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符一路小跑,来到燕儿门外,拍着房门。
“燕儿,开门啊,开门啊,你听我解释。”廉符道,“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与菲儿没什么关系。”
“我不听,我不听,你给我滚。”燕儿在屋里吼道。
“燕儿,你打开门,听我解释,昨晚,我喝多了,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菲儿在我屋里。”廉符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骗鬼去吧。”燕儿怒吼道。
“燕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廉符道。
“啪。”一个茶杯从屋里飞出来,差点就砸在廉符头上。
“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燕儿怒吼道。
“燕儿,你消消气,等气消了我再给你解释。”
廉符见燕儿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便准备离开。
“这是怎么啦?大早上的就大吵大闹?”李牧走了进来。
“义父,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廉符诉苦道。
“怎么回事啊?”李牧问。
“昨晚我喝大了,本来睡得好好的,早上起来,发现菲儿竟然睡在我的床上。”廉府道。
“是都喝大了吧,菲儿走错房间了?你们没发生什么吧?”李牧问。
“可能吧,关键是我们都一丝不挂。”廉府道。
“你们,你们竟然……唉,你与燕儿马上要拜堂了,你竟然干出这种事,难怪燕儿要生气,你太让我失望了。”李牧也怒了。
“义父,我真是冤枉啊,这喝酒真是误认。”廉府继续诉苦。
“不要解释了,你没管住你下面的东西,犯了错误,不要怪别人。向燕儿继续认错吧。”李牧叹息一声,离开了。
任凭廉府好话说尽,燕儿就是不开门,一个劲儿地让廉符滚。
廉符见劝说无效,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人等着他呢。
“都是你干的好事,燕儿都不理我了。”廉符怒道。
“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凶。”菲儿道。
“你这样做,很伤人的,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燕儿?”廉符道。
“这有什么啊?我们都是女人,虽然我比他先一步和你有了夫妻之实,但我完全可以让她做正室,我无所谓的。”菲儿道。
“哎呀,我的妈呀,事情不是像你想得这么简单的,和你说话真费劲。”廉符一拍脑袋道。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是你们想复杂了。”菲儿道,“你和我一起回匈奴大本营吗?”
“我不回去。”廉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无所谓了,我回去复命后,再回来,也就一顿饭的工夫。”菲儿轻描淡写道。
“你怎么像骨皮膏药一样,我还甩不掉你了?”廉符道。
“甩掉我?为什么要甩掉我?你不喜欢和我睡觉吗?”菲儿问。
“老天爷啊,快来救救我吧。”廉符道。
面对从天而降的艳遇,廉符真是有些消化不了。因为有燕儿,他没再想其他女人。可面对有不同文化的菲儿,他又狠心不起来。
毕竟,都同床共眠了,岂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菲儿起身道:“我走了,中午回来吃饭。”
“不送。”廉符道。想起生气的燕儿,他就心烦。
菲儿过来在廉符唇上吻了一下,道:“我的男人,开心一点。”
柔软温润的嘴唇让廉符一惊,菲儿还真是个做老婆的好人选,想到这里,廉符赶紧打住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又想到了急需安慰的燕儿。
看着菲儿骑着巨鹰离开后,廉符急忙又来到燕儿屋外。
“燕儿,燕儿,你还在里面吗?快开门啊。”廉符在屋外一边拍门一边喊。
“吱呀”一声响,门开了。
“燕儿,这就对了,你听我解释。”
廉符进屋后,仔细寻找一番,却没有发现燕儿的踪影。
桌子上有一个便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不要找我,我走了。
“啊,燕儿,燕儿……”廉符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答。
廉符赶紧向城门口跑去,询问守城的卫兵后,才得知燕儿在不久前肚子骑马离开了。
“燕儿,燕儿……”廉符在城门口大喊。
可是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应答。廉符颓废地坐在地上,好像浑身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走了似的。
其实,在不远处,燕儿正牵着马,看着城门口大喊大叫的廉符,泪水流了一脸。她停留了片刻,便飞身上马,向南方奔去。
虽然她的内心舍不得离开廉符,但每当想起那“肮脏”的一幕,她的心就在滴血,她决定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燕儿找不到了。
廉符失魂落魄地回到城里。
“符儿,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李牧问。
半晌,廉符才睁着失神的眼睛答道:“义父,燕儿不见了。”
“什么?燕儿不见了?她去哪里了?”李牧惊问。
廉符没说话,把燕儿留下的便条递给了李牧。
李牧看后,急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义父,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燕儿,你责罚我吧。”廉符道。
“唉,傻孩子,在儿女情长上,哪有谁对谁错,对错是永远都说不清的,有缘自会相见,无缘即使面对面也不会相识。”李牧叹道。
“义父,我一定会找到燕儿,不让你失望。”廉符发誓道。
“义父不会怪你,燕儿也不说小姑娘了,她冷静后,一定会想明白的,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李牧道。
李牧的这种态度让廉符心里更加难受,如果李牧责骂他几句,他心里会好受些。可李牧更多的是理解,这让廉符一下子痛哭出声。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你能有这个态度,说明你很在意燕儿,能被一个人在意,燕儿也算有福气。”李牧道。
“义父,全是我的错,我的错。”廉符痛哭流涕。
李牧拍了拍廉符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背着手走了。
看着义父李牧离开的落寞背影,廉符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