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中就有很多怨气,回到家之后,韩金莲就忍不住摔东西。
可把家里的人都吓坏了。
看着书里被包装好的人参还有药丸的时候。
韩金莲的表情就仿佛要吃人一样。
简直不要,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给你点脸,你都不知道要了。”
韩金莲嘴里的谩骂声一直没有停止。
家里的佣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女主人这样暴躁的行为。
就算是她在外面表现的多么优雅,在节目报道上多么的温柔。
全部都是假性。
只有家里边儿的佣人才知道,看今天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都已经什么年代了,她居然还会使用刑法对待做错事的佣人。
而且手法特别变态。
韩金莲见不惯家里边儿的佣人比自己长得好看。
每次心情不好的话,就会让年轻漂亮的女佣人一个个跪在自己面前。
然后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一巴掌一百块钱,扇的最响最狠的那个佣人还有奖金。
有很多佣人就算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愿意,自己抽自己。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惨了。
曾经就有一个刚到这里的女佣人不懂得规矩,反抗了韩金莲。
“知道吗?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的贱骨头。你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啊,就可以在我这里横了。”
一边说着这话,甚至还让其他人给她拿来剪刀。
咔嚓咔嚓几剪刀,将女佣人人的一头秀发剪得惨不忍睹。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已经够过分的时候,韩金莲甚至还拿剪刀去划女佣人的脸。
一瞬间,那漂亮的脸蛋儿上就已经被鲜血布满了。
旁边的女佣人还在自己抽着自己耳光,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反抗。
韩金莲并没有,因为看到鲜血就停了下来,反而更加疯狂。
像是被相同的血液刺激到了一样。
晚上回到家之后,佣人们都发现韩金莲的脸色不太好。
而且嘴里边还不停的说着诅咒的话语。
这可把很多佣人都给吓坏了,每个人都在担心。
就在所有人都在害怕的时候。
“姑妈,我有点不太舒服。”
韩明辉的声音响起,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
一下子将韩金莲从疯狂的边缘拉回理智。
“怎么回事,你赶紧回房间里边儿躺着,我现在就通知家庭医生往这边儿来。”
这可把韩金莲给吓坏了。
“你放心,肯定会没事的,我今天拍卖会的时候我还给你买到了那一只好运的人参。”
一下子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韩金莲三步并两步地跑到了韩明辉面前,将他扶到了卧室。
韩明辉一直都跟着韩金莲住。
他的父母也没有什么不愿意,反而对这件事情莫名的支持。
韩明辉自己也愿意。毕竟姑妈出手十分大方,而且也不会怎么约束他。
最主要还是因为极大程度的满足了虚荣心。
韩家,这一夜过的可是相当折腾。
韩明辉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连家庭医生都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能送到了医院里面。
就是那么巧合他住院的那家医院和厉飞是在同一间。
厉飞得到了能够治疗自己腿的药丸,这是众所周知的。
那么站起来的时间也是指日可待的。
不过还是考虑到哪有那么神奇的药丸,总要配合训练。
厉飞才联系了医院的康复治疗,要每天去那里报到,做复建的。
刚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熟人。
坐在了轮椅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那个刘老头。
“看你神清气爽的模样,应该是恢复的还不错吧。”
这人就是医院里面能外科主任,之前还挖过厉飞的墙角呢。
“刘主任,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你看我现在还不够惨吗,都要用两个轱辘代替双腿的。”
厉飞可以听出来这个老医生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一来二往的交谈之中,甚至还觉得两人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和意见都是相同的。
不由得说话的内容深度也更深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之前,我无意间得到了一个可以治疗我腿的药丸,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站起来了。”
在刘主任的印象里,厉飞的医术是非常高明的,而且他的刀法可以堪称一绝。
能够认识一些医学界的态度,得到治疗腿的药,还不是轻而易举。
也就没有质疑厉飞说的话。
两人在聊天儿的时候,居然还见到了韩明辉。
穿着病号服,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还是在医院里面。
“你认识那个人不,他是因为什么住到医院的。”
厉飞装作不经意间指了一下韩明辉问刘主任。
“你说那小伙子呀,昨天晚上在临时送到医院的,你可不要跟着他学,是肾的问题。”
刘主任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你懂的表情。
奶奶个腿,干嘛要用这个表情呀?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厉飞真想用,我还是个孩子,不要对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怼回去。
可是比起这些更想知道的是韩明辉现在的境况到底如何?
看他的脸色应该不像是有好情况的样子呀。
“你们还年轻啊,平时做事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了,莫强求,每个人生来都是不一样的嘛。”
刘主任一脸严肃的教育者厉飞。
厉飞也在不停地虚心接受。
“刘老头,你说这话都是含着声音说的,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呀,能不能简单清楚明朗一点。”
陪着他聊了这么大一会儿,厉飞什么重点都没有听出来。
很是无奈的,非常严重的警告他。
“本身这孩子就肾虚,平时还不怎么注意,遇到力不从心的事情时候,就想尽一切办法借助外力。”
“据说还是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呢,这一下子热成这样了,不仅身体上问题越来越严重,连心理上也出现创伤了。”
刘主任就是看不惯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愿意相信自己身上有病,而且对很多事情都难以启齿。
总以为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到头来病情越拖越重,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