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这个人还是相当的固执的,打心眼里面认定厉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后就恨不得付出所有去帮助他。
“厉飞是因为救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他,让他慢慢变好。”
其实这段儿时间苏北挺忙的,不仅有电视剧还在拍,还有很多通告要干,不过就算是在嘛面对自己就命运的时候,苏北还是愿意放弃所有工作来照顾他。
要是请普通的一个护工,其实也可以,但总觉得没有什么心意。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我要亲自照顾他,直到他好的那一天。
也不知道这个苏北对身体变好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是能够彻底站起来呢?还是一点问题后遗症都没有留下呢?
两个人在这里争执的时候,厉飞都已经在病房里面悠悠的醒来了。
“不要在那里争吵了,赶紧把我接回去吧。”
其实大声喊一声,这两个人也听见,可是厉飞现在的身体状态是不允许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声腔的共鸣会引起身上的伤痛的。
于是干脆给钱野泽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不要有那么多废话了。
真是的,病房里面还有一个病患等着你呢,分不清孰轻孰重,厉飞恨不得把手机给砸到钱野泽的脸上。
来到病房之后,钱野泽背起了厉飞就准备往外面走,可是还是被意志特别坚定的苏北给拦了下来。
“我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急事情,必须要在这里把手术给做完才能走,他现在的身体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非常有责任对他负责。”
苏北拦着,两个人的去路死活不让他们往外走。
就是拼死了,也要让厉飞在这里把手术做完。
“苏小姐,我是心甘情愿救你的,不要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换做那样的场景下,不管是任何一个人看到灯掉下来都会忍不住去救人的。
而且我不是因为不想在这里做手术才离开的,是因为我对医院里边很多药物都会过敏,我有自己的私人医生,麻烦你现在不要挡着路,我的医生正在家里边等着我呢。”
说实在的,现在已经懒得跟他动口舌了,可是这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固执,厉飞不得已才说了这么大一段话。
听了厉飞的解释之后,苏北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执意要离开医院,赶紧让开道路,让他们两个赶紧去找私人医生。
“我的车就停在那边,我开车去送你们两个吧。”苏北跟着两人屁股后头往医院外边儿跑。
“就你开车那技术算了吧,我实在是不放心,我害怕在半路上再出了车祸,搞不好我的小命就一命呜呼了。”
为了摆脱这个累赘,厉飞也是费尽心思呀。
终于回到家之后灵力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了一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能够局部活动了,身体也没有那么痛,就坐起身来开始运作自己身体里边的灵力。
如果不是因为就那个小孩儿损伤了太大能力的话,厉飞其实在被灯砸中的那一刻肯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因为灵力还有保护身体的功能。
“你这一记英雄救美,我感觉苏北肯定会答应我们的邀请的,要不然她也太不是个玩意儿了吧。不过也实在是辛苦你了,受了那么重的伤。
好在是我非常清楚你这个变态一样的恢复能力,这点上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搞不好过两天,你又能活蹦乱跳了。”
想到因为这一次的救人事件,苏北现在每天都会联系自己,钱野泽激动的都要疯了。
这两天因为生病不能活蹦乱跳,每天都无奈的只能坐在家里面,无聊的时候看电视,厉飞竟然在看电视剧的时候遇到了一部苏北当主演的电视剧。
不得不说苏北的演技真的是特别好,能把感情全部都投入到拍摄之中。
钱野泽也算是有良心,知道厉飞是因公受伤,时不时的都会买一点儿补品过来看看厉飞。
这天中午带着一大兜子的好吃的来到了厉飞家里的吃钱,钱野泽看到李飞正在看苏北拍的电视剧。
“是不是感觉特别好看呀,苏北,这个人真的是挺厉害的,在影视剧方面,她不仅演技特别好,而且特别注重自己的名声,挑剧本,挑同事的时候也都特别用心。”
第一次从钱野泽口中听到对另一个人这么肯定的话语。
厉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钱野泽。
“你之前一直吩咐我说这次必须要成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到底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就是因为单纯的想让她过来吗?”
厉飞也承认苏北确实是很优秀,这么优秀的明星现在也不是很常见,不过也绝对不代表没有。
主要愿意付违约金,什么样的明星能够挖不到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钱野泽一直在执着于苏北。
因为厉飞的问话,钱野泽一度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因为我已经把苏北的专属经纪人,还有特别适合他的导演,包括剧本都挖墙脚挖过来了。”
钱野泽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那叫一个到位,那叫一个完美无缺。
唯一缺少的就是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物苏北。
“我去,你小子不会在那里泡妞的吧?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你才去请人家。”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厉飞忍不住去猜测钱野泽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绝对不仅仅是对一个演员的欣赏那么简单,怎么不见他对孙淼这么用心的。
“我承认我之前确实对他有过一见钟情,可是我想欠他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真的是她的实力特别强。”
果然不出厉飞所料,都是肚子里边儿的那根花花肠子在作祟。
“男人呀唉,知道吗?我现在的痛苦就是在为你的欲望而买单。”
为了彻底的刺激到钱野泽,激发他心中的内疚感,厉飞一阵捶胸顿足,显得生无可恋。
苏北一直在给厉飞打电话,可是厉飞从来没有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