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随着赵原的自我介绍,顿时掌声雷鸣,叫好声不断。
路人多半是些平民百姓,平日经常受到达官贵人的欺辱,今日赵原不畏强权,立刻得到众人赞许。
“你!”白面公子气的面红耳赤,若不是碍于翩翩公子的形象定会下车教训赵原。
最后也只能心平气和的说道“小兄弟,现在可以让开了吧。”
在他看来,钱就是万能的,赵原定会拿着大布屁颠屁颠的离开。
怎料,赵原冰冷的声音犹如晴天版霹雳“让你的人给我道歉,并且亲手把大布送到我手里。”
此话一出,路人也替他捏了把汗,这近乎得寸进尺的行为很容易彻底激怒对方,为了配合赵原,他们还是露出愤怒的目光。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面公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让那名车夫去给赵原道歉。
“可是……”壮汉想要辩驳,他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车夫,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没听懂我的话吗?”白面公子声色俱厉。
无奈之下,车夫只能好不情愿的走到赵原身边,声音极低的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什么?我没听到。”赵原冷冷一笑,料定车夫不敢乱来。
对方被气的脸色铁青,回头看了看白面公子愤怒的表情,也只能硬着头皮使出全身的力气喊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是谁?哪国人?”赵原问道。
“你是赵原,韩国人!”车夫大声回答道。
“你又是谁?哪国人?”
“我是唐勒公子的车夫,楚国人!”车夫根本不明白赵原的意思大声回应道。
“哈哈,大家听到没有,楚国的贵族向一名家奴低头认错了!”赵原爽朗的笑着,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枚中布、一枚大步,扬长而去。
“站起来了,站起来了,他没受伤!”众人恍然大悟,不禁露出笑容,自然明白了赵原的用意,同时觉得他有些无赖。
“走!”唐勒咬牙切齿的说道,急急忙忙钻进马车,可不敢继续在韩国街道上丢人现眼。
拿着沉甸甸的大布,赵原心里无比爽快,当下买了各种食材,回府后给赵月、赵夏做了一桌好饭,可不敢再让大小姐下厨。
“哥哥,那唐勒是何人?”赵月好奇的问道,赵夏同样露出一副想知道的表情。
“屈原既死之后,楚有宋玉、唐勒、景差之徒者,皆好辞而以赋见称。”赵原回想着《史记》中的描述。
赵月听得懂此话,显得更加疑惑“哥哥不是喜欢楚地辞赋吗?为何要得罪唐勒?”
屈原的名声响彻七国,既然唐勒能跟屈原扯上关系,当然不是等闲之辈,赵月不明白赵原为何故意刁难对方。
“首先,是他们有错,公然在闹市中策马飞奔,险些撞倒某人。其次,唐勒不足以与屈子相提并论,恐有满腹经纶却不务实。”赵原语重心长的解释道,然后摸了摸赵月的额头说道“如果有人敢伤害月儿,即便是天王老子,哥哥也不饶他。”
赵原所说的某人自然是赵夏,听了这话她的内心升起一股暖意,只是嫉妒对方最后一句话。
“恩。”赵月用力的点点头“只要有哥哥在,月儿就不会遇到危险。”
经过一天的时间,赵原的体力渐渐恢复,只是躺在床上之后仍然想着昨日的情形。
这是他第三次得到神秘力量,并且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更为真实。
赵原愈发想不明白这力量究竟藏在哪里?又是怎样才能爆发出来?
在这混乱的战国时代若没有护身的本领很容易遭遇不测,更何况他一再得罪权贵,虽说手弩能派上一点用途,但是真个遇到高手仍旧无力。
赵原努力回想着三次爆发神秘力量的情况,第一次是姬柔儿遇到了危险,第二次是遇到了白起,第三次是赵月遇到了危险。
看似毫不相干的三人,实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能引起赵原的愤怒。
姬柔儿算是赵原在战国最在意的人,赵月则是他至亲的妹妹,这二人遇到危险很容易激起赵原的愤怒。
至于白起那次为何会大怒赵原真想不明白,就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定论,赵原干脆将此事抛在脑后,片刻之后已经响起嘹亮的鼾声。
第二天一早,赵原有些无聊,心想着那套高超的剑法,总觉得莫名奇怪,于是找了柄宝剑去前院舞弄。
“这懒女人怎么也在?”赵原吃惊的看着正在舞剑的赵夏。
对方手中,正是拿着自己那日打造的宝剑,由于剑身较厚,显得有些笨重,赵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再来。”赵夏重新平举宝剑,迈着前天赵原那种步伐肆意舞动。
只可惜,当日赵原的步伐近乎鬼魅,岂是赵夏能模仿来的。
三两步之后,赵夏的身体摇摇摆摆,最后直接摔在地上,脱手的宝剑差点伤到自己。
“大小姐,别练了,已经整整半个时辰了。”阿珠关切的说道。
“没想到这女人还挺勤快。”赵原对赵夏的看法稍稍改变,故意干咳两声走了过去。
听到赵原的声音后,赵夏顿时站了起来,掩饰着全身的疲惫。
“吆,这不是赵大小姐嘛,我还以为认错了人。”赵原阴阳怪气的说道,故意让对方生气。
有人说,什么样的遇见就有什么样的结局。
两人荒唐的相遇,注定了是冤家,见面后不吵不闹反倒不正常。
以往这个时候,赵夏会出口反驳,而今,竟是恭敬的说道“能不能把那天的剑法教我。”
赵原先是一怔,然后摸了摸赵夏的额头,疑惑的说道“没病啊?莫不是大小姐转性了?”
“混蛋,大小姐低声下气的跟你说话,你竟然不领情。”旁边的阿珠愤怒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赵夏用这个语气跟别人说话。
“到底教不教?”赵夏手里的长剑已经抵在赵原的胸口。
对方的突然发难,让赵原老实起来,不得不说他命里犯贱。
也只能嘿嘿一笑:“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我自己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