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灯火通明。
在秦府后院,一个男人阴森森的站在院子中间,他面前有六个人。
每个人手里头都是一把二十响的盒子炮。
蓝汪汪的枪身,一看就讨人喜欢。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个表情,如同庙里面的木雕泥塑相仿。
这些人是白宁精挑细选出来的,也是赤面虎手里头的秘密武器,真正的家底。
“老大说了,死了给钱,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后事要交代的。”现在院子中间的白宁淡淡的问。
没有人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的角门突然之间打开了,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进来。
“大哥,大爷回来了。”男人说完了以后就直接站在了白宁的身后。
片刻以后,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里,正是从阿兰饭馆回来的赤面虎秦文举,还有白硕两个人。
秦文举走进院子以后,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微微点头。
“有没有什么消息。”秦文举问。
“目前还没有。”白宁摇头。
“让弟兄们到房间里休息,随时待命。”秦文举说。
白宁点头,刚要说话,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门口,一个黑衣人已经是走了过来。
黑衣人刚刚走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秦文举的身上,随后就走了过去,说“大爷,事情发生了变化,有人把大个子的爹给抓了,订在普度寺换小六子。”
秦文举皱了皱眉头,问“是谁。”
黑衣人摇头,说“这个还不清楚。”
“现在就出发。”秦文举摆了摆手。
普度寺,依旧是昨天的样子,只不过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荒草凄然,越发寂寥。
在普度寺的后院,原本应该是后门的地方,破烂不堪。
有两个人躲在黑暗处,如果不注意还真的发现不了。
黑暗中的男人带着鬼脸面具,长发披肩,手里头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从山门方向,走过来了一个人,速度相当的快,时间不长就已经是来到了普度寺的院子里。
来人也带着鬼脸面具,嘴里头发出了轻咦之声。
啪,一个什么东西落在了男人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当他看清楚了地上的石块以后,脸上的面具动了两下,随后就走像了后面。
当他来到后院角门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之人,缓缓的摘掉了面具,长长的出了口气。
对面的那个人也缓缓的摘掉了面具,脸上露出来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大胖还有刘守田两个人。
“怎么样,办完了。”刘大胖问。
“完事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刘守田说。
宫野和大个子得到了消息以后,大个子听说老爹被人家给绑了,心里头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他清楚,绝对跑不了铁蛋他们那些人。
如今箭在弦上,已经是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了。
想到这里,对宫野说“妹夫,咱们抓到了对方,直接弄死,顺便带着收了阿兰饭馆,那个小娘们……”
宫野笑嘻嘻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直接叫人。
也就是半个小时,宫野家里头来了五六个人。
为首的两个人都穿着和服,手里头拿铁长刀,撇嘴,一副谁都老不起的德行。
“为了预防万一,戴上几把枪。”宫野说着挥了挥手,有人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清一色的王八盒子。
大个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打打杀杀的也见过,可是,这种冒烟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心里头一阵慌乱。
“无非就是几个支那猪,用不着这个。”手拿长刀的男人非常鄙视的看了一眼藤野。
藤野被这个男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反驳,自己带上了一只,其余的人没客气,一人戴上一只。
算大个子,一共是八个人,在下半夜一点半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出了宫野家里。坐上了一辆马车,赶往普度寺。
刘大胖,刘守田两个人在寺院里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刘大胖的脸上露出来不耐烦的神色。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车轱辘在路上滚滚,传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听的特别的清楚,也穿出去老远。
刘守田一下子站起来,随后第一时间带上了面具。
刘大胖也伸了一个懒腰,带上了面具。
片刻以后,车轱辘的声音停了下来。随后两道光束射进了过来。
“卧槽,小鬼子就他娘的不简单,竟然是带着手电筒。”刘大胖撇了撇嘴,随后把匕首叼在了嘴上,从地上捡起来两块石头,转身出了后院。
“我们过来换人。里面有没有人。”是宫野的声音,有些肆无忌惮。
两道手电光的光束不断的朝着角落里照射,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普度寺里面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
就在宫野纳闷的时候,破空之声突然响起来,随后,啪啪两声,两个手电竟然是被什么东西击落,瞬间失去了光芒。
整个普度寺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宫野一愣,随后第一时间拔出来王八盒子,找到了隐蔽的地方,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看着里面。
“孩子在哪儿。”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
“我爹呢。”大个子听到终于是有人说话了,迫不及待的探头问。
可是,就在他露出来脑袋的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了额头,瞬间好多小星星浮现出来,身子晃荡了两下,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宫野看到大个子摔倒,不知死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阁下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既然是这样,不如咱们真刀真枪的切磋一下。”宫野带来的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你他娘的拿枪,跟我切磋个屁。”他们的头顶再次传来了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