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楚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自己看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
包括这星空，乃至面前的大帝，都是假的。
大帝绝不是这幅样子，见到自己的新的躯体，大帝怎么可能如此的淡定。
只有一种解释。
楚霄陷入了一个幻境当中。
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是，这些东西是大帝想要让楚霄看到的。
所以楚霄现在还能安稳的向前走着，否则楚霄刚刚就已经死了。
良久之后，楚霄睁开了双眼。
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大帝的面前。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同样的脸庞，同样的笑容。
楚霄早就见过大帝的脸自己自己的了，所以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反而是一脸不在的坐了下来。
还没有等到楚霄有所动作，面前竟然是出现了两把古色古香的椅子。
大帝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霄满不在乎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大帝。
“你难道就不感到奇怪吗？”
大帝见到楚霄的样子，有些惊讶。
不过大帝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僵硬，虽然跟楚霄的脸一模一样，不过一直都没有表情。
就像是城池当中的傀儡一样。
“有什么好惊讶的，自从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楚霄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大帝听到楚霄的话，似乎是很想笑，可是却做不出来任何的表情。
大帝无奈的叹了口气。
于此同时，在两人之间，出现了一张桌子。
楚霄与大帝分别坐在桌子的一侧。
桌子上面一壶茶水，在汩汩的冒着烟。
若不是大帝一直都想杀了自己，楚霄真的以为这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了。
“请。”
大帝伸手为楚霄倒了一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霄毫不犹豫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茶水可不是像你那样喝的，你这样完全是浪费。”
大帝细细的品味着茶水，轻声说道。
楚霄摆了摆手，不屑的摇了摇头。
“茶，也要分跟谁喝，你还不配。”
楚霄一句话，让大帝的动作僵住了。
良久之后，大帝静静的放下了茶杯，饶有趣味的看着楚霄。
真是一个猖狂的小子。
不过，我喜欢。
若非是这样，楚霄还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大帝静静的看着楚霄，轻声问道。
“要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楚霄目光灼灼的看着大帝，淡然说道。
“说吧，有何事，否则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品茶。”
大帝见到楚霄的样子，长叹了一声。
观察了倒是不错。
自己现在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杀了楚霄。
否则早就动手了。
不过这一天也快了。
既然楚霄对自己的目的这么好奇，那就跟楚霄说一说。
而大帝此行真正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你对这里的人怎么看？”
大帝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轻声问道。
于此同时，两人脚下的星空，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良久之后，城池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城池当中，众人与傀儡的身影，也一览无遗。
“何有此问？”
楚霄不明白大帝的意思。
城池当中的大战，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是不想让众人离去的傀儡，一方是想要活着离开的人类修士。
这样的战斗，楚霄见得多了。
现在再看，实在是没有什么感觉。
“你觉得他们是对是错？”
大帝笑了笑，轻声解释道。
一句话，让楚霄陷入了沉思。
对错？
重要吗？
良久之后，楚霄猛然发现，自己的灵魂力竟然在流逝！
楚霄大骇。
大帝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而已，自己的灵魂力怎么可能会流逝呢？
难道是那杯茶？
不对劲，大帝也喝了，而且大帝没有对自己下毒。
即便现在楚霄是一个半圣，也不过是大帝的囊中之物而已，大帝没有必要这么做。
而且，大帝都是有自己的高傲的，即便是陨落了。
不可能做出这样下毒的小人行径。
问题！
楚霄不知道这是什么诡异的地方，但是绝对不能顺着大帝的问题往下想了。
否则自己的灵魂，很有可能在这里都消失殆尽了。
“既然是你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他们是对是错？”
楚霄指了指城池周围的傀儡，一脸不屑的看着大帝。
魂宗的人是楚霄最看不起的一类人，即便他是大帝，也没有丝毫的例外。
用别人的身体去炼制傀儡，天下得而诛之。
一千多个傀儡，那就是一千多个人类修士啊。
“当然是错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会将他们炼制成傀儡？“
大帝不屑的看了看那些傀儡，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仿佛就再说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一样。
楚霄哈哈一笑，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大帝。
那别人的生命当做儿戏吗？
楚霄也不敢这么做。
楚霄可以保证自己所有杀得人，他们都有取死之道，大帝敢这么保证吗？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对错是指什么，我楚霄，只忠于自己的内心。”
楚霄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大帝。
大帝怔了一下，显然这样的回答，大帝没有想到。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对错，每一个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同时也都是错的。”
“关键在于，你怎么看。”
楚霄笑了笑，轻声说道。
“在你看来，他们这些人来到你的陵墓，这是错的，但是在我看来，这最正常不过了。”
“一个陨落之人，没有必要跟我在这里谈论对错。”
大帝听着楚霄的话，一直都在点头，同时大地的身影慢慢的变的虚幻。
慢慢的消失。
整片星空也一样，随着大帝的消失，星空也消失不见了。
楚霄猛然睁开了双眼，自己再次出现在府邸当中。
所有的东西都一模一样，诛仙阵也在。
之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一样，虚幻的不敢让楚霄相信。
“大帝果然是大帝，陨落了还有如此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