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们前往断裂岩层并不是不行,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间,所有魔族,不允许攻击漠沙城!记住,我说的是在我跟你离开的整个时间段里!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来的时候,带了两万精兵,虽然不多,可如果你违背诺言,我这两万精锐战士,必直取魔渊府!”
“可以!”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若是我老蛮子说瞎话,万箭穿心而暴毙!永安侯准备带多少人跟我前往?我给永安候预备车马。”
“我,还有我的两个贴身近侍,车马就不用了,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我们自己有马……”
“就三个人?”
“就三个人!”
“永安侯好胆!既如此,请出城?”
姜小白颌首之下,带着白午和陈冒两人下了城墙,马匹已经备好,都是实力不菲的万里良驹!
三人出城,于魔族那些人遥遥相望。
姜小白双唇半抿之间,只听魔族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开口了!
“下命令,所有人,今天不许进攻漠沙城!如果永安侯在我们这里的时间长,那……这段时间里,都不允许进攻漠沙城!”
“是!”
旁边独角魔族应下,与四方下方命令,姜小白也回头与城墙上道。
“沙城主,每隔半个时辰,白午都会往回传书一封,若是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你没有收到传书,立刻调动兵马,大兵压境魔渊府!”
“是!”
沙余孟在城墙之上应了下来,其实姜小白也只是吓唬一下这魔族壮汉罢了,至于大军压境?这只是一个说辞,是姜小白提前交代给沙余孟的话。
那魔族壮汉一愣。
“永安侯还是放心不过我们魔族啊……”
“既然知道,何必再说出来?”姜小白轻轻一笑,又与这魔族壮汉道。“我知道,你也害怕我门反守为攻,你让我来,是魔族出现什么状况了吧……或者说,你们魔族,也需要发展的时间……”
“哈哈哈哈……永安侯果不愧大秦帝君都格外赏识之人……放心,既然说出来了,我便必然不会让我的属下们进攻漠沙城,而在这个地方,我说一不二,魔君不在,没有人敢怵逆我的命令!”
姜小白拍马,带着白午和陈冒两人上前,旁边几个魔族此刻也看不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总之,看上去好像是有点儿敌意,却又因为魔族壮汉的原因,并没有生张出来。
魔族之人带着姜小白他们三人离开这个地方了,在这一望无际的黄沙里策马扬鞭。
漠沙城,沙余孟望着姜小白远去的背影,此刻左右晃悠,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姜小白太重要了,重要到一人堪比十万兵!
可姜小白只身前往魔族那边,实在太冒险了……
但姜小白带来的蛟龙军团的人已经把这漠沙城的人给替换了下来,让漠沙城的人开始休息……
沙余孟站在城墙之上心惊胆战,突然有点儿不知道自己放姜小白前往魔渊府方向到底是错是对……
若是帝君怪罪下来……
沙余孟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后果会是怎样……
那蛟龙军团其中一个领袖与沙余孟道。
“沙城主放心吧,既然永安侯敢这么做,必然就有他的想法,没有把握的话,他是不会这么冒失的……”
“这……这怎么能放心啊,昨天晚上我就一直在琢磨,今天本来想拦住永安侯,结果犹豫了一下……唉……犹豫了一下,永安侯就已经被魔族带走了……如果……我应该坚持一下的,如果真的出了麻烦,大陆……大陆该怎么办啊……”
“沙城主放宽心,以永安侯的能耐,我们相信,就算出现状况,也必能险死还生!而这一次之后,不论永安侯是成是败,和魔族的关系,都会出现潜移默化的改变,若是魔族那边不动永安侯,就证明永安侯的猜想是对的,那……或许能给我们一个安全发展的时间,让我们有更多的喘息的机会……如果他们对永安侯动手,永安侯活着回来了,帝君必倾力对于魔渊府,或许两败俱伤,但也会造成一个缓和期,供我们发展!”
沙余孟听着这话,拳头紧握。
“如果永安侯没回来那?或者,投敌?当然,我说的是如果,但……这都是不可预估的风险……”
“投敌?不可能的,永安侯目前的牵挂全都在大陆之中,之前永安侯在路上也和我们说了,他之所以不带旁人,让他的仙侣都留下,就是因为为了让帝君放心……让帝君知道他姜小白不会谋反,有一些事情没办法说出来,但沙城主只需要知道,永安侯为了他的仙侣,屡次顶撞帝君,其中关系,你可斟酌一二……”
顿了顿,这人接着说道。
“如果永安侯回不来……不可能的,永安侯一定可以活着回来!或许只是我们的迷信,但我相信永安侯……我们整个蛟龙军团,都相信永安侯!”
唯独姜小白不会死这回事儿,让蛟龙军团的人没办法去解释。
毕竟,连蛟龙军团的人都自己说,相信永安侯不会死,只是迷信罢了……
而此刻,姜小白他们已经跑出了好远!
周围越发没有其余的颜色,只是清晨,燥热已经开始出现,姜小白他们周身上下已经出现了汗珠。
那粗犷的壮汉与姜小白道。
“永安侯,在下南蛮……称呼我什么都好……”
“嗯……”
“永安侯不想问些什么?”
“为什么约见地点,一定要选择在断裂岩层……”
一上来,姜小白变问到了最最直接的问题!
那南蛮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等会儿永安侯到了就知道了……”
姜小白抿唇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却悄无声息的把灵力蔓延开来,防止突然出现的危险!
白午和陈冒两人每隔半个时辰以灵力,化鸟,带出一封书信,传往漠沙城,说是做样子给南蛮看也差不多,但这个样子,不做总是不行的,一切,都为安全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