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看向身边的人,他会不会跟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呢?
陆临风发现这个小女人自从上车之后,就一直在偷偷的看着自己,几乎是看了一路,害得他开车都不能专心的注意路况。
现在车已经驶进了DK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了,这个小女人的目光还是没有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虽然他确实很享受她的目光,但是这看得时间太长了吧?
于是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道:“下车了。”
冯苏苏几乎是被他喊了这一声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已经到公寓了,她不禁羞红了脸,自己竟然看了他这么久……
“啊,好。”于是还未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冯苏苏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谁知道身体刚动,就被安全带给弹了回来。
“啊嘶!”
虽然安全带的力道并不大,但是突然被弹回还是很疼的,冯苏苏捂着肚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是白痴么?”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陆临风看着她咋咋呼呼的举动,忍不住的伸手将她解开了安全带,大手顺势覆上她的小腹,轻轻的揉了起来。
“对不起嘛。”
冯苏苏柔声道歉,她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智商一直不在线,净犯一些基本的错误,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还疼么?”陆临风将身体凑过去,专心的替她揉着小腹,揉了一会儿,低声问道。
“还……还好,不疼了。”其实本来也没有多疼,陆临风拿捏的力道非常合适,她的小腹暖暖的。
只是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再这样揉下去肯定会出事。
“不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现在陆临风的身子靠她靠得非常近,甚至数清楚他那长长的睫毛。
陆临风的身上混合着好闻的香草味,不似一般的烟草,到更多了几分清雅,也不禁让她慌了心神。
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很难让人把持的住吧。
冯苏苏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能再继续沉沦在他的美貌中。
她的脸朝后退了一步,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讷讷道:“没……没事。”
谁知陆临风并不肯轻易的放过她,跟着凑近,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你确定没事吗?”
那灼热的气息再度靠近,冯苏苏顿时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真的没事。”她吐了半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我们下车吧。”
又看了半晌,似乎确认了冯苏苏是真的没事,陆临风才将自己的脸收回去。
冯苏苏憋了满肚子的话,准备进门好好的问问陆临风,谁知道刚进门就看见客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函函……”她惊喜的喊道,“你怎么来了?”
李一函的面前摆放着一盏茶,看水位,已经是喝了大半,应该是等了很久了,他见两人进屋,尴尬的起身,“苏苏,风哥,好久不见……”
冯苏苏满脸黑线。
他们明明每天上班都会遇到,哪里来的好久?
“行了,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我不习惯。”
冯苏苏松开陆临风的手,想着替李一函重新换一杯热茶。
谁知道身边的人倒是不满意了,又将她拉了回来。
冯苏苏走到一半,没料到会被一个大力拉了回来,顿时重心朝着陆临风身上倒去,甚至还不小心带翻了一旁的鞋架。
陆临风像是早有准备般,将她接了个满怀。
只是一旁的鞋架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上面七零八落的鞋子散了一地。
当着李一函的面被陆临风抱在怀里,冯苏苏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挣扎了下,柔声道:“你快放开我。”
陆临风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薄唇轻抿,不发一言。
跟他相处了这么一阵子,对他的情绪多少也有点了解,知道他现下正在生气。
“你在生气?”
冯苏苏问道,她转动着眼珠,努力搜寻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又让陆临风不开心了。
陆临风依旧沉默,只是抓着她手的力道加重了。
那力道非常大,几乎要将她的手捏碎,冯苏苏随意反应过来。
“你生气,不会就是因为我刚才松开了你的手吧?”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两人从下车到进门一直好好的,这是唯一可能的矛盾了。
“什么叫就是因为?难道这件事在你看来一点都不重要么?”
陆临风皱起好看的眉头,冯苏苏说话的语气让他不悦。
冯苏苏扶额,她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总裁大人的脑回路,这难道不是小事吗?
“难不成下次放手前,我还要给你写一篇小作文?”她没好气的说道。
“那倒不用,你的文案太差,跟我说一声就好了。”陆临风一点也没听出她话里别的意思,竟真的思考起这句话实现的可能性。
“行行行,那总裁大人,请问我可以放手了吗?”
冯苏苏无比郑重的问了一句,就差脱帽鞠躬行礼。
“可以。”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陆临风才将冯苏苏的手放开,就像是赏赐般的说道。
看着自己那只被陆临风捏的通红的右手,冯苏苏的嘴角不自觉的有几分抽搐。
这时赶来的女佣也早就将一地的狼藉收拾完毕,为李一函重新换上了茶。
刚才两人发生的事,李一函悉数看在眼里,就像是吃了好大一盘的狗粮。
冯苏苏不再理会陆临风,径自挤到了李一函的身边,笑道:“函函,不好意思哈。”
李一函望着陆临风的那逐渐阴沉的脸,不动声色的朝另一边移了移,“没……没事,本来就是我来麻烦你的,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见陆临风在场,李一函总是带着下属的拘谨,说话也万分谨慎。
冯苏苏斜视身旁的人一眼。
谁知那人就像是一座雕像般,也目光直直的望着她。
“呃……你不要上班的么?”冯苏苏决定先把陆临风给安抚好,如果他一直坐在这里盯着自己,两人可能永远都不会聊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是在赶我走?”陆临风挑眉反问,“在我的家里赶我走?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