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上官清根本就没有任何软肋,而且跟南宫啸天还是拜把的兄弟,恐怕你要从他那里下手,难上加难。”
听着冷颜的这一番话,厉飞也皱了皱眉,仔细的思考着对策。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万全的计划,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看向了冷颜:“放心吧,我有办法。”
看着厉飞一脸坚决的样子,冷颜用着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不过又想到了厉飞这人从来不会做没准备的事,也就不再说什么,微微放松了心。
安娜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里的内容,目光转向了一直在她身旁坐着的厉晓峰,在心中开始盘算着什么。
在想到一个计划后,她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厉晓峰的胳膊,佯装难受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胃,皱了皱眉:“老公,我难受。”
厉晓峰转过了头,看着安娜的这幅样子,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胃疼了?”
安娜微微对厉晓峰点了点头。
此刻,厉晓峰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怒气,用着不满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像是在发出责备般: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不是又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吃冰的东西了,早都告诉你了,你胃不好,要好好保养,唉……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听着他的一番话,安娜心里感到了一丝暖流,但却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抱起自己前往医院。
“算了,今天不怎么疼,家里的止痛药没有了,你帮我去买点吧,我吃完药休息会应该就没事了。”
厉晓峰原本不想答应安娜的请求,可是看着她如此坚决和祈求,他也只好点头答应,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厉晓峰离开的背影,安娜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尽是不舍的道:“老公,对不起……原谅我……”
由于厉晓峰实在是太过于担忧安娜的身体,选择了离家里最近的一家药店,可是这条路异常狭小,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无奈他只好下了车,快速的向药店跑去。
在跑到药店的时候,他不知是因为担忧还是累的缘故,额上早已大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在看到厉晓峰火急火燎,便问他:“你要买什么药?”
……
不一会的功夫,厉晓峰提着药又跑回了家里,看着客厅里没有安娜的身影,他以为安娜是在房间里休息,也就放下了心。
可是,在他来到房间,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娜,手中的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迅速跑到了床边……
厉飞正在公司里整理着新的游戏,听到了手机的铃声,看着上面来电显示是厉晓峰的,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迅速接通着。
“喂,爸,怎么了?”
“小飞,不好了,安娜自杀了,我们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赶快过来。”
对面的厉晓峰显然精神早已崩溃,声泪俱下,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将这件事情告诉谁,也只能想到告诉自己的儿子。
听着厉晓峰的这番话,厉飞震惊的愣在了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甚至想不通为什么安娜要自杀,按理说安娜现在跟他父亲两个人都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根本没有必要呀!更何况他也认同了安娜。
一个又一个疑虑在厉飞的心头散开,只是现在的他来不及思考,询问了医院后就挂断了电话,起身往外走去。
在路过沈雪菲的办公室时,为了不让沈雪菲也担心,他也就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医院里,厉晓峰六神无主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神之中尽显焦急和担忧。
而厉飞也缓缓的走开,厉晓峰再看到厉飞后,立刻来到了他的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怎么办?她为什么这么傻,我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已经因为焦急而口齿不清的厉晓峰,厉飞也只能尽力的安慰着他:“放心吧,爸,她肯定会没事的。”
尽管厉飞在不停地安慰着他,可是厉晓峰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时不时的看着手术室门口那通亮的灯。
在心中向老天祈祷着,希望安娜不要出什么事为好,要不然他可就真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缓缓都被推开。
厉飞扶着身体已经几近瘫软的厉晓峰,来到了门口,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一名医生问道:“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脸上的口罩,看向了两人说。
“放心吧,还算送来的比较及时,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他的这一番话让厉飞和厉晓峰两个人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长长地舒了口气。
等到医生离开之后,安娜被几个医护人员从手术市里推了出来。
看着安娜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厉晓峰心如刀绞,连忙用手擦了擦眼泪,和厉飞两个人跟在了医护人员的身后。
为了能弄清楚安娜这次自杀的缘由,厉飞便留在了医院里,和厉晓峰两人一同等待着她的苏醒。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雨无情地拍打着窗户,让人的心情都不免觉得有些压抑。
麻醉的药效已经散退,安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闻着周围的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心中就思绪万千,眼神也无比悲伤。
厉晓峰感受到了自己手中的手微微动了动,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安娜已经苏醒,他急忙问道。
“老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厉飞听到了厉晓峰的声音,用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站起了身来到了安娜的身边,希望能够从她嘴里得知缘故。
可是安娜仿佛早已没有了求生的意识,眼神空洞,并没有回答厉晓峰的话,只是责怪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