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两人无视的其他一帮小龙龙们,那面色潮红。
简直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他们的样子。
“你们这两个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老子都叫你几声了。”
终于忍无可忍,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豆豆鞋紧身裤,一点社会人模样的工作人员拍了拍厉飞的肩膀。
“哦,不好意思,刚才忙着收钱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在这个场里边已经赢了挺多了,厉飞和钱野泽正在收拾筹码,准备换钱,离开这里了。
看工作人员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还笑呵呵的赢了上去。
“我懂了,你们是看我们筹码太多过来帮忙的是吧?来吧,帮我们全部换成现金。”
厉飞也不等他们说话,指着桌子上的那堆筹码。
“不用客气,随便拿几个赏你们几包烟钱,以后出门大家都是兄弟。”
钱野泽摆出一副大爷范儿的模样,把那几个工作人员气得半死。
“你们怕不知道这个场子姓什么吧,这个场子他姓牛。”
小喽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骄傲,仿佛就是自己家里的开头一样。
一脸鄙夷傲慢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
尤其是对着厉飞。
钱野泽从小跟着父亲一起长大,耳濡目染,表情里边都带着一副凶狠。
这群小喽啰向来就是吃软怕硬的,看钱野泽的模样不是很好惹。
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向厉飞了。
这看起来就知道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搞不好还在那上学呢,白白净净的气质,那就是文弱书生。
现在学生不学好,整天拿着父母的钱出来挥霍赌博,他们见了这种人多了。
还以为厉飞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现在狗急跳墙,居然在他们场子里边儿出老千。
“看你们一脸面生的样子,应该是以前没有来过这里吧,我理解,你们不懂事儿,只要你们把这些筹码全部归还给我们,什么都好说。”
所以说只是一些筹码是用来换钱的,可是这个场子就是为了吸引人,里边儿的筹码也都是真金白银,用金子堆出来的。
换钱的时候基本上就是1:1的等值交换。
所以即便是厉飞不在这里,把这些兑换成钱,也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把这些换成钱。
这也是为了防止赌场那边不承认筹码不换钱从而赔的一塌糊涂的一种方法。
“这是我自己赢回来的,凭什么要还给你们呀?你们算老几呀。”厉飞就很看不惯这群狗仗人势的家伙。
虽然咱们不惹事儿,但也绝对不会怕事儿。厉飞知道身边站着这位大佬,可是随时能叫来一大帮子人的。
只要钱野泽在身边,厉飞根本都不用考虑其他人的感受的。
“看着你这么白白净净的是个读书人,觉得你应该懂的道理挺多的,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一个小喽啰上去就摸着厉飞的脸拍了两下,表情凶狠。
大有一副,你如果不把这些筹码交出来,我就搞死你的模样。
“哎哟喂,你怎么还上去拍他的脸呢?也不嫌脏,别看长得白白净净的,谁知道从哪个泥窝里滚出来的。”
旁边的一群人就开始讥讽道。
“真是的,也不知道家里边穷到哪种地步,估计他妈就是个公交车,甚至连他爸是谁都不知道。”
说话越来越过分。
“哎,你还真别说,搞不好他妈还真不知道他爸是谁呢,一脸没人要的孤儿模样。”
如果他们说厉飞什么,都可以忍。
可是他们居然提到了厉飞的父母。
士可杀,不可辱。
厉飞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眼前的这群小喽啰们,厉飞根本不把他们看在眼里,本来还想放他们一条生路,没想到他们狂的死活不下。
“看来你们真是不长眼,哥哥现在心情好,你们赶紧道歉还来得及。”
厉飞强忍着心中的火气,没有摆出很高的姿态。就是要让这群人放松警惕。
“你说他说话好笑不好笑,居然让我给他叫哥哥,我的天呐,这是我听过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
这群小喽啰们,还在不停的挖苦厉飞。
哼!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厉飞捏紧拳头之后,身上的肌肉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跟刚才文弱的样子还是有些区别的。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单挑喽。”厉飞说话的时候语气很不经意。试着还用手再把弄着前面的那两缕头发。
也不管他们那群人有没有回答,厉飞就自顾自的开始了热身运动。
做了几组拉伸活动之后,又向上跳了几下。
“唉,你看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呀,居然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群小喽啰们仗着人多,把钱野泽和厉飞围到了一个圈内。
无尽的嘲讽。
厉飞也不理会那些人。
“单挑的话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人群殴的话,我们一群人殴你一个。”
说这话那个小喽啰表情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仿佛就在说,此山是我的,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看着眼前这群目光如炬的井底之蛙。
厉飞不由得扑哧一笑。
这世界上奇葩还真的多,总有那么一些人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闹出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告诉他们随你们来。
反正就算是他们一群人,厉飞也完全可以一个人就解决,更何况还有钱野泽呢。
开始之前厉飞就架起了咏春拳的架势。
小喽啰们还十分想笑。
“现在这年头谁打架还摆架谁啊,都是看谁打得更厉害,一看这就是个花架子,没有几分本领,只会摆一个样子。”
喽啰们看厉飞无所畏惧的样子,他们还以为遇到了一个高手,没想到就是一个垃圾青铜。
这可把他们给乐坏了。
只可惜笑不过三秒。
厉飞的一招一式,拆开来看他们都觉得没有什么。
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打到身上会这么疼呀。
厉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专挑人最疼的地方打。
不一会儿全场就充斥着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的妈呀,我耳朵要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钱野泽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