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害怕我吧!”厉飞就担心沈雪菲这样的软妹纸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异能,如果在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自己,那岂不是让自己非常的尴尬。
因为有了异能却丢了老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得不偿失,那样的话自己宁愿不要这种异能,沈雪菲是自己绝对不能松手的女人。
不过还好的是沈雪菲还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胆小,并没有对自己有害怕的想法,听到了厉飞这么问还连忙摆手的说道。
“没有,没有,你别瞎想,我这里好着呢,你如果有了这样的能力,我也不用太担心你会再有什么样的危险了,一般的人也对你不会有太多的威胁。”
能这样想的话,厉飞也就放心了,所以就让沈雪菲赶紧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办,所以厉飞要早点起来先处理事情,有一些事情自己需要和小曼好好的谈谈。
现在江北市处处都透漏着各种各样不正常的地方,所以有必要好好的商量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在睡一会嘛,今天干嘛起床这么早?比平常早了半个多小时呢!”
沈雪菲躺在床上打滚,撒娇不愿意起来的说道,厉飞还真是的,多会醒来就要多会起床,难道他不觉得赖床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醒来的时候就起床一点都不浪漫。
沈雪菲还在那里咬着床单含情脉脉的看着厉飞的时候被他的一句话浇灭了继续留在床上的想法,因为自己的车昨天的时候被刘梦开走了。
所以今天不得不面对要步行或者坐地铁上班的选择,反正到了月底她是肯定打不起车了,所以在选择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了。
“今天打车去吧!你挤地铁太幸苦了,多久没有挤过地铁了?”厉飞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来了一叠钱放在了桌子上说道:“等你发工资还我就好了。”
沈雪菲虽然和厉飞这样的大公子在一起之后经济上肯定会占到一定的便宜,但是她还是保持的一定的基本理智,不太依靠厉飞的钱生活。
厉飞也很尊重沈雪菲的坚持,这是第一次给她留钱,并且注明了是让她还的,这样她拿着也心安理得。
现在要让沈雪菲挤地铁的话,她还真的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烦,自从有了车之后沈雪菲就很少坐地铁了。
特别是在这种上下班高峰期的时候,挤地铁不仅仅会经常遇到咸猪手还累,厉飞借给自己钱无异于是雪中送炭一样的重要珍贵。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了。”沈雪菲朝着厉飞抛了个媚眼将厉飞放在桌子上的钱收到了怀中,看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害怕厉飞反悔一样。
厉飞对沈雪菲这样的小女孩子的调皮也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赶紧起床,自己先给她出去做早饭去了。
每天早上沈雪菲都必须要吃过早饭之后才可以上班,走的时候沈雪菲也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的,所以最后也只能是妥协了。
“小曼,你醒的这么早。”厉飞打开门出来的时候看着穿着睡衣的小曼正盘腿在沙发上玩电脑,现在才早上六点多,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不睡觉了。
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可是折腾的够呛,要不是自己身体强壮也受不了这么折腾。
小曼只是看着电脑屏幕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在想一些事情想的睡不着,所以就干脆起来调查一些资料,你快点做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昨天晚上实际上就没有吃多少。”
昨天晚上吃的最好的人实际上要数夜寒了,她参加了正常的烟火晚会和烧烤晚会,估计也吃了不少的东西。
可怜其他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没有吃东西,现在饿的要死,厉飞也想着早点做饭,自己也要吃点填饱肚子了。
“我去做饭,发现了什么事情就和我说。”
厉飞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所以需要小曼快点把关键的消息找到才行,不然的话自己行走在江北市总感觉到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慌,这地方太不安全了。
小曼只是让厉飞赶紧去做饭,剩下的事情自己有办法慢慢的全都搞清楚的,现在自己只是饿得前心贴后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厉飞跑到厨房里做早饭,因为家里周六日两天几乎没有人在家,所以食材很充分,隔了一会就等着厉飞做好了饭端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到了夜寒和沈雪菲洗漱完毕出来吃饭的时间正好,所以夜寒不经感叹的说道:“哎,有厉飞在的日子还真过得这么舒心,要不我也搬来一起住吧!”
小曼和沈雪菲举双手赞成,两个人又不用干活,当然谁住进来也相当欢迎了。
可惜了是自己伺候了沈雪菲不说还要伺候小曼,如果真的把夜寒也弄来一起住的话自己现在就感觉到了有一些脑袋大了。
还是各自住各自的地方比较好,谁也别招惹谁。
厉飞没有说话,但是朝着夜寒摆了摆手示意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就行了,弄得夜寒又挖苦了好半天厉飞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光随便开个玩笑就能把他给吓到。
厉飞不介意夜寒的嘲讽,只要别真的让自己伺候起来三个女人那就成了,这绝对是一个噩梦一样的开始。
特别是一旦自己承担下来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也就不能在喊冤了,所以自己干脆就不让开始。
小曼盼着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碗看着厉飞满脸黑线的让夜寒赶紧走,这个样子一点都不留情面就让他闪人就笑着说道。
“我哥在家里伺候我们也够时间长了,看在我哥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在家里少糟蹋点好吧!”
“恩恩,这个我也能做到!”沈雪菲马上跟着小曼附和的说道。
现在小曼和沈雪菲就成了一个组合,沈雪菲在幕后各种想坏主意,而小曼则付出实践,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又在哪里说上了,看起来在小曼在沈雪菲的鼓动下说的越发的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