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火苗子窜起来老高,把人们的脸蛋烤的红彤彤的,有的人已经开始冒汗了。
分银子是个大活,人太多,这些琐碎的实情当然用不着铁蛋操心。
安排完了以后,铁蛋就和其余的兄弟们回了房间。
还有件事情要办,这是铁蛋计划了好长时间的。
一个是松林的婚事,一个是刘守田的婚事,还有巫马和兰花。
早就说给巫马他们办喜事,可是,事情一件连着一件,一直也没有时间,如今终于是喘了口气,一起给他们办了。
婚房已经安排李小乐他们去做了,估计现在弄得已经是差不多了。
铁蛋和紫书他们一起来到了给松林和刘守田准备的婚房。
是三个紧挨着的院落,特别的漂亮。
大红灯笼,在白雪中特别的喜庆。
门口一左一右的两个喜字,还有窗户上贴着的窗花,也让人看的有一种久违的温馨。
看到铁蛋他们来了,李小乐还有女人们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哥,看看我们弄得咋样。”李小乐笑嘻嘻的问。
“喜庆,”铁蛋说。
“妹子,啥时候哥哥娶媳妇你也给我布置。”紫书厚着脸皮说。
李小乐点头,说“那是一定的,保证做到你满意。”
“江南,兰花送到古老爷家了。”铁蛋问。
“是,要不江南也要找个地方上轿子。”碧云从旁边说。
“时辰看了没,”铁蛋问。
“看了,明天早上就去,你是不是也要跟着。”李小乐问。
“跟着,我兄弟结婚我怎么能不跟着。”铁蛋说。
“好,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犒劳我们一下。”李小乐问。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真的就给你们准备了礼物。”铁蛋说。
李小乐把目光落在碧云脸上,笑容灿烂,说“看来这礼物应该小不了。”
“还不是一家人。”碧云撇嘴。
“干娘,您和他是一家人。我可不是。”李小乐露出来狡黠的笑容。
“呦,还没出嫁就开始分家了,”申猴在旁边笑话李小乐。
“猴子哥哥,我发现咱们这些人就你最坏了。”李小乐气的一巴掌拍在了申猴的头上。
“你们两了都多大了,还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铁蛋嗔怒,一边说一遍往外走。
“哥,有你在,我永远都是个孩子,”李小乐亲昵的扣住了哥哥的胳膊,笑容灿烂。
在一个大房子里,放着一个大大的桌子。
桌子上杯盘罗列,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铁蛋带着一大帮人走进来的时候,成坛子的酒已经起封,酒香四溢。
本来铁蛋不想坐在中间的位置,可是其他人说什么都不乐意。
最后还是被人按在了中间,其余的人紧挨着铁蛋坐下了。
老爷子,叶小云,碧云,阿兰,刘守田,刘大胖,李小乐,紫书,丑牛,巫马这些人团团围坐,怎么看怎么像一大家子。
“大当家的,咱们能有今天,多亏了你,高兴的时候,说两句吧。”刘大胖朝着铁蛋说。
铁蛋也没客气,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还没说话眼泪就下来了。
阿兰知道铁蛋的心思,从一个旮旯里出来的男人,经过了多少坎坷辛酸才能够爬到今天的位置,一言难尽。
铁蛋端着酒杯,朝着现场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一路磕磕绊绊的走过来,全靠弟兄们的扶持,今天铁蛋在这里感谢大家,以后,咱们同甘共苦,过好日子。”
“好,这句话说的人心里舒坦,过好日子。”
“老大,我想不明白,更好的日子还能咋样。”
“要是能把小鬼子给赶出去,咱们就彻底的过好日子了。”
下面的人也端起来酒杯,七嘴八舌的说。
酒过三巡,叶小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朝着阿兰一躬扫地,说“丫头,我这第一杯酒敬你,如果不是你,铁蛋也不会活到今天。”
“老人家,您这句话严重了,”这么多人,老太太第一个敬她的酒,让阿兰有些受宠若惊。慌忙摆手。
叶小云摇头,说“重恩不言谢,我干了,你随意。”
阿兰也豪气冲天,一口气喝了杯中的酒。
叶小云又倒了第二杯酒,朝着碧云拱手,说“事情我都清楚,你比我这个亲生母亲做的还要多,敬你。”
碧云点头,站起来,说“大姐,铁蛋是个人才,这也算是老天爷给的缘分,不然老爷子临死之前不可能把那么一大笔财富给他。”
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喝了好多酒。
这些人从铁蛋出道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风里雨里从来都没有怂过,能有今天,大家心里头都高兴。
铁蛋因为喝酒,一张脸已经变得微微发红。
点了一支烟以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只可惜有两个人来不了了。”
“大哥,你说谁,”紫书问。
“一个是宫少田,一个是洪先生。”铁蛋喃喃道。
“你也不用太过于伤心,人这辈子都是命,老天爷注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碧云安慰铁蛋。
铁蛋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点头,说“是啊,走了的人绝对希望咱们能够过得更好,所以以后一定要打起来精神,
让兄弟们都变成老虎,或者是饿狼,谁他妈的想要动咱们,咱们就咬他,咬死的,骨头都吃了,一点都不剩下。”
铁蛋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出来热烈的掌声,掌声如雷,和着外面的猜拳声,让人心里无比舒坦。
“哥,你可是说了,要给我们每个人大红包,什么时候给,是不是喝多了,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李小乐不失时机的提醒。
“对啊,老大,我们可是都等着呢,外面的弟兄们都给了五六百两,我们也不能低于这个数吧,”紫书在旁边添油加醋。
铁蛋笑了笑,问“你们觉得多少满意,”
紫书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八百,怎么也不能低于八百吧。”
铁蛋笑了笑,露出来一个不屑的笑容,缓缓的伸出来一个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