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条好汉,小爷欣赏你!等会我下手会轻一点。”
说完这话,铁浪便手持火鳞枪冲过来。
他火鳞枪舞动,枪花翻飞,犹如火红莲花一般,十几朵红色枪花,皆暗藏杀机,让人难辨真正枪头藏在何处。
此时铁浪自信慢慢,他这百鸟朝凤枪法乃是一等一的枪法,走的诡奇之道,一旦施展开来,便会出现无数个枪花虚影。
枪花虚影越多,功力就越深,最厉害的高手,甚至手腕一抖,劲力施展下,能化成百多枪花,犹如百鸟朝凤一般,虚虚实实,暗藏杀机威力极大,乃是一等一的枪法之术。
铁浪自觉天赋过人,虽然年轻尚轻,但平时已然可以使出七八朵枪花,每多枪花皆是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今日他更是状态超长,竟一口气施展出,十三多枪花。
这般威力,这没什么名气的叶清风怎么可能是自己对手?
“砰”
“妈的,你这枪法晃得我眼晕。”
叶清风形意六合大枪直接施展,任凭别人万般变化,我只一枪。
只要这枪够强,够稳,够快,便能破了任何招式。
叶清风的形意六合大枪自然还没达到最厉害的境界,但对付一个有些天赋的小孩子,已经是搓搓有余。
他长枪刺出,直接破了铁浪的枪花,长枪重重刺在铁浪的火鳞枪枪尖上,面对形意六合大枪那无穷劲力。
铁浪的长枪根本没有半分抵挡之力,他虎口一松,长枪掉落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铁浪呆立当场,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那百鸟朝凤枪法诡奇无比,堪称一等一的枪法,居然如此轻松就被叶清风给破了。
这时叶清风的声音传来∶“你的枪法不错,可是太过花哨,遇上力量和你相等,甚至力量不如你的,你都可以诡奇取胜,可一旦遇到那种力量修为皆胜于你的对手,你这枪法就难再发挥什么作用了?”
“不,不,小爷不信,刚才定是我发挥不好,才被你击败。我还有厉害招式没有使出来,你可敢再接我几招。”铁浪的脸上满是不服气。
叶清风说道∶“你把你所有动东西都使出来,千万别对我留情,我看你能把我逼到什么程度?”
“真是狂妄,气死小爷我了,看我这招火凤燎原!”
铁浪意念一动,他手中的火鳞枪竟开始放出红色豪光,这红色豪光带来阵阵热,叶清风便是隔得极远,也能感觉到那股炽热力量。
“这招火凤燎原,乃是百鸟朝凤枪法中极为厉害的一招,本来以我目前阶段的实力是绝对没法使用的,但我幸好我有火鳞枪,火鳞枪乃是一等一的神兵,有这火鳞枪在,便能助我使出这招枪法,你!今天 必败无疑!”
铁浪目光炯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叶清风打了一个哈欠∶“你快使出来吧,再说下去,你师傅我得睡了。”
“不知天高地厚!”铁浪冷眼一瞧,施展火凤燎原。
在他这枪法施展下,一道火凤虚影隐隐出现。接着便听到一声凤吟声,铁浪便再度手持火鳞枪朝他刺来。
叶清风只是稍微吃惊了一下,却并没在意,他又是一长枪击出。
“砰!”
铁浪的长枪再度被击飞,火凤虚影也转眼便消失。
铁浪看着那自己那落在地上的火鳞枪,一阵发愣,他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百鸟朝凤枪法,竟如此容易便被人给破了。
他能忍受被人击败,但被人如此简单给击败,实在是他不能接受的。
叶清风看了还呆愣着铁浪说道∶“你在枪法确实有些天赋,小小年纪,你那百鸟朝凤枪法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
但天赋不能当饭吃,你的天赋虽好,但基本功不行,所以你那些看似花哨的招数,却被我如此轻易就给击败!
不过好在现在你走的歧路还不算多,早日迷途知返,你的枪法还能回到正道。”
听到这话,铁浪之前还很迷惘的眼神,一下子重新有了光亮。
他来到叶清风面前居然直接跪了下来。
“师尊,请你教我真正的枪法吧。”
外面一直观看的书童此时脸色都惊呆了,他的少爷向来是心高气傲之辈,从来都是谁都不服,倨傲得很,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傲气的少爷居然也会服气的一天。
不,这一定是假的,即便是到了现在书童依旧不相信。
这边叶清风将铁浪搀扶了起来说道∶“你起来吧,你知错就改,是个好苗子,你这徒弟我收下了。”
铁浪再度拜谢道∶“多谢师尊。”
“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筋骨如何。”叶清风开口说道。
此时见识了叶清风本事的铁浪已经丝毫没有抗拒之心,他直接走到叶清风面前。
叶清风摸了摸他全身根骨说道∶“从今日起,这百鸟朝凤枪法你就不要学了。”
“这是为何?”铁浪有些意外,“师尊,这百鸟朝凤枪法可是七品武技,是一等一的枪法啊。”
“这枪法确实是一品武技,只是却不适合你。我刚才已经摸了你根骨,你根骨强健,天生神力,最适合的枪法乃是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的枪法,而这百鸟朝凤枪法走的是轻巧路线,你学这门枪法,只会是事倍功半。为师手里这套形意六合大枪,乃是神仙传授,最适合你了。”
叶清风见到铁浪仍旧有些不舍原来枪法。
叶清风倒也是能够理解,这百鸟朝凤枪法,铁浪毕竟已经修了多年,对其熟悉,可以说是刻到了骨子里。
要想轻易放弃,从心里上说就不是一件易事。
于是叶清风便开口说道∶“为师不是要强制你,你想学什么拳法,最后都是由你自己决定,为师绝不会妄加干涉,但你现在你跟为师练习这形意六合大枪,练完之后,若你还是决定要那百鸟朝凤枪法,我也不拦你。”
听完这话,铁浪抱拳异常恭敬地说道∶“还请师尊赐法。”
他平常虽在很多人印象,就是一个纨绔得不能再纨绔之人,但此时却不敢再放浪了。