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是在背后责骂,但是,这几里面,究竟有多少羡慕在里面就没有人知道了。
晓露其实也听到了,但是,并没有在意,她觉得自己把身子给了大少爷不吃亏。
当然,这并不是说大少爷有钱,她虽然是一个穷人,可是,她心里头和很多年轻的女孩一样,希望能够有一个真正读懂她的男人。
大少爷人不错,即便是以后没有什么结果,但是,她愿意。
一个干净的院子出现在她的面前,院子门开着,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人正在忙碌着。
晓露娘平白无故的得了这么一个好的住处,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
严光林出去以后,她就在家里收拾,反反复复的收拾,生怕把这个院子给糟蹋了。
“娘……”晓露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女人抬头,虽然脸色并不是太好,甚至有些苍白,但是,这并没有影响精神状态。
“丫头,你怎么回来了,那边行吗,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女人脸上的笑容刚刚绽放了片刻就收了起来。
穷人,害怕习惯了,刚刚有了奔头的日子,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晓露跑过去,一把搂住了娘,原本漂亮结实的母亲在她的怀里竟然是感觉轻飘飘的,好像一片即将落下去的叶子。
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和娘说,所以她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母亲。
“没事,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晓露笑了笑,清纯的如同湛蓝色的天空。
“这就好,这就好,能熬到现在不容易,千万不敢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母亲依旧唠唠叨叨。
“我爹呢。”晓露放开了母亲,四处打量。
“你爹出车了,还没有回来。”晓露娘说。
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外面传开了黄包车轱辘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还有听起来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
父亲的脚步声对于晓露来说是在熟悉不过了,只不过,今天听起来,比以前轻盈觉很多。
“爹。”晓露对在院子门口刚刚露出来半张脸的男人叫。
“丫头,”严光林看到晓露以后,高兴的什么似的。
把黄包车放在了角落里,走进了院子。
“你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晓露娘问。
“她三妈说她回来了,我也就回来了,”严光林把车上放着的吃食拿出来,招呼娘两个进屋。
摆好了桌子,严光林坐在上垂手,晓露挨着父亲。
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感觉特别的好,好的让她鼻子有些酸溜溜的。
严光林喝了两杯酒以后,感慨万千的叹了口气,说“你们家的大少爷真不错,如果要是没有他,咱们家就完了。”
晓露皱眉,不知道父亲说的是啥意思。
“你不知道。大少爷每个和你说。”严光林有些纳闷。
晓露摇头。
严光林伸出来大拇指,说“施恩不望报,爷们。”
随后,严光林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晓露听的一愣一愣的。越发的感觉自己把身子给了大少爷应该。
晓露听父亲说完了以后,从怀里拿出来一张银票,递给了父亲,说“您拿着,留着家里头用”
严光林看了一眼银票,手里的酒杯差一点就落在了地上。
“一百两,丫头,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钱。”严光林问。
“爹,是一千两。”晓露嗤笑。
严光林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这才发现是刚才看错了,的的确确是一千两。
“……”严光林无语,感觉有些不对。朝着老婆看了一眼,说“你和我出来一下。”
女人也感觉不对,女儿凭啥就有这么多钱,莫不是……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严光林已经是有了三分醉意,说“这钱太多,你好好问问,有些事情我做父亲的不好开口”
晓露娘点头,随后走进了房间,严光林蹲在院子里抽烟,吧嗒吧嗒的抽烟。
晓露看着两个人在外面嘀嘀咕咕,虽然听不见,可是也猜出来了怎么回事。
“丫头,你和娘说实话,究竟这钱是怎么回事。”晓露娘抓着女儿的手问。
“大少爷给的。”晓露早就想好了,实话实说。
“大少爷……”女人的眼珠子瞪的有牛的那么大。
男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给他那么多钱,莫非是女儿已经……
“你,你和大少爷,你们两个……”晓露娘说了半句有又噎了回去。表情相当的不自然。
“嗯。”晓露的脸也红了,声音特别的低,但是女人却是能够听到。
严光林虽然坐在院子里抽烟,但是,耳朵却是支棱着,静静地听着。
结果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他不由的想起来了允儿的事情。
严光林缓缓的走进了房间,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自斟自饮,一口气喝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一张脸变得通红,随后看着女儿晓露问“大少爷没说以后咋办。”
晓露摇头。
“兔崽子,我去找他们家。”严光林额头上青筋凸起。一副要拼命的德行。
“爹,你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晓露一把抓住了严光林的胳膊。
“什么事情”严光林问。
“萧五娘让我盯着大少爷,大少爷才把我……”晓露说。
老两口一下子懵了,侯门深似海,这大户人家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你现在究竟是哪一边的人。”严光林冷静了下来。
“当然是大少爷这边的,我觉得,即便是和大少爷没有结果,我也不怪他”晓露说。
夫妻两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点头,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些钱我们给你留着,你以后要是不愿意在梵家做了,就回来,咱们一家三口人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晓露笑了笑说“事情还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让你们帮我。”
严光林皱眉,问“啥事情,”
晓露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严光林点头,说“这点事简单,我马上就去。”
夕阳西下,春波路上来了一个人,一身灰色的衣服,年纪不大,正缓缓的走着。
来到阿兰饭馆门口,看了看,又离开了。在很远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抽烟,眼神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