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陈古接触自己的头的时候,厉飞已经有了意识。只是疲惫的身躯让他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对着陈古眨巴眨巴眼睛,让他不用太担心自己。
头一次见识这种阵仗的陈小北,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哆嗦着自己的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给120播出了电话。
与此同时,陈古扶着厉飞,厉飞将浑身的重量都靠到了他的身上。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儿力气来,每一步都是靠着陈古的力量在挪动。
陈古之前也去专门学习过急救方面的知识,对这些还不颇为娴熟。让厉飞平躺在窗户边儿这个通风最好的位置。
“给我倒一杯水。”陈古觉得厉飞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应该是短暂性的昏厥。
将陈小北递过来的水缓缓地倒入了厉飞的口中。
感觉到从嘴边流进去了一股清凉,给了自己很大的一股力量,厉飞觉得身体里面多少有些力气了。
至少开口说话是可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飞哥你这到底是怎么样?你把我吓得我现在都还是哆嗦的了。”陈小北说话的时候都能听的出哭腔。
“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过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厉飞安慰陈小北。
救护车的效率也特别高。在这里躺了没几分钟,就听到了救护车过来的声音,陈古让陈小北出门儿带医生进来。
厉飞被抬到担架上抬了出去。
“三叔,你说我飞哥不会有事吧?我感觉他身体挺好的,今天早上他还跑步跑了5km呢,比我体力好多了。”陈小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拍了拍了自己大侄子的肩膀,就赶紧跟着医生一起上了救护车。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厉飞被要求留院观察。
医生看着厉飞身上的衣着条件,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普通病房三人间的,医生也是比较善解人意,担心患者不能付得起房费。
陈小北又是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儿,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幸亏陈古刚好跟这个医院的副院长有些合作关系,直接安排厉飞住进了一个VIP病房。
VIP病房在很多方面都是享受着最高的待遇。医生24小时巡防,而且安排有护士专门陪护。
被送进VIP病房之后的厉飞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甚至已经牺牲了氧气瓶。陈小北的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还以为是普通的晕倒现象,陈小北没有想到已经严重到需要住院观察了。这可是自己刚刚认准的大哥,怎么这么可怜。
越是这样想,陈小北哭的就越凶了。
“家属跟我过来一下。”厉飞的主治大夫去病房里面叫家属。
陈古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现在患者的情况特别的不稳定,身体的很多方面都出现了衰竭情况。希望你们家属都能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医生知道这个病人是住在VIP病房内的,家庭条件都是比较好的,对待患者的家属也是非常的热情。
为了给自己说的话增加一定的可信性,医生还拿出了很多项检验报告来让陈古看。
本来只是想走一个过程,让他大概扫一眼,没有想到陈古真的拿起检查报告开始研究起来了。
陈古大学里面学的就是医学,所以简单的这些报告都是能看懂。
也能从报告的结果上很快的判断出厉飞现在的情况。
身体情况十分不乐观。
很多肾脏都出现了功能衰竭的现象,这些情况明明只是会出现在老人们的身上,没有想到厉飞这么年轻也出现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而且感觉这年轻人以后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没有想到居然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不长寿。陈古在心里感慨。
“我们希望你们家属做一定的积极配合。这份检查是在他出现异样情况的时候做的,我们需要他在医院恢复一下之后,明天再做一个系统全面的检查。”
说的这些是很负责任的,陈古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些情况家属们都一定要先了解,提前做一个心理准备,不要在患者面前表现出来特别明显,给患者一定的心理压力,不能再对他心里造成伤害了。”
医生的建议陈古都记在了心里。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快步走到了病房,将陈小北叫了出来。
“你有厉飞父母的联系方式没有,他的身体情况不太好,需要父母出面了。”陈古觉得现在非常有必要联系他的家人了。
听到了三叔的话之后,陈小北有些扭捏。
“三叔我给你说句实话吧,其实他现在的处境就像一个孤儿一样。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她妈之前留给他的。”
“他爸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他后妈把他当仇人一样到处害他。”陈小北虽然没有见过厉飞的那个后妈,但是在脑子里想象出来的那个女人的模样,都恨不得去掐死那个女人。
听到这些消息之后,陈古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儿。身世居然这么可怜。
“医生刚才给他做了一部分检查身体的,很多肾脏都已经出现了衰竭的现象。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陈古并不打算瞒陈小北。
将这个事情自己已经遇到了,陈古觉得现在应该等厉飞醒来之后跟他商量一下后续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妈,你能不能来趟第一医院?厉飞哥现在在病房里边儿躺着呢。”陈小北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
在电话里听到儿子的声音已经哭到快发不出声了。陈太太心里咯噔一声,甚至都没有让司机送她,直接从店儿里边儿开了辆车就往医院奔去。
来个病房门口儿之后,看到陈小北一个人坐在门口,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妈,医生说我飞哥的情况特别不好。很多方面都已经出现了衰竭情况。我飞哥本来就像一个孤儿一样,自己一个人生活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陈小北扑倒了自己母亲怀里,并且在嘴里一直抱怨着上苍的不公。
与此同时,躺在病房里边的厉飞已经慢慢有了意识,醒了过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充斥着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厉飞知道自己这是在病房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