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韩明辉的意思是,自己不守节操,韩金莲想到年轻时自己的疯狂,默默的低下了头,算是承认了这样的评价。
但是面对着,亲生儿子不愿意认自己,韩金莲心如刀割,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可是他不领情啊!
“你有没有嫌弃过自己脏啊!”终于这句话还是从韩明辉的嘴里边儿说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韩金莲犹如晴天霹雳。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还没回,可是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每次看到我的时候,你难道不都不觉得我是一个错误的存在吗,怪不得我身体这么差呢,我还一直以为是因为我自己放荡不羁,现在看来都是因为你们。”
韩明辉一把摔掉了手中的碗,快步的冲出了家门。
韩金莲听的云里雾里的,没有太明白韩明辉的意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他明明是肾上面出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怎么可能牵扯到自己呢,这孩子是不是喝完酒现在还没有醒呢?
那是相当的不放心韩明辉,韩金莲赶紧打电话给方舒让她今天一整天都跟着韩明辉。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方舒也在和厉飞阿呆一起吃早饭。
“看来我昨天晚上费尽心思的挑拨离间,已经成功了,这里两个母子俩,应该有一段时间会闹别扭的。”
厉飞的叉子插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个面包。明明只是插一个面包而已,叉子却和盘子充分的接触,发生了咣当的一声。
盘子都碎了。
看来厉飞又把情绪给外露了,把这个面包当做是韩金莲那个恶毒的女人。
“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越来越不能掌控情绪了?你得考虑一下这个事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担心你的精神会出问题。”
阿呆凑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儿,非常认真的对着厉飞说了这个情况。
空气就像瞬间静止了一样,餐厅里面安静的,连心跳声都可以听得到。
“我先走了。”方舒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赶紧抽身离开。
奶奶个……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做成之后我会考虑一下,去调节一下自己心境的。”
韩明辉自从休学以后,就被安排到一家子公司里面,任副总经理的职务。
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每天打发打发时间的工作。
不过韩明辉也算是敬业,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随便旷工。
坐在办公室里面一脸郁闷的韩明辉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儿声。
“你有病啊,大早上敲什么敲,有什么事情非得通过我呢,直接去找总经理。”
心情和语气都是相当的暴躁。
方舒也不愿意来伺候这个爷呀,可是顶着1万点压力还是不得不过来。
就是为他取得一个所谓的信任,真tmd不容易。
没有经过同意,方舒自己推开了门。
摊坐在老板椅上的韩明辉非常不耐烦的抬眼看了看是到底是哪一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进来。
没想到一入眼居然是一个看起来清纯可人,圆溜溜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的邻家小妹妹。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拥有一个小妹妹就长这个样子。韩明辉不耐烦的语气一下子转变了和颜悦色。
“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呀?”韩明辉小声的询问着,还把自己声音大一点儿,把这个小女孩儿给吓跑了。
果然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感觉就是一秒钟的瞬间从一个暴躁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绅士。
真是太可怕了。
“我是韩总的秘书,是过来看看你的情况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各自也都有各自的无奈,有时候事情的真相跟我们想象的偏离很远。”
“既然他们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证明了他们选择了接受你,他们都能接受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你自己。”
方舒的话,就是故意要把韩明辉的思想往不好的地方带。
听了这些话之后,韩明辉不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开始思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到底错了呢?
虽然脑仁都要想炸了,还是没有想到结果是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越看越顺眼。
以韩明辉现在的身体状况,好看的女人他也只能看看而已,其他什么都不能做。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发现这清新秀丽也挺好的。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在办公室里面打了一整天的游戏,还别说革命友情就是这样建立的起来的。
有时候功课累的时候,方舒就会打一把游戏,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再加上高智商的骚操作,索性自己编写了一款游戏。
没有想到这款游戏居然在h国大卖。因此还狠狠地捞了一笔钱呢。
韩明辉就是这款游戏的忠实粉丝,俗称头号人民币玩家。虽然操作还有走位都不行,但挡不住人家是人民币玩家呀。
所有开出来的武器都是最新的,最好的所有的装备就在那里摆着,打都打不死。
刚要开始打游戏的时候,韩明辉就摆出一副放心,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的态度。但是看方舒不停的那波骚操作,整个人都看呆了。
“没有想到一直位于榜首的那个神秘人物居然是你呀,你到底是玩这个游戏这边充了多少钱?我以为我都够败家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
游戏的榜首一直是一个神秘玩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相互猜测之间都觉得这肯定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富二代实际往里面砸钱砸出来的。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方舒从玩这个游戏开始,还真没有往里边儿充过一毛钱。
主要是连这个游戏都是自己编写的,什么时候会出boss什么时候打到装备,方舒简直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这个游戏是我一个同学编写的,我们两个关系挺好,他就把每一个地方的bug都告诉了我。”
特别谦虚的方舒并没有提到自己的功劳,而是把所有的荣誉都归给了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