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函谷关内,秦军营帐。
“大哥威武,大涨我军士气。”嬴政道。
“谢大王夸奖,明日臣一定活捉成蟜,让他亲自给大王谢罪。”廉符道。
“明日孤要亲自上阵,与成蟜决战。”嬴政不容置疑地说。
“大王,还是让臣去吧,大王是军中主帅,大军离不开大王啊。”廉符道。
“大哥不必多说,孤要亲自与吾弟成蟜决战。”嬴政道。
真是一根筋啊,廉符无语了。但愿明天一战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一夜过后。
嬴政早早地穿上铠甲,手握长枪,跨上汗血宝马,威武地立在三军阵前。
“大秦勇猛的将士们,对面就是谋反者,他们要侵占大秦的土地,欺辱你们的妻女,我们同意吗?”
“不同意。”众将士高喊道。
“今日,孤要带着你们去平叛,活捉成蟜,剿灭叛军。”嬴政道。
“活捉成蟜,剿灭叛军。活捉成蟜,剿灭叛军……”众将士高喊。
“打开城门,三军布阵。”嬴政命令道。
随着阵阵铿锵声响,三军有序地走出函谷关,在函谷关前布好了阵,只等成蟜率军来攻。
再看成蟜大营,昨日首战失利,损失了一员大将。全军士气低落,被廉符的威猛吓着了,急需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
面对嬴政的终极挑战,成蟜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到底是纸糊的,还是铁打的,该上战场证明一下自己了。
“三军布阵,随本帅前去应战。”成蟜道。
“大帅,让末将代你出战吧。”参将道。
“是啊,大帅还是应该军中坐镇,让末将代为出征的好。”将军甲道。
“秦王在叫阵,非本王出战不可。”成蟜道,口气很坚决。
“我们誓死追随大帅。”众将道。
这不难理解,如果不是成蟜,他们早就饿死了。他们是被大秦抛弃了的武士,是成蟜给了他们生的机会,他们自然死命追随。
“好,我成蟜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有你们这帮生死兄弟,我知足了。”成蟜发自内心地说,“兄弟们,咱们出征吧,不管结果如何,我成蟜今生无憾了。”
“大帅必胜,大帅必胜……”众人高喊道。
在高呼声中,成蟜率领大军来到嬴政大军阵前。
两军对峙,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嬴政见成蟜亲自带兵出战,要拍马上前叫阵,廉符上前道:“大王,今日第一战让末将前去应战吧。”
毕竟,两军对战,主帅是不会轻易就出战的。
嬴政想了想,道:“好,今日首战依旧由廉将军出战。”
“诺。”廉符应道。
廉符拍马上前,来到两军中间的空地,大喊:“邯郸廉符,谁敢应战。”
“又是昨日的廉符啊。”
“这个人很厉害啊。”
“是啊……”
成蟜阵营中的众将士议论纷纷。
“哪位大将愿意应战?”成蟜大声问。
刚开始,无人应答,大家都被廉符的威猛吓着了。
“哪位大将愿意应战?”成蟜又问了一遍。
“大帅,让末将前去应战。”将军甲道。
“好,愿将军旗开得胜。”成蟜道。
“大帅放心,末将一定砍了廉符的脑袋。”将军甲道。说完,便拍马来到阵前。
“廉将军的威猛,末将昨日已经见识了一番,今日特来领教。”将军甲道。
“你是秦将,怎能谋反?速速放下武器,归顺秦王,饶你不死。”廉符道。
“成蟜将军就是我的王,一人岂能侍二主?各为其主,不必多说。”将军甲道。
“冥顽不灵,休怪我无情。”廉符说完便举枪拍马上前,开始厮杀起来。
将军甲见状,也举起了大刀,开始对冲起来。
“叮当。”一声响。
两件兵器相碰,发出了一大片火花。
将军甲竟然接了廉符一招,功力自然比昨日被廉符砍了脑袋的那位要技高一筹。
二人回马,继续厮杀。
对战了几个回合后,还是没分出胜负。
廉符暗道:不愧是秦人武将,有两下子,他心生怜惜,杀心收敛了很多。
廉符虚晃一枪,声东击西,假装要刺对方的胸部,将军甲赶紧护住胸部,下盘空了出来。廉符抓住机会,一枪刺中了将军甲的腹部。
将军甲疼得叫了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秦军阵营一片叫好声。
廉符念他是秦将,又是无奈谋反,便留了他性命。
将军甲战败,回到成蟜大军中,要自杀谢罪,被成蟜拦了下来。
“将军已经尽力了,接下来让本帅来解决这些是非吧。”成蟜道。
“大帅……”将军甲流下了热泪。
成蟜回头深情地看了下全军将士,然后上马,冲到了两军阵中。
“哥哥,我来了。”成蟜大声喊道。
“成蟜将军,用不着大王出战,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廉符说完便要拍马上前。
突然,秦军大营中传来了鸣金收兵声,廉符无奈,拍马回到了大军阵营中。
“大王,为何收兵?臣足以把成蟜拿下来。”廉符问。
“孤说过,孤要亲手结束这场纷争。”嬴政道。
“大王,对面还有六国联军呢,风险太大,还是让臣去吧。”廉符道。
“孤意已决,不用再议。”嬴政道。
说完,嬴政便骑上汗血宝马,冲到了两军阵中。
“哥哥,你终于来了。”成蟜道。
“吾弟,为何要反?”嬴政问。
“反都反了,原因很重要吗?”成蟜问道。
“孤自问没有亏待你,孤给你的还不够吗?”嬴政问。
“给我?我也是王子,这些是我应得的。”成蟜道。
“孤当王,你还在耿耿于怀?”嬴政道,“如果是这样,这个王,你来当。”
“哈哈,哥哥还是这么慷慨,”成蟜道,“从父王选择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承认了哥哥就是王,这辈子都是我的王。”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走这条路?”嬴政痛苦地问。
“哥哥,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成蟜道,“我是为了数万秦军将士啊。”
“数万秦军将士?”嬴政问。
“我的一面反旗换来了数万秦军将士生的希望,我是被逼无奈啊。”成蟜伤心地道。
嬴政还是满脸懵逼,他们的信息不对称啊。
“吾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嬴政问。
“罢了,罢了,我既然举起了反旗,就得沿这条路走下去,回不了头了。”
成蟜道。
“吾弟,不是这样的,放下吧,放下反旗,你还是吾弟。”嬴政道。
“哥哥,让臣弟再叫你一声哥哥,我回不去了,我要对得起跟着我的将士兄弟们。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哥哥答应。”成蟜道。
“你要什么?”嬴政问。
“希望大王赦免了这数万秦军将士。”成蟜道,“他们都是不得已。”
“只要你们放下反旗,孤都可以赦免你们。”嬴政道。
“臣弟代数万秦国将士先行谢过大王,”成蟜道,“让我们来结束这场闹剧吧。”
“你真要与孤一战?”嬴政问。
成蟜笑笑:“哥哥,我们很久没有比试一场了,哥哥的功力没退步吧?”
说完,便举刀拍马向嬴政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