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书的脸上浮现出来笑容,很灿烂很猥琐。
坦克这种东西他虽然只是听说,人云亦云,并没有亲眼见过。
但是,车辆能够陷住,坦克应该也能。
这一望无际的稻田,看样子土质松软,而且都是淤泥,那种庞然大物下去即便是能够上来,他的炮连绝对就能够发挥出来作用。
“通知下去,把主干道变成大坑,神坑。狙击枪封锁入口。”紫书一字一板的安排。
下面的人动作也挺快,半天时间不到,就把通往村子的唯一道路上挖出来一个三间房子左右的一个大坑。
因为深坑和两边的稻田相连接,水非常缓慢的流进来,而且是越来越多。
渐渐的,竟然是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有几只青蛙还没心没肺的跑过来,在水里面扎猛子,哇哇乱叫。
紫书看完了以后,感觉还算满意,心里头却是没有往常那么轻松。
对方毕竟是有坦克,和一种未知的东西较量谁都会啊存在恐惧感。
紫书眯着眼睛抽烟,问负责情报的那个人说“坦克的炮大致是个什么样。”
情报机构人员就在地上画出来一个坦克,一边画一边说。
当紫书知道对方炮管形状的时候,解开嘴笑了。
挖战壕,咱们和小鬼子耗着,能打咱们就打,有便宜就占,不然,咱们这些人也拖不住小鬼子太久。
兄弟们就笑,大家伙已经是充分理解了这个犊子的想法,那就是藏起来打。
小鬼子的炮弹只能是从高处往下落,他们藏在战壕里,死亡的几率就会降低很多。
被炮弹砸中脑袋的几率是相当的小,几乎可以忽略。
另外,小鬼子的坦克进去淤泥以后,能不能射击还不知道。
所以,紫书笑。
士兵开始挖战壕,竟然是把炮兵阵地都塞了进来。不过是迫击炮。
另外一部分进入了指定的区域,只要是小鬼子掉进坑里,那就开火。是瞄准了开火。
一切准备就绪,紫书躺在战壕里面睡觉,鼾声如雷。
晚上,勤务兵给他端过来一块牛肉,还有一坛子老酒。
紫书喝的不亦乐乎,问“其他人都吃的啥。”
勤务兵说“也都是这个,当初抢了小鬼子仓库以后,发现了吃的,被咱们团给弄来了不少,反正是够咱们团吃两天的。”
“卧槽,其他的团长没骂娘。”紫书问。
“骂了,可是我们说是您的部下,他们就走了,也就没有在意,就是警卫团比较狠,硬生生的从咱们最里头掏去了一部分。”勤务兵笑嘻嘻的解释。
“警卫团这些犊子拿去就拿去吧,老子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动不动就他娘的找师长,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紫书啃着牛肉喝着老酒,感觉特别的痛快。
在一颗有三层楼高的白杨树上,一个男人的手里头拿着望远镜,手上还有一只狙击枪,两条腿不紧不慢的晃悠着。
他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切尽在掌握。
这是紫书手底下的一个出名的狙击手,叫潘达旺。
个子不高,穷苦孩子出身,一年前加入作战部队。
刚开始,因为体格太单薄,招兵的人不乐意要他,正好被紫书遇到,于是就收到了自己的名下。
谁知道这个小子有射击的天赋,玩枪是一把好手,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这小子的名字整个师都知道了,不可慰牛叉。
紫书安排他还有一个人放哨,他就按照战斗队形做了安排。
在村子的房顶上有人,地上有人,树上有人,这样就形成了交叉火力支援。
第一个开枪的绝对不能是最高处,因为一旦被人发现了,高处的人除非跳下去,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按照时间推算,小鬼子应该是在下半夜凌晨左右到达指定位置,到时候,应该是一场血战。
潘达旺点了一支烟,继续用望远镜看前面,最后把望远镜往上杨,星空璀璨,漂亮的无法说。
就在潘达旺看呆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雷声,声音虽然不是太大,但是他敏锐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
再一次调整望远镜,镜头里面出现了黑点,黑点快速的变大,再变大,一个黑不溜秋的大家伙,如同乌龟壳一样,在地面上飞驰。
潘达旺微微皱眉,心说,小鬼子还真他娘的厉害,这么大的钢铁家伙里既然是能够跑这么快。
潘达旺在树上打了一个口哨。刺耳的口哨惊醒了下面的紫书。
“来了,挺快的。”紫书揉了揉眼睛,很显然有些不高兴。
紫书从战壕里窜出来,犹如一个矫健的猴子,直接就窜上了一棵树,拿出来望远镜,朝着远处张望。
坦克在最前面,发出轰隆声的那就是他们。
后面是步兵,全部都在坦克后面,看起来小心翼翼,生怕刚刚露头就被人家给干了。
紫书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心说,这东西不错,啥时候咱们自己能弄点回来,要是有了这东西,那就是如虎添翼了。
鬼子第三旅团,接到了上面的命令,火速驰援青州,配合原有部队彻底消灭侯天顺所部,然后集结,向前推进。
这个旅团在战场上,因为装备精良,从来就没有输过。
尤其是最近又增加了二十辆坦克,更是感觉腰杆子粗壮了好多。
坐在小车里面的指挥官有些昏昏欲睡,一天的颠簸,让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散架子了。
一不小心,脑袋又一次和车门撞在了一起,疼的撕心裂肺。
睁开眼睛,问“到了什么地方,”
“前面是夏家庄,要不要休息一下。”旁边的人异常谦卑的说。
“好吧,走了一天了,让大家注意一下,三个小时,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行进。”指挥官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说。
就在指挥官话音还没有落地的时候,车子咯吱一声停了下来。让指挥官的脑袋再一次撞到了车门上,这一次撞得很严重,脑袋上瞬间就起来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