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晚上他们就要出去吃饭,留守的人肯定不会特别多,但是总不能不让自己吃饭吧。
厉飞听到外面有动静,准备出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拍门了。
允许你们饿,就不允许我饿呀。
“我饿,我想吃饭,我想吃饭。”明知道隔音效果特别强,但是厉飞还是拼命的拍着门喊着。
毕竟演戏是要演全套的,总不能只做动作,不说话吧。
又不是随随便便请过来的群演,厉飞可是名副其实的演员。
通过录像,外面的人看到了厉飞一直在疯狂地拍着门,以为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停下来,没想到一直持续的不间断的在拍门。
“现在还得留着钱野泽的命,那份宝藏除了他和厉飞,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在这里圈养他们一段时间之后,就带着他们出去找宝藏。”
这就是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
总不能看着他们在这里边活活,饿死吧,留守的这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可奈何,决定给他们送饭。
刚把这个门打开,厉飞就将阿泽扛在了身上,一下子往外冲。
根本没有打量外边是什么情况,好在是外面只留守了几个人,对于厉飞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那几个人拼命的阻拦,但是挡不住厉飞咏春拳的威力。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一定程度的伤。
扛着钱野泽,就这样冲出了重围,来到了车上。
厉飞一脚油门踩下去,先到达一个安全地点再说,总不能在这里等着人家过来逮吧。
疯狂的开车,同时厉飞还时不时的关注着坐在副驾驶上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钱野泽。
这还是个难题呢。厉飞忍不住腾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
虽说这两个人逃了出去,不过唯一的影响就是得不到那个宝藏而已,现在大局已定,前哨的位置已经完全被大江给取代了。
对于出逃的这两个人,也并没有在计较什么,关键是现在正在越那批货。
真正把这批货给送出去换成钱才是这群人,当务之急。
不过改朝换代这种大事儿,在圈儿里边很快就传开来了。再也不是那个钱少,随随便便多个脚就能呼风唤雨的年代了。
将钱野泽安排在自己家里面,每天都定时的为他排毒的药丸。没过几天钱野泽已经恢复了正常。
虽然身体还是比较虚弱,但至少智力和正常的思维全部都恢复了。
不用让厉飞每天都像对待着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喂着吃饭。也算是轻松了许多。
“你是不知道呀,这段时间我是既当爹又当妈,把你辛辛苦苦的拉扯过来,我感觉你生来就是讨债的。”
明明没有这么辛苦,却故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诉说的十分不容易,厉飞这演技相当的在线。
“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在年关我们有一个大项目,有一大批走私货物和毒品要贩卖。”
恢复清醒之后,钱野泽考虑最多的事情就是这一件了。
既然得不到控制不了,不如就干脆将这个帮派给彻底毁掉。
钱野泽一直就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作为帮派老大的时候,他每天夜里做梦的时候都在想着,怎么能够最安全的将这一批货给送出去,达到目的。
可是现在钱野泽想尽一切办法就想毁掉他们之间的约定,将这批货彻底给吞掉。
最好能让所有人记恨这个帮派,产生一个群殴的效果。
“我记得呀,你当时忙的都不愿意搭理我,不过你现在提那些又有什么用呀,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做一个平头老百姓吧。”
听到钱野泽还是念念不忘之前的事情,厉飞恨不得将他的脑袋给撬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厉飞一副咬牙切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呀。
“我知道这批货的联系人以及交货时间,要不要跟我一起合作截了这批货,吞了这笔钱。”
本来厉飞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一听到钱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
“不就是一点儿货吗?能有多少钱呀,值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啊,要知道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不过为了不瞬间打脸,还是故作矜持的问了一句。
在一起玩儿这么长时间了,钱野泽还不了解厉飞那点儿小性子吗?
“确实是一笔小钱,不过就是几个亿的小工程而已,如果你实在是不在乎的话,那我也无所谓了。”
钱野泽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厉飞反应相当的剧烈,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还不停的泛着绿光。
脑中浮现的全部都是一大坨钞票将自己掩盖起来的样子。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跟你一块干这一票吧。”
说话的意思好像相当勉强。但是心里边已经激动的无可奈何了。
“我现在还要跟中间的联系人见一面,之前我只跟他打过两次交道,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一边说着话一边儿就用手机将电话拨通了。
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直到最后一个电话被人给接听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钱少吗?懒得拉黑你了,你还自己不识好歹一直打电话。你不配,给我打电话。”
钱野泽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一通话给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自从有变动之后,钱野泽就一直在厉飞的家里住着,并没有最直观的感觉到其他人对他的态度。
自以为已经完全能够承受这个落差感了,可是没有想到当别人劈头盖脸的说出一大段话的时候,心里还是这么崩溃。
对方说完这段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手拄着手机,悬在空中,表情呆滞的钱野泽不知道该怎么去缓和现在的心情。
“都是一群人渣,墙头草随风倒。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总有一天我们可以用实力将它们给完全碾压了。”
电话那头的说话声,厉飞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