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头紧皱,东将初,怎么会知道刑武堂有练成贵这个人?
唐代之意味深长地了笑了一声,“东将初,你杀他需要多少招?”
东将初看向秦羽,“你说多少?”
秦羽一愣,再看看饶有趣味的唐代之和商明陆,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事情。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东将初尽可能把道宫诸院的顶级元武都干掉。
秦羽想了想,说道:“还是一招,如何?”
“有点困难,我试试。”东将初转过身,看向练成贵。
众人哄然大笑,“以为打败金常青就是天下第一了?”
“东将初要是一招杀了练成鬼,我给他舔剑。”
“自古蠢货多自大,东将初,你是我见过最自大无知的蠢货。”
刑武堂堂主王天一脸忿懑,“成贵,不要杀他,打到他跪地求饶,再废其四肢。”
纳兰无归等人对王天这个决定无比赞同,对付狂妄自大的宵小之徒,最好的方法,就是羞辱他,让他受尽屈辱之事。
“老师请放心,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天下间最惨的羞辱。”练成贵刚刚已仔细看过东将初与金常青的对战,胸有成竹。
东将初冷哼一声,“记住,杀你,我只需要一招。”
他们二人相隔数丈,一人用刀,一人使剑,刀剑相争,除了速度,还有灵力的强弱。
杀气,笼罩在试炼场上,如同一团乌云。
练成贵的大刀开始嗡嗡作响,就像嗜血猛兽见到了猎物。
东将初依旧纹风不动,长剑平推在胸前,只等练成贵出手。
“打趴他。”王天最看不惯别人在他面前装神弄鬼,东将初想杀练成鬼,这是断不可能的事。
当然,不只是东将初,所有跟秦羽在一起的人,王天都看不惯,最后也都要杀掉,否则难平他丧子之痛。
练成贵双目如电,手中大刀一劈,虚空颤抖。
东将初没有躲避,长剑斜出,如鱼入水,轻盈自然。
轰,练成贵飞天而起,刀芒如悬空烈日。
“给我倒下!东将初奋不顾身跃起,声震四方。
练成贵的身体在空中沉滞了一下,一脸惊恐,满眼不可思议,随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究级一剑,一出手,便是生死。
众人再度震惊,“死了?”
“堂堂金岳国第一天骄,死在东将初手上?”
王天无比惊愕,练成贵是刑武堂最有希望冲击王武境界的弟子,东将初真的只用一剑,就将他杀了,书院难道真的找到了举世无双的天纵之才?
纳兰无归也一脸不解,东将初,难道比秦羽更强?
他开始担心道宫诸院没有一个新进弟子可以打败东将初。
东将初若不败,秦羽就不必出来迎战,最后结局就是他输掉与唐代之的赌约。
取缔道宫诸院,将不再是一句空话。
李雪晴看着东将初,面色凝重,似在思索对策。
秦羽哈哈大笑,东将初,果然有克敌之道。唐代之与商明陆笑呵呵,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林疏月与西门向晚、西门雪一脸惊讶,似乎也渐渐明白,东将初为什么宁走艰辛武道而不坐王位了。
鲲鹏的未来,不在于一隅,而是在更广阔的天地。武修一道,确实比王道更适合他。
东将初横剑自立,威风凛凛,“还有谁不服?”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声应战。
纳兰无归等人陷入沉思中,他们治下的学院,似乎没有一个新进弟子可与东将初一战。
李雪晴突然笑了笑,“东将初年已十八,修炼多年,虽然只有元武八阶,但若以修炼年岁来算,远超我们,公平起见,与他相战的人,应该是南延金、北宫冀这一辈弟子,他们年龄相仿,修炼时间也相差无几。”
众人一听,大呼极妙。
纳兰无归对李雪晴点头赞许,王天等院长对她的心术多了一分警惕,此女要是身居要位,必定三言两语就能够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秦羽怒目而视,李雪晴的歹毒,又一次让他觉得,心术不正,远比心狠手辣更叫人防不胜防。
对付这种歹毒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杀了之。
东将初提剑一挥,振声说道:“出来,李雪晴,我要与你一战!”
李雪晴一愣,随即盈盈一笑,“你以为我怕你?”
南延金早就迷醉在李雪晴的美貌中,东将初要挑战她,等于公然挑衅他这个南渊国太子,他不顾一切冲出来,怒道:“东将初,雪晴师妹是什么人,你也配跟她对战?”
东将初一脸不屑,“是什么人?我看她不像人。”
南延金震怒,刚想出手,秦羽就猛喝一声,神鸟帝江从天而降,利爪轰向他,无尽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南延金,你要敢动将初一根寒毛,我现在就让神鸟帝江撕碎你。”秦羽怒道。
李雪晴悠悠步出来,“诸位院长,刚刚弟子所提建议,是否可以?”
纳兰无归颔首微笑,“东将初年岁较长,确实应该与同辈人相战。”
众人尽皆道好,也不管唐代之他们是否同意,高声呼喊,让南延金、北宫冀等人出来与东将初决一死战。
唐代之和商明陆相视一眼,眉头紧皱。
秦羽无比气愤,“你们去问神鸟帝江同不同意!”
神鸟帝江腾飞于半空,神威赫赫。
纳兰无归冷冷地说道:“神鸟帝江虽强,但我们若决意与你们一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这不是恐吓。秦羽知道,唐代之、西门向晚的灵力现在还没有恢复,纳兰无归、王天等人等灵力也还一片空白,双方都无法杀死对方。
但要是真的决定不顾一切殊死一搏,纳兰无归他们明显占据上风,毕竟他们是七大王武强者,而唐代之与西门向晚只有两人。
更何况,纳兰无归他们还有成百上千弟子相助。
现在僵持着,采用弟子对决的方式,就是双方都不想鱼死网破。
唐代之悠悠笑道:“小师弟,那就轮到你上场便是,将初退回来,自然就不用跟南延金他们相战了。”
这是个好办法!
李雪晴狡黠一笑,“不行,他已经出言要挑战我,必须分出胜负才行。”
众人皆惊,李雪晴,要接受东将初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