了?难道是你们学宫放假了?为啥我姐姐没回来。”莫无征连连发问。
王庚摆摆手示意他打住,回答道:“我只是离家太久想回家一趟,顺便去拜访拜访几个朋友。”
一边的云与钟汉对视一眼:王庚将自己那被人从学宫追杀到这的危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不过这是王庚自己的意愿,他们也不会多嘴。
“那行,既然你有空,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吧。”
莫无征吩咐道:“高耀,去安排房间。”
“是,无征少爷。”一边身材高瘦的高耀点头,立刻去着手准备了。
就这般,王庚与云等三人决定在此休息一段时间。这里是前大将军莫开疆的府邸,整个天云皇朝基本上没人敢惹的地方。
王庚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而刚好,王庚、钟汉以及小雷都可以借助这里的资源好好修养伤势……
“怎么就两个房间?”
当高耀带着王庚等人去到住处时,却见这是一个只有两间房间的屋子。
“啊,大嫂不和大哥一起睡?”一边的莫无征装傻充愣道。
云作势就要打,还好王庚拦住,他一脸陪笑道:“我和钟前辈一间房就好了。”
“嗯。”云淡淡回答,转而推开房间进去了,身边的钟汉也进入另一个房间休息。
王庚则是把小雷放出来给它敷药,一边的莫无征帮忙,凑前问道:“大哥,这不就是当初来拜剑的小姐姐么?你厉害啊,就拿下了,只是这惹生气了要好好哄哄,今晚应该能同床的。”
王庚一脸黑线,推开他:“去去去,瞎说。”
……
是夜,王庚好不容易在天水郡城主府这等安全之地停留,在精神意识消耗巨大的情况下一觉睡到天亮。
等他清晨起来,感觉身体好了许多。
虽然他从学宫出来不过一天时间,但实则这一天却危险无比。先别说那些追杀自己的半步地宫境高手们,单单是连续两个有着大野心的“公子”找上门,就可以说明危险。
赵无缺和司千元都透露了重要信息:皇朝之主,要撑不住了。等他死后,皇朝将陷入无主状态,届时皇朝逐鹿,谁主沉浮?
二人对那个位置都想法,想要拉拢王庚。王庚自问对那些事不感兴趣,所以拒绝了。
他还有亲人朋友在皇朝中,所以他不敢轻易站队。
“早啊。”王庚一出门看见在院子里抚摸小雷毛茸茸脑袋的云,打招呼道。
“嗯。”云冷冷回应,没有回头。
“我们去一趟炼器坊吧,好久没见左大师了。”王庚提议道。
“好。”云起身。
一边的房间门打开,钟汉道:“我也去,早就想去拜访这个被称为天云炼器师左右双雄之一的左大师了。”
一行三人刚要离开城主府,却是碰到莫无征,后者嚷嚷着要一起,也就跟上了,一同前往了炼器坊。
炼器坊中,左大师很热情地接待了王庚,聊了许多。其中王庚也看见在这里当学徒磨炼心境的落九江,他看见王庚,不卑不亢地打招呼,一双眼眸中多了几分沧桑,却少了几分一年前的那种隐晦,变得更加纯净。
当年落九江嫉妒王庚的天赋,不甘于斩元剑被王庚拿走,在轻灵雪山墓府中多次出言嘲讽,甚至还在最后关头将王庚推回墓府,差点为留青云所杀。
还好王庚福大命大,不仅未死,还得了寒冰神像这等强大的武器。
不过他与落九江的恩怨早已了结,王庚也不至于死抓着当年的事情不放。
随后,王庚便告辞离开,前往天水郡郡城一处街市。一开始莫无征还以为他要买什么东西,可王庚来此却并未购买什么,甚至云与钟汉也不清楚王庚来这要做什么。
却见王庚在胡同里七拐八弯,终于到了一处破落屋子前。
王庚一踏入院子,立刻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啊?圆圆,快去看看是谁来了。”
“好嘞奶奶。”一个十岁左右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从老旧的房子里出来,见得王庚等人后微微后退,灵动的大眼睛里露出惧怕之色:“你们…是来收房子的吗?”
“我们……”王庚正要说话。却见一个身子佝偻的老妪颤巍巍从屋子里出来,来到王庚等人面前“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收走我的房子,我们两祖孙孤苦无依,就靠着这房子给遮风挡雨了,求求你们大发慈悲。”
云等人尽皆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场也只有王庚知道个中原因了,他连忙将老妪搀扶起来,握住对方干枯的手掌道:“奶奶,我们不是来收房子的,我是顾长江师……”
“长江?你是长江?是长江回来了吗?”王庚话还未说完,那老妪激动起来,一把反抓住王庚,道:
“长江,你离家去修仙都六七年了,不回家看看就算了,也不报个平安?”
“你看看,圆圆都那么大了,你走时她才两岁呢。”
老妪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一边的莫无征等人这才看到,她的眼睛已经瞎了,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面目,所以才认错了人。
莫无征正要解释时,王庚却抢先道:“奶奶,是我。我是长江,长江回来了。”
“长江,我的长江回来了,回来了。”老妪激动不已,说着,就要拉王庚往屋子里去。
就在这时,另一拨人马闯入原本就狭小的院子。领头一人裸露着肌肉健硕的上身,胸口一块刀疤狰狞,一来也不管王庚等人,大声冲老人家叫道:
“老太婆,到时间了,你们该卷铺盖滚蛋了。”
见得这些人,叫做圆圆的小姑娘立刻缩了缩脖子,眼睛里的惧怕之色再度涌出。
“搬,我们马上搬。不过田大人,我的长江刚回来,您让我和长江在这里休息休息,吃个午饭可以吗?”老妪祈求道。
“不行!”
可是,对于老人家的祈求那田大人立刻便驳斥了,冷喝道:“你这地皮早就被买下,要建造我袁家的练武场。能让你在这住那么久已是大发慈悲了。”
“谁管你什么长江长长江短?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不然我就要动武了!”
正当他呼喝时,狭小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冷喝:“在这里动武,你找死吗?”
被叫做田大人的壮汉看向说话之人,却见乃是个青年小子,壮汉一时目光轻蔑: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这么跟本大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