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个人已经准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可是韩金莲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已经完全恢复,厉飞看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好难受呀。
也从这件事情上发现了,他们两个人在阶级和本质上面就有很大很大的差别,瘦子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厉飞现在用尽全身的力量,也不过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仇恨和嫉妒的心已经让厉飞蒙蔽了双眼,开始想着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去解决了韩金莲。
如果不是阿呆和方舒两个人拦着,可能厉飞就拿把刀去捅了韩金莲了。
简直是太不解恨了,怎么才能让这个女人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呢?
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开眼,明明这个人已经作恶多端,毁了那么多家庭,可是为什么让她过得这么幸福呢?
厉飞仰天长啸开始痛恨上天的不公。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厉飞的情绪还有掌控能力,都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厉飞一直在自己的心魔里面走不出来,很有可能就会因此而得抑郁症,甚至精神病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们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只能在你生命中的很少一部分时间内出现,这一次我们拦住你了,可是下一次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可能就因为你对这个女人的仇恨而全部被毁掉,你现在有没有梦想?除了干掉这个女人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梦想。”
阿呆开始对着厉飞进行灵魂拷问。
现在的厉飞简直是不要太偏执了,每天他能够想的不过就是能用什么办法能让韩金莲这个恶毒的女人受到她应有的惩罚?
“你不是老田,你不能替天行道,你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更加强大起来,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去惩罚韩金莲。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本来自己就跟一个弱鸡一样,还每天都企图去以卵击石。你要学会用法律去惩治违背了法律的人,明明是一个上过学的人,为什么会显得这么无知呢。”
就连方舒看着如此颓废的厉飞,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开始意气风发的那个少年已经去哪里了?
就因为韩金莲只用了一个星期就迅速恢复了气血。一个满怀壮志的少年变得这样胡子邋遢,躺在家里面每天酗酒。
“你们都不懂,你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而我的爸爸却只能呆在监狱里面,甚至还要受人欺负的时候,我真的想要拿把刀去捅死韩金莲。”
厉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泛着血光。
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样,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此时在厉飞眼中没有生活,没有未来,有的只有仇恨,只有无限的报复。
“我以前的梦想是一定要成为全省状元,去让那些人看看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可是我可以,事实证明我真的做到了,而且我还是全国状元。”
一脚踢开了,面前的空酒瓶子,厉飞开始讲述着自己心里的痛苦。
“可是呢,有什么用处我满心欢喜,想要进入大学的时候,却因为那个女人我的双腿失去了知觉,你知道那时候我躺在医院里面每天想到的都是什么吗?
我还活着干什么呢?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在浪费空气。”
从来没有跟别人诉说过这样的情绪,厉飞还是第1次,将自己心中的痛苦告诉别人。
每次一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忍气吞声,打掉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不要让其他人看笑话。
就算是在外面受了无尽的委屈,可是遇到别人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笑着告诉他们我没事,我很好。
如果我爸现在还在我身边,我肯定已经扑到他怀里,告诉他现在我很累,真的我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我没有。我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我必须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些。
那么多的不公平待遇,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每次一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拿把刀捅死她,我就想着就算我牺牲了,我这一辈子我也要毁了韩金莲。
厉飞真的很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做着无限循环的梦。
有时候梦里厉飞成功了,他欢呼雀跃,醒来之后却发现那不过就是一场梦,空欢喜了一场。
有的时候厉飞做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用尽了一生都没有扳倒那个恶毒的女人,而父亲却不幸的在监狱里面度过了余生。
做梦的时候,都开始在那里流眼泪。醒来之后摸摸已经湿了的枕头,只能咬咬牙继续坚持,不能让那样的情况真的实现。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们也不是你,没有办法跟你感同身受,你心中的仇恨,还有你的心魔,所有都需要自己去克服。”
阿呆和方舒已经看出来了,其他人不能帮助厉飞做任何事情,只能让厉飞自己慢慢走出来。去克服自己的心魔。
两个人合力,将醉酒的厉飞抬到了他的房间里面,还给厉飞喝下去了,一片醒酒药。
“我过来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马上就要回国了,希望我们有空还能联系,真开心,在这段时间我们并肩作战成为了最好的战友。”
到底是女孩子,情绪外露的比较严重,方舒的两个眼睛都已经红的跟兔子一样了。
刨去刚开始冲动时坐在飞机上的后悔,现在的方舒却感觉这半个月的生活异常的充实,甚至有些不舍。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反正总有一天都是要说再见的。
当然在这半个月中间,方舒也意识到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智商,原来不过如此。很多看似是世界上都超前的技术,在真实应用的过程中也不过……
准备回国之后,好好深造一下自己,以后教授上课的时候也尽量会去听课,不再觉得,谁都不配给自己讲课。
今天晚上三个人都没有睡好。
厉飞一夜都挣扎在睡梦里,不断的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