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这副样子,厉飞满脸的疑惑:“你知道仇人是谁吗?”
“程天佑!”
听着陈小北的这番话,厉飞心里猛地一颤,根本没有想到陈小北竟然跟自己想到了一起,但是他可不认同陈小北的这个逻辑,当即说道:“不可能会是他的,一定另有其人。”
“不是他还会是谁?只有他知道是我在暗中帮你啊!”陈小北显得格外激动,声泪俱下。
厉飞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耐心的解释着:
“你先听我说,咱们两个人都知道,程天佑之前只是一个穷小子,那么整个瀚海的材料如果要一次性购买的话,也是一笔大的开销,距离上次我见他的时候才一年的时间,我绝对不相信在这一年时间里,他身上的资金足够赶得上陈先生,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身后有一个靠山。”
说到这里的厉飞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也顿时认定了程天佑的靠山是谁,面色变得无比凝重。
开始在心中觉得,自己这一次彻底得罪了人。
而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程天佑的人品。
因为在他的眼中,程天佑唯一的仇人就只是他,因为通过上次程天佑并没有对自己的妻子做出任何不轨的事情,他就相信程天佑绝对不会残害无辜。
陈小北听着厉飞的逻辑,逐渐在心中开始认同了他的想法:“那你说那个靠山是谁?”
“南宫啸天!”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找他要人,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陈小北,厉飞无奈的摇了摇头,急忙拉住了他:
“冷静一点好不好?你仔细想一想,那个南宫啸天是什么人?就连陈先生也无法对付他,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报仇吗?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你父亲,你怎么就能那么确定南宫啸天会把你父亲放出来,就算你去司法局报案的话也得讲究证据呀!”
“可是……”陈小北显然考虑到自己现在也是力不从心,气愤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座位。
厉飞自然明白他心中的愤怒,只能安慰着他的情绪,让他不要做傻事:
“你放心,寻找你父亲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真的是他害了陈叔叔,我也不会放过他。”
陈小北抬起了头,用着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厉飞,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飞哥。”
“没事。”
……
在厉飞将陈小北的情绪安慰好,并且把他送回去之后,他便迅速给唐倩还有钟玮和陈雪儿三人打了通电话,将此事告诉了他们,让他们也开始帮忙寻找陈浩龙。
而他们三个人对于这次的事情也是满心的愤怒,纷纷集结了他们手下的所有人,众人浩浩荡荡地寻找着陈浩龙。
看着新闻上插播的一条寻人启事,韩明辉回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想着不管日后他做出多么大的事情,只要全部推给南宫啸天那只老狐狸,那他也就不会惹得一身骚,说不定再继续拼搏几年,南宫啸天的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想到这里的韩明辉,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开心的笑出了声。
几天后,众人依旧没有找到陈浩龙,而南宫啸天也看到了媒体和报纸上刊登着寻人启事,心中不以为然。
厉飞考虑到陈小北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便打电话叫来了钟玮,让钟玮陪他聊聊天。
或许是因为钟玮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现在的陈小北已经彻底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并且在心中隐隐发誓,一定要找到他的父亲,杀了南宫啸天那只老狐狸。
程天佑坐在了酒店的沙发上,穿好了外套向外走去,开着车直接来到了距离瀚海千里之外的一家医院,走到了一个病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外的锁。
病房里,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病号服,眼神中隐藏着无数的悲伤,在听到门口开锁的声音,他眼神中有了一丝警惕,紧紧地皱着眉头。
在看到来人是程天佑时,他气愤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到了他的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衣领,怒吼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想杀我就不要留情,现在你又派人治好我的伤,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男子而言,他身上的伤全部都是拜程天佑所赐,也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激之情。
想着程天佑放火烧了他的公司又将他绑架,他心中的怒气就难以隐忍,说起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程天佑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男子,直接用手拨开了男子的手,嘴里发出了无比冰冷的声音:
“我这个人一向做事有原则,不会滥杀无辜,留你一条命,你应该感谢我。”
听着程天佑的这番话,男子用着充满狠厉的眼神看着他:“我要回去。”
“不可能,不管你的伤有没有痊愈,你现在都不能回去,如果你敢回去,我保证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儿子。”
看着程天佑此刻眼神中的狠毒,男子满脸的悲愤,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着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肯定会十分着急,他就无比心痛。
或许是感觉到了程天佑良心未泯,为了能够再见自己的儿子一面,男子紧紧的握住了程天佑的手,直接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求求你,你就让我见我儿子一面吧,以后我一定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请求,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免得我牵肠挂肚的。”
程天佑没想到,陈浩龙竟然可以为陈小北做到这种地步,心中不由得震惊了。
想着父亲如果在世的话,应该也会这么疼爱他吧。
想到这里的程天佑眼神中有了一丝柔情,将陈浩龙扶了起来:“你别这样,你先起来。”
“怎么,你同意了?”陈浩龙显得格外激动,看向程天佑的眼神都散发着光芒。
程天佑将陈浩龙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仔细的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