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牛气哄哄的手挽着手,好的跟一对姐妹花一样走出了厉飞的店铺。
“我都全呀,这全部都是钱呀,今天晚上是吃饭都得花多少钱呢,赶紧给我算一算,我今天到底赔了多少钱。”
那两个女人刚走,厉飞就立马抛弃了自己高冷的形象,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不算还好,一算厉飞的心都在滴血了,今天晚上这些客人们点的菜足足都有十万块钱,厉飞全部买的。
“飞哥,其实我们包间那边的大客户还没有受影响,整体我们损失并没有这么多,也就是5万块钱左右吧。”
一个服务生看着厉飞这样的表情,赶紧出言安慰道。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透了厉飞的心。
“都是小本买卖不挣什么钱,为什么他们这么坏呢?”
想想自己损失的钱,厉飞恨得牙痒痒。
“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吗?不可能我损失了多少,我肯定会让你们嘴里面吐出多少的,我在这里开店,我碍着谁了?我天经地义。”
本来是真的打算不跟他们计较的,不过看到账单上的一笔一笔被厉公子付账的账单。
心中那颗已经将要熄灭的愤怒的小火苗再次冉冉升起。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句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来闹事的那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就是周围商铺的老板们。
他们原本以为闹一下之后,厉飞的店生意肯定会有所减弱的,毕竟一天发生了两起这样的冲突,对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可是没有想到第2天依旧是客源爆满,甚至比第1天的生意更加好。
为什么呢?因为所有人都听说了,昨天晚上是由厉公子买单,这家饭店的定位本身就非常高,一看是素菜,但是因为精美的制作,还有别出心裁的定义。
在这里吃上一顿饭,能够吃掉工薪阶层半个月的工资。
为了请自己的女朋友在这里吃顿饭,小伙子得要吃上半个月的泡面才可以呢,可是昨天晚上居然全部免单。
这可把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给激动坏了,恨不得每天晚上都会发生这种冲突,然后每天都能免单。
人们也都是抱着这种占便宜,还有试试看的心态,来到厉飞的店里面。
这可把周围的商贩给气坏了。
“这不行呀,以这个势头下去,咱们这条街上其他的饭店全部都会被撑死的。”
本来就不是最繁华的街道,生意一般都是靠老客户来维持,偶尔会有那么几个新客户。可是这样一来,所有的客源全部都去到厉飞的店里面了,这周围的几家都是人烟萧条。
昨天晚上闹事的那个女人阿芳。扭着自己的小细腰,那叫一个妖娆。
“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儿能把我们给招架成这个样子,也算是有本事,必须得出点狠招,搞搞他,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小子把我们两个说的多难听。”
从他们两个说话的意思里面,其他人不难听出。
昨天晚上阿芳和阿花两个人真是被厉飞说的狗血喷天呀。
一个头顶已经成地中海形状的大叔葛天涯,听了这话之后,开始一阵的吹胡子瞪眼睛。
挺着自己那个比孕妇还大的啤酒肚,开始不停的在店里面踱步。
“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月月赔本儿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干不下去,只剩下那一家独大。”
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周围的商贩们,头一次这么齐心协力的联合起来。
上一次他们这么团结的时候,还是因为房东要集体找房租。
明明平时他们也在明争暗斗着,可是厉飞的素菜斋冒出来的之后,他们就自觉的抱成一团,排除异己。
“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下去了,要不然总有一天我们就会凉凉的,要一招致命,让他滚出这条街。”
葛天涯摸着自己那颗大的跟个西瓜一样的肚子,阴测测的说。
仿佛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样。
葛天涯在这条街上一向有一个诸葛亮的称号。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而是这家伙满肚子的鬼点子,出什么阴招损招的时候就应该找他。
其他的商铺店家没少受他的折磨,没少吃他的亏,平时一般很少有人会跟他主动打交道,就害怕吃亏上当,可是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
这是犹如智多星一样的存在呢。
“葛大哥有什么你就说,我们一定会亲近自己所有去鼎力相助的,毕竟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周围的商贩们都非常支持葛天涯。
相信以这家伙出的损招儿,指定是能让厉飞狠狠的吃个闷生亏的。
俗话说的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才最好。
“不过提前我们要先打听一下,这小屁孩儿家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撑腰呢,要不然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有魄力,这么有钱的开一家店。”
要知道这条街上的商贩们,都是一般家庭出身,都是熬了一辈子才拥有了自己的店铺。
别看他们在上流交际圈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些小商贩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的人脉网,大的很。
不出几个小时,厉飞他们家的情况已经完全被调查出来了。
“怪不得说句话来这么狂,原来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他爸以前挺厉害的呀,只要敢在以前,估计人家都不会正眼看咱们一眼,可惜又家道中落,这不就是上门犬吗?”
阿芳拿到消息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这种绅士和家境的孩子,拿捏他不就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
还用费什么脑子呀,随随便便干掉他就可以了。
早要是打听他的情况就不会不要脸的去人家店里边儿闹得一通了。显得自己多跌价呀。
阿芳裹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那个皮草。明明已经是一个中年女人了,却硬要把自己装扮的跟个小年轻一样,脸上的粉都厚的能刷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