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哪里知道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和侯文杰走进了院子,关上了房门就把那个黄洁给忘记了。
侯文杰的老婆很热情,笑呵呵的,特别的有福气一个人。
很快,几样拿手菜就摆在了桌子上,两个人推杯换盏喝的额头上冒出了热汗。
侯文杰给铁蛋倒满了酒,然后笑呵呵的看着铁蛋问“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铁蛋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话您就尽管说。”
“老爷没了,家里头一直是五奶奶说了算,以后这个家怎么办,是五奶奶说了算,还是您说了算。”侯文杰也是个直性子,竟然是好不拖泥带水。
铁蛋沉默了片刻,说“岂不闻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
侯文杰笑,挑起来大拇指说“大少爷不亏是留过洋的人,就是和我们这些个大老粗不一样,”
两个人正在高谈阔论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一进院子就大惊小怪的说“呦,家里头这是来了什么人,弄得这么香。”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隔壁的邻居黄洁。
侯文杰看到这个女人进来,原本笑容堆累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对老婆说“出去看看,打发了。”
侯文杰女人答应了一声从里面的屋子里出来,迎了出去。
“丫头,您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侯文杰女人笑着问。
“想要绣一个鸳鸯,却是不会了,想要让你帮帮我。”黄洁边说话边朝着里面看。
“好吧,我这就和你过去。”侯文杰女人说。
随后,黄洁就被侯文杰老婆拉着走了出去。
到了隔壁,黄洁赶紧让捡回来的老太太王阿婆上茶。
侯文杰老婆因为心里头惦记着家里头,也没有喝茶,赶紧的帮着黄洁弄鸳鸯的图案。
“你们家来的那个人是谁,看起来挺有钱的。”黄洁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梵府的大少爷,你不认识。”侯文杰的老婆说。
黄洁听到竟然是梵府的大少爷,愣了一下,手指被针给扎了一下,哎呦了一声,说“我说呢,那么帅,真是不得了。”
侯文杰老婆笑了笑,说“这就是命,人从一出生,八字造就了。”
黄洁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吗,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
没一会,侯文杰老婆就弄完了,回去的时候,侯文杰两个人也吃完了,正在喝茶。
铁蛋看女人回来了,也就没有再多待,告辞出来,准备回客栈。
看来,这一次除了那个香囊以外,就没有别的收获了,对方还真他娘的谨慎。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街道上,没有一丝风,冬天里的这种黄昏最让人喜欢。
铁蛋刚刚走到了胡同口,一个女人却是挡在了前面。
女人媚眼如丝,正笑吟吟的看着铁蛋。
铁蛋愣了一下,随后认了出来,问“你有事吗。”
黄洁笑,说“没有事就不能等你么。”
铁蛋掏出来两个银元,说“钱你拿着,我还有事情。”
“不亏是大少爷,出手就是大方,不如和我回去,小女子做几个小菜,好好伺候您一下。”黄洁接过来银元,已经是把铁蛋的手给抓住了,轻轻的抚摸。
铁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抽回手,说“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吧。”
铁蛋没有心思在搭理这个女人,而是转身向前走。
后面传来了女人的叹息声,说“大少爷果然没有崔子文多情,只可惜已经死了。”
铁蛋已经走到了拐角,听到黄洁说到崔子文,一下子停了下来。
崔子文死的时候,他曾经听说他有一个姘头叫黄洁,这个女人莫非就是……
铁蛋急匆匆的转身,几步就来到了黄洁面前,一把手抓住了胳膊,就往他们家走。
“呦,大少爷,您猴急什么,把我都弄疼了。”黄洁嗔怒。
进了黄洁家院门,铁蛋松手,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吧。”
黄洁笑了,说“大少爷这么着急,就不能进屋子再说,”
铁蛋皱眉,点了点头,随后跟着黄洁走进了房间。
屋子里干净,有特别的香味,是那种可以挑起来人感觉的香味。
铁蛋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椅子上,缓缓的抽着,看着对面的黄洁。
“大少爷,我最近手头拮据,能不能借一些钱。”黄洁从铁蛋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支烟,点燃,缓缓的抽了起来。
“要多少。”铁蛋问。
“您看着给。”黄洁笑。
铁蛋从身上拿出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说“出来的匆忙,没有拿太多的钱。”
“隔壁可是财神。”黄洁笑了笑。
铁蛋皱眉,却也没有办法。
推门出去,又来到了侯文杰家里。
侯文杰看大少爷又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给我拿些钱,我有用。”铁蛋说。
“多少,”侯文杰问。
“三千。”铁蛋说。
侯文杰也没有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直接给拿了五千。
这可不是他们家自己的钱,是柜上的钱,刚好还没有入账。
铁蛋也没有多说,直接来到了黄洁家里,把五千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说“我虽然不在乎钱,但是你要让我感觉这个钱花的值得。”
黄洁被铁蛋锐利的目光看的一哆嗦,神色也郑重起来,说“爷,我怎么敢撒谎,这五千太多了,我现在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您,您觉得值多少钱,您看着给。”
铁蛋点头,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是有些狐媚,却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最好办事,这是铁蛋喜欢的。
“前段时间烧锅那边出事了您知道吧,”女人问。
铁蛋点头。
“崔子文的死一定是萧五娘做的。”黄洁咬牙切齿的说。
虽然,她离开了崔子文,可是,并不代表一点感情都没有。
铁蛋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
“他弄钱是萧五娘指示的,另外,还有一个人和他接头,负责转移银子。
可是,那个娘们太贪心,给咱们的太少,就这样,崔子文和我商量要带着钱逃走。可是没想到……”黄洁说到这里眼睛竟然是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