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找些绳子,把他们全部给我绑了。”
“好。”说着冷颜就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考虑到如果将这些人一起绑住,他们则很有可能会趁机解开绳子,于是厉飞就将这些人全部分开绑着。
其中的一个男子怒目圆瞪的看着厉飞,浑身的气焰甚是嚣张,因为怒火嘴里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无比颤抖。
“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在老子头上动土,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赶紧放开我们,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听着男子的叫嚣,厉飞冷笑了一声,直接抡起了棍子,朝男子的腿上打去:“给我老实点!”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男子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
其他的两名男子看着男子的这幅样子,纷纷闭上了嘴巴,不敢言语。
像是被厉飞的手段所吓到。
厉飞看着男子疼的脸色惨白,心中的恨意却无法消散。
毕竟,他们这些人做的可都是禽兽不如的事情。
“冷颜,你先给司法部打个电话报警,说这里有拐卖孩童的事情发生,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
“好。”冷颜正准备拿出手机,拨通着司法部的电话,可是没想到男子在听到他的话时,虽然身体承受着巨痛,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行啊,赶紧送,到时候老子要是出来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似乎是感觉到了男子一脸的不以为然,厉飞逐渐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急忙对冷颜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行为。
按理说,拐卖人口那可是会吃一辈子牢饭的,而这些人根本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反倒像是司法部是他们的家一样。
站在一旁的冷颜也是一脸的不解,看向了厉飞:“飞哥,这……”
“要不你先把那些小孩子送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大碍,没有的话你再过来咱们商量一下,把他们送到哪里?”
“好。”冷颜微微对厉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嘟嘟嘟……
耳边传进了一阵铃声的响声,冷颜停下了脚步转过了头,厉飞也是一脸的困惑。
听着那声音像是从男子的口袋里发出的,他蹲下了声音,向男子的口袋摸去。
男子似乎是怕厉飞发现什么,立刻将身体趴在了地上,阻止着他的行动。
而冷颜也感觉到了男子的异常,来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地上,看着厉飞顺利的从他口袋中取出了手机,他这才放开了男子。
“妈的,把老子的手机还给我,我操你祖宗!还给我,你听见没有?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男子显然还是没有被打够,冷颜被吵的有些烦,当即蹲下了身,脱掉了他的鞋子和袜子,将两只袜子合在一起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男子满脸愤怒的瞪着冷颜,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着他如此不老实的样子,冷颜也不屑搭理他,来到了厉飞的面前:“飞哥,怎么还不接通呢?”
厉飞面色无比凝重的看着冷颜道:“我说你小子笨,你还不承认,现在如果我接通了,对面的人听出来我们的声音,那该怎么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
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厉飞决定先看看这个号码的显示地,顺便从网上查一查这个号码的原主是谁?
这样想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在网页上输入了手机号后,又按照里面的提示进行搜索。
良久,厉飞终于查到了结果,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顾峰时,凭着距离都是在帝都,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顾峰有关。
便用手推了推冷颜,而冷颜也用着异样的目光打量着男子,对厉飞笑了笑:“飞哥,那既然这样,我报警了。”
“嗯。”厉飞微微对他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话。
想着他们并没有在顾泽安的附近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却阴差阳错的牵扯到了另一起案件,看来这还真印证了那句古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男子听着冷颜说要报警,脸色依旧满是不在意,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并不知道,冷颜所拨打的并不是帝都的司法部,而是华国的司法局。
冷颜来到了外面,用手机拨通着一个号码。
“你这臭小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呀?”里面的男子用着极其慵懒的声音问着他,显然还没有从困意中回过神。
“叔叔,你上次不是给我说,只要我能抓到司法人员的犯罪证据,你就可以逮捕他吗?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他贩卖人口的证据,而且那些受害的小孩子,也都被我们救出来了,你赶紧过来吧。”
听着他的这一番话,男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着不可置信的话语道:“什么?那行,我马上安排人过来,你把你的定位发给我。”
得到了男子的回应,冷颜简单的说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挂断了电话。
看着冷颜从外面走了进来,厉飞问道:“好了吗?”
“嗯,不过他们可能两三个小时之后才能过来,要不,我先把那些小孩子送到医院吧?”
“可以。”厉飞冲他笑了笑,目送着他的离开,耐心的坐在了一旁的土炕上,等带着司法局工作人员的到来。
想着这次终于可以有机会一举除掉他们二人,厉飞脸上的笑容就久久不能散去,喃喃自语道:“顾泽安啊顾泽安,这次,咱们俩之间的恩怨我可会一次性讨回来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冷颜极速的将车行驶在路上,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子座位后的孩子们,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默默地向老天祈祷着,千万不要让这些孩子有什么事。
良久过后,他才终于来到了医院,在那些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将一个又一个孩子转进了医院,等带着他们的检查结果。
可能是因为对厉飞现在有些担忧,生怕那些男子会挣脱束缚而逃跑,他就不安的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