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东,路上没再遇到土匪恶霸。越了秦国国界后,踏入了赵国的领土。
经过几天赶路,廉符与燕儿终于到达了邯郸城外。
“终于到来,阔别了十几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廉符喊了一嗓子,引得路人驻足侧目观看。
“胡汉三?谁是胡汉三?小符子,你改名字了?”燕儿好奇地问。
“这是一个典故,大意是,说这个胡汉三被赶走,折腾一番后,又回来了。”廉符道。
“我怎么没听过,这胡汉三是哪国人?是匈奴吗?”燕儿问。
为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廉符转移了话题:“燕儿,你来过邯郸城吗?
“没有,我自小在雁门郡长大,这是第一次来。”燕儿道,“这里好玩吗?”
“好玩,走,进城,先见一下我老爹。”廉符道。
“廉老将军?我爹爹经常提起他,他是不是很凶啊?”燕儿问。
“还可以,有时候我不听话,挨过揍。”廉符道。
“活该。”燕儿笑着道。
“唉,我挨打,你这么高兴吗?”廉符回头问。
“那当然,不啰嗦了,赶紧进城啊。”燕儿有些迫不及待了。
“驾……”廉符喊了一声,挥动马鞭,马车便向城门驶去。
进入城内,街道两边是传来阵阵小商小贩卖力的吆喝声,颇为热闹。“怎么样?邯郸城不错吧?”廉符问。
“热闹不假,但这街道没有咸阳宽,整体规模差了些。”燕儿道。
“秦国是当今世上第一强国,赵国的实力远不如秦国,都城自然也不能比了。”廉符道。
“嗯,小符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秦王发兵攻打赵国,你该如何抉择?”燕儿问。
“弱肉强食,这是不变的丛林法则。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可以选择回避。”廉符道。
“你没想过回到赵国帮助赵国对抗秦国的侵略吗?”燕儿问。
“秦国统一天下是大势所趋,任何人都阻挡不了,我何必要螳臂当车呢?”廉符道。
“以前六国还联合抗秦,几次下来,没什么效果,自己还损耗不少,现在都没人再提联合抗秦了,只能任由秦国强大下去,六国灭亡是迟早的事。”燕儿道。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我们只是小人物,是改变不了历史发展走向的。”廉符道。
“好啦,不说这种沉重的话题了,快到廉府了吧?”燕儿转移了话题。
“快了,转过前面那个弯,就能看到了。”廉符说着,又挥动了一下马鞭。
马儿轻快地跑了起来。
片刻功夫,马车就来到了廉符门外。
廉符跳下车,把燕儿扶下车。
“老爹,我回来了。”廉符在门口大喊。
一个下人听到有人在门前大喊,打开门,道:“你是谁呀?这里是廉将军府,去一边喊叫去。”
廉符不认得这个下人,道:“我是廉符,从秦国过来,廉老将军在吗?”
“你是廉将军的亲戚吗?没听说过啊。”小人道。
“哈哈,”燕儿在一旁不停地笑,“有家回不去,丢人啊。”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阿宝。”廉符喊道。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啊。”阿宝异常惊喜。
“走的太急,没顾得上写信。”廉符道。
“走,去见老爷,这些年,老爷一直在念叨你。”阿宝道,回头看着燕儿问:“这位是?”
“她是李牧将军的千金,燕儿。”廉符介绍道。
“好,好。”阿宝说着便把廉符和燕儿带进了廉府。
进入廉府,还没进正屋,廉符就扯开嗓子喊:“老爹,我回来了。”
廉颇正在看兵书,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扔下书,便跑了出来。
“你个兔崽子,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是不是把你爹忘了?”廉颇看着儿子教训道。
廉符走上前,道:“怎么会,儿天天思念老爹,因为忙,才没回来。”
“看看,长结实没?”廉颇握着拳头在廉符胸前擂了几下,“嗯,不错,还够结实,这个子也高了。”
“廉将军好。”燕儿上前行礼道。
看着俊俏的燕儿,廉颇疑惑地问:“这位是?”
“她叫燕儿,是义父李牧将军的千金。”廉符介绍道。
“啊,李牧将军的千金,早听李将军有一个小女儿,没想到都长成大姑娘了。”
看着落落大方的燕儿,再看看一表人才的儿子,廉颇心里那个美啊。
“廉将军,爹爹时常把您挂在嘴边,我也听过您的英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燕儿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它了。对了,你和符儿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廉颇问。
“家父让我到秦国,正好碰上廉符,待了一段时间,就一起回邯郸了。”燕儿道。
“这样啊,好,有缘千里来相会,你们能走到一起,缘分啊。”廉颇道。
听廉颇有那方面的意思,燕儿脸微微红了。
“老爹,你不要乱说。走了几天的路,累了,先休息一下,等缓过劲儿,再聊。”廉符道。
“也是,阿宝带少爷和燕儿去休息。”廉颇道。
“是,老爷,”阿宝道,说完,便带着廉符与燕儿去客房休息。
看着俊男靓女的背影,廉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如果能促成这对新人结合,那无疑是一件美事。想到这里,廉颇不由地哼唱了两句。
廉符带着燕儿来到自己儿时居住的屋里,虽然自从廉符离开邯郸后,就没人居住,但一直有人在打扫,屋里的东西摆设还和原来的一样。
燕儿看到什么都新奇,东问问西问问,小女生的模样显露无疑。
经过短暂的休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因为这是廉符离家后第一次回来,而且还带着李牧的千金,所以晚饭准备地特别丰盛。
在桌上,廉颇一个劲儿地给燕儿碗里夹菜,燕儿望着碗里快要堆成山的饭菜,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放开肚子,大吃了起来。
廉颇又问了一些李牧将军的近况。
晚宴吃得相当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