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的时候使用了多少力道,厉飞是非常清楚的,练咏春拳的时候,厉飞就已经学会了,如何用最少的力道让敌人受到最重的打击,厉飞的脚踩下去的时候,还在这人的胸口转了一圈。
就算是没有贴近这个人,厉飞也能清楚地知道这家伙的五脏六腑怕是都不好受。
别的不敢说,这次他的肋骨是绝对全断了。
听到清脆的骨头的断裂声之后,厉飞拿开了脚。
那人疼的动不了,只能嘴里说着骂人的话,仿佛这样可以减轻身上的疼痛,当然声音是极其微弱的,如果不是看他的口型根本是不知道他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弯下腰,蹲到这个人面前,厉飞对着眼前这个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渣渣说。
“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只能做小弟吗?因为你贱,你就最无辜的一炮灰,本身自己就没有多强的实力,遇到什么事情还喜欢冲锋陷阵,要不是我心善,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拍着这个人的脸颊,就喜欢看见别人这样的表情。恨不得杀了你,可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站起身之前厉飞用这人衣服的瞎掰擦了擦自己刚刚摸过这人脸颊的手,表情极其嫌弃。
厉飞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刚才那人脏手摸过他。
朝地上的人的脸啐了一口,厉飞才离开,真的是不解气,这世道里不知是死活的人怎么那么多呢。
这一天的行程其实也是很紧张的,大脑里刚有一个公司的雏形,厉飞本来是准备赶紧回去,好好策划一下,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可回家路上遇到这种事,真是让人扫兴。
...
几天后,厉飞的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号码。
这串号码很熟悉。
他按了接听键。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里边传了出来。
“是厉飞吗?是我ba拍卖行的魏嘉欣,前两天我们刚见过,今天晚上我爸爸在我家里办了酒会,特地让我邀请你,你看你是否方便?”
“这次我爸当评委的节目组的台长也会来,听说为了宣传节目,还会带上他展示过的玉石来,你要是过来了,还能做这单节目的活招牌呢。”魏嘉欣是真的想让厉飞过来。
先不说是因为自己父亲有意撮合厉飞和自己,魏嘉欣是挺想和他接触的,从上次的接触中,嘉欣就能感觉到厉飞和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共鸣。
“行,地址给我。”上次的酒会的时候那块被顾总特别看重的玉石以及系统提示必须要得到的那块奇怪的石头,厉飞都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还是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厉飞才了解大致的样子,其他具体的细节都还是不清楚,虽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是为了这个目的,还是可以忍受的。
“还是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让人去接你吧。”嘉欣说到。
厉飞报了一串地址。多了没多长时间,一辆宾利就停在了他面前。
高嘉欣的家境倒是很厚实,厉飞周围的人开的车最好的也不过是宝马、奔驰,除过顾总平时开的劳斯莱斯。
车程的时间并不短,车开到了一个半山坡的一个挺大的庭院面前的外面。
厉飞下了车,这个院子里面已经停满了车子,可以看出这个挺远的设计和苏州园林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能再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又一座这么大的院子,看来家庭条件不只是殷实这么简单了。
厉飞随便一瞥都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几乎没有奔驰,宝马这种中产阶级才会开的车。
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教授,却有着这么广的人脉,看来这个教授应该是拥有很多副业呀。
进会场是需要邀请函的,厉飞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是被打电话邀请过来的,没有邀请函。
来接厉飞的司机去停车了,无奈厉飞只能去告诉门童。
“魏嘉欣小姐,打电话让我参见这个晚会的,所以我没有邀请函,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进去。”
厉飞说话是相当的客气,虽然之前是一个纨绔子弟,可是该有的礼貌礼节,厉飞的父亲都亲自教育过了。
这门童可是个势利眼,来回打量了一下厉飞,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了。
“先不说以我们小姐那么高傲的人,根本不会随意的邀请男士,就是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不会像你一样就这么穿一身地摊货出门。”这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就你这样的,连给我们大小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门童奚落的话越说声音越大。
“如果你不信任我说的话,你可以找魏嘉欣小姐求证。”厉飞实在是不想受这样的窝囊气,可是也不想的电话,麻烦别人。
“就你这种人,都不配给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提鞋。”说这话的时候,门童将头抬得很高,仿佛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这里的主人呢!你居然用这样的姿态对我。”厉飞很清楚,这绝对是有原因的。
“你也别在这里和他说了,你说不过他的,他爸之这里的老管家,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这一家下一任管家了。”另一个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厉飞。
“很多来巴结这家主人的人对他都很客气的。”工作人员的意思厉飞也挺明白了,是想让自己识时务。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目。
来往的宾客们看到厉飞时严重都流露出了很不屑的目光。
对于这种眼神里暗含的深意,厉飞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在自己家没有破产,父亲没有出事之前,厉飞看别人的时候经常用这种眼神。
看似是为了表明自己的高高在上,实际上就是在用最无力的方式在为自己的无知辩解。
以前的时候,跟着厉飞混的人里面,有不少给自己叫土豪的,那时候傻傻地认为这是别人对自己有钱发的一种赞扬。
直到家里出事之后,厉飞才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嘲讽,别人对他无知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