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从面膜里找出答案的厉飞,顺着包装袋上撕裂的痕迹,撕开了面膜。
只是,平常面膜的包装袋都非常难死撕,可现在,他却轻而易举的一拉就开了,但此刻的他也没有多想。
将面膜平放在桌上后,厉飞用手不停地在上面摸索着,感受着里面的精华液。
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异常,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手上一丝灰灰的痕迹带了些红色,他又将手指放在了鼻子,闻着里面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他运气好,也可能是系统破例增添了他的嗅觉和是觉得技能点,他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面膜有什么异常,但却一下子就嗅出了这里面掺杂了一些泥土和辣椒粉。
猛地抬起了头的他,这才相信了他们的产品的确有问题。
考虑到他们的产品都是由自己人加工而成,厉飞便决定去加工厂视察一番。
这样想着,他立刻向外走去。
中午的街道热闹非凡,车辆也因此而多了起来,避免不了的堵车状况也已经发生。
厉飞坐在了车里,双手不安的握着方向盘,心中升起了一丝怒火。
良久,他才终于来到了一间加工厂,下了车的他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一个负责人在看到厉飞时,立刻满脸笑意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飞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少废话!我问你,这段时间是谁在加工护肤品的?为什么会往里面掺一些别的东西?出了这么大的披露,你这个负责人脑子是不够用了吗?在送货物之前难道就不能先检查一下吗?”
听着厉飞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负责人一脸的懵逼:“你说什么呢?飞哥,产品一直是好的呀,不信的话我带你去工厂里面看看。”
为了不让厉飞冤枉自己,负责人直接就抓着他的胳膊,走进了里面。
看着一个又一个已经做好的面膜,厉飞从柜子上抽出了一张,撕着它的撕裂口。
这时候的他才发现原来面膜的撕裂口竟然这么难吃,心中越来越不安的他,用手摸索着面膜里面的精华露,仔细闻着,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想着两天前的那名女子,临走时充满威胁的话语,他预感大事不妙,当即就离开了这里。
看着厉飞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负责人也是一脸懵逼,喃喃自语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莫名其妙。”
临近下午,厉飞才回到了店里,通过检查店里的所有东西,在确认了这些包装袋全部都被人做了手脚,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此时此刻,厉飞心中的怒火已经涌到了脑门,让他脸上的青筋都格外明显,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不过想着事到如今,还是得尽快让那些受害人恢复容貌,好在她们也只是脸上有了一些毒素,他也就放松了心,前往药店。
走进药店,里面的老板在看到厉飞时,站直了身体,问道:“你要买什么药?”
“我想要要一些祛毒散热的药……”
厉飞正说着,老板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药,药已经卖完了,你还是走吧。”
说着,老板也不理会厉飞一脸的震惊,走进了房间。
无奈,厉飞只好前往下一个药店:“老板,我要祛毒散热的药。”
老板满脸为难的看着厉飞:“对不起啊,这种药都卖完了。”
厉飞心里咯噔的一下,继续道:“那你们难道就不能进点货吗?我可以等的。”
“小伙子,我们进货是从华国进货的,要知道华国距离我们这里可是很远,进个货的功夫都得半个月到一个月,你等得了吗?”
在从药店出来后,厉飞不死心的又前往另一个地方。
只是经过一个又一个药店,几乎是把整个帝都的药店跑完,他也始终没有买到要的东西。
情况已经很显然,那就是有人已经将他所需要的药全部购走。
想到这里的厉飞,不由得在心里疑惑着,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办法的他,决定亲自去找那个女人去要药,便坐进了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飞哥,什么事啊?”
“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那次来咱们店里闹事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她其实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只是一个锁匠,在西街开了一间锁铺,平常她都是住在店铺里的,连家都没有呢,怎么了?你打听她干什么?”
听着店员的这番话,厉飞又懵逼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挂断了电话后的厉飞,用手摸了摸头发:“啊……”
玉玲珑在房间里看着厉飞迟迟不归,心中有了一丝担忧,便给他打了个电话。
厉飞接到了玉玲珑的来电,考虑到这件事情,如果不摆平的话,玉玲珑也迟早会知道,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玉玲珑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当即就来到了厉飞这里。
看着厉飞早早的就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玉玲珑走下了车坐进了他的车里,满脸的焦急和愤怒:
“我之前老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对那个女人手软,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吧?”
厉飞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玉玲珑的话,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他的这副样子,玉玲珑心中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更加加大。
其实也正是印证了一句古话–女人犯起狠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厉飞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神,想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猛然间他想到了顾泽安的身份,立刻明白,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跟顾泽安两个人共同给他们下了个套,在心中更加肯定了猜测。
而与玲珑显然与厉飞想到了一起,满脸担忧的看着他:“该不会是他吧?”
“很有可能。”厉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玉玲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紧紧地皱着眉头,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屁股下的座位,脸色已经气得铁青,大骂道:“太卑鄙了,走,我们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