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北上,中途没做任何停留,没几天就到达了雁门郡。
此刻,雁门郡多了楚国、齐国、魏国、燕国、韩国这些国家的十万人马,一下子显得拥挤了很多。
大街上随处可见走动的士兵,因为是联军,衣服的样式也不太一样,形形色色,很是奇特。
来到李将军府,燕儿很兴奋,飞快跑了进去,片刻,将军府内传来了李牧爽朗的笑声。
接着,李牧与燕儿相伴走了出来。
“义父,符儿回来了。”廉符赶紧上前行礼。
“好,符儿这次不虚此行啊,如今雁门郡集结了五国的十多万人马,就等你这位联军统帅了。以后,义父也归你管了。”李牧非常兴奋。毕竟,有了联军,雁门郡的防守就加强了很多,李牧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
“义父言重了,符儿岂敢指挥义父?”廉符道。
“我已经接到了赵王的王命,以后你就是我的领导了。”李牧道。
“不行啊,义父,我不过就是挂个联军统帅的名头,具体军事方面的安排和指挥,还要义父亲力亲为才行啊。”廉符道。
“王命如此,岂敢儿戏。一切听统帅的命令行事。”李牧一本正经地说。
唉,义父啥都好,就是太过于执拗,对赵王的王命从来都是不打折扣地执行。
“好吧,义父,我来当这个统帅,但义父得伴我左右,很多军事上的事,我的请教义父。”廉符道。
“嗯,这样甚好,为统帅服务,是我李牧应尽的职责,义不容辞。”李牧道。
与义父如此一本正经地谈话,廉符真有些难受,他求助似的看着燕儿,希望她能插一杠子,搞搞气氛。
燕儿看到自己的老爹对廉符如此客气,早就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爹啊,你对小符子不用这么客气的。他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对,对,燕儿说得对,我一来没有带数量如此之多的军队作战的经验,二来,我太年轻,想要镇住这些老油子将军们,不是件简单的事啊,他们可都是一路踩着尸体过来的,我在他们面前就是菜鸟一个。”廉符赶紧附和道。
“大帅不必如此客气,既然你是七国国王一致选出来的,量他们这些大将也不敢太放肆,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他们的。”李牧道。
“义父啊,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个统帅的职位是如何得来的?”廉符问。
“如何来得?难道不是一致举贤推举的吗?”李牧问。
“当然不是了,义父,说出来有些丢面子啊。”廉符道。
李牧正要继续追问是如何得来的,燕儿插嘴道:“爹,是通过抓阄得来的。”
“啊?怎么会这样?”李牧大惊。
“义父,当时七个王都想当联军统帅,我本来是个凑数的,没想到抓阄,最终我抓到了统帅的竹签,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联军统帅。”廉符有些郁闷地说。
“看来,这是天意啊,与旱魃一战,你注定是逃脱不了的。”李牧道,“符儿,放心吧,义父会全力助你,有义父在,我看谁敢造次。”
“谢谢义父。”廉符赶紧道。
“对了,义父,菲儿来雁门郡没?”廉符问,有一段时间没见菲儿了,都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菲儿?自从你们上次离开雁门郡就一直没见到她啊,怎么?她没与你们在一起?”李牧问。
“是啊,义父,她独自回匈奴大本营了。”廉符道。
“嗯,你们闹别扭了?”李牧问。
“没有,义父,她买了一些东西回匈奴大本营,孝敬她的单于父亲去了。”廉符道。
“菲儿还有这份孝心,好孩子啊。”李牧道,“你这次与赵王提匈奴入城的事了吗?”
“提了,不过,赵王还是不同意,他觉得有联军助战,足以抵御旱魃的进攻了。”廉符道。
“我就知道赵王不会松口的,这些年我们吃了太多匈奴的亏,一下子要与他们和好,还要打开城门迎接他们入关,这个弯转得有些大啊。”李牧叹道。
“义父,你就不要担心这件事了,我先安顿一下联军,然后去匈奴大本营,商量入关事宜,我们要找一个地方安顿他们。”廉符决定让匈奴尽快入关。
“这样好吗?毕竟赵王不同意这样做啊。”李牧非常担心廉符这样做会带来不利的影响。
“没事,义父,我如今是联军统帅,出了事,我兜着。”廉符很坚定地说。
“那好吧,但愿平安无事,我们都能渡过难关。”李牧勉强同意了廉符的决定。
“嗯,义父,与旱魃一战,我会尽力的。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荣誉和尊严,更为了全天下的百姓存亡。”廉符道。
“好,有符儿这句话,义父就放心了。”李牧道,“对了,义父再看看你的龙,这些日子过去了,应该又长大了不少吧?”
说着,李牧就走到了关龙的笼子旁。
“嚯,长得真快,这才多久啊,就长得这么大了。”李牧赞道。
“是啊,义父,这两个家伙超级能吃,长得飞快。”廉符道。
“它们能飞上天了吗?”李牧问。
“应该还不能,这段日子只是拴着它们在大街上溜达一圈,还没有敢真正放开它们呢。”廉符道。
“应该适当给它们更多的自由,不能老是这么关着,好不容易放出来,还拴着,这样,会把它们的兽性消磨殆尽的。”李牧建议道。
“义父说得对,我这就打算放它们出来,不再拴着了。”廉符道。
“不会跑了吧?如果跑了,义父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李牧道。
“不会的,义父,这两个家伙与语嫣姑娘好着呢,打也打不走,至于我嘛,就好像后爹似的,可有可无。”廉符道。
“这就好,千万不要出现差错,以后对付旱魃,没准还会用到它们呢。”李牧道。
说着,李牧又靠近了笼子一些,两条小龙同时嘶吼起来,发出了警告,眼里露着凶光,好像要把靠近的李牧要活吞了一样。
“嚯,这两个家伙脾气还不小,算了,我也不招惹它们了。”李牧后退一步。
“义父,你如果想接近它们,就等喂食的时候,那时,它们的比较乖顺一些。”廉符道。
“好,好,义父看看,就行了。”李牧道,“走吧,随义父去与联军将领们见个面,你这个迟到的统帅,该露露脸了。”
“好的,义父。”
廉符说着,便随李牧一同去了联军作战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